那句‘好好清洗里面’竟然不只是说说而已。
从进屋到现在丹恒的脚就没有落过地,他景元从怀中被放下坐在洗手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抑制住心中的羞耻感睁开眼。他将只有一侧得以活动的脚在半空中轻晃,直至看到景元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成套的未开封浣肠工具后戛然而止。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丹恒实在是太熟悉那些工具了,如今他已经不想开口问景元为什么家里会有这种东西,满脑子只剩下着离开这里。不知道多少次被男人们控制住强行灌入液体,求饶没有任何用处,被迫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忍受着言语和肢体羞辱,直到那些满意才能排出体内的水液。
原本还残留着暧昧热度的身体瞬间冷了下来,丹恒低头衡量了一下自己与地面的距离,也就一节半台阶的高度,当即选择撑住身体用一只脚的脚尖向下探去,然而人还没落地站稳就被一只手臂环住腰轻松地托回了原地。
“想做什么?你没穿鞋地上凉。”
面对看上去有些别扭的少年,景元则摆出了面对特定之人——当然这特指丹恒,独有的好脾气和耐性,站在原地等待着直到对方自己忍不住开了口。丹恒说话的声音有些小,景元仔细听了几遍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不想接受用浣肠的方式清理后穴里残留的精液。
“可留着你会生病的,太里面用手也不好清理。”这是主要原因,当然其中还包含着一点景元自己的小心思在,一想到丹恒的体内还留着其他人的精液,他的心情就很不好,语气也难免强硬了几分。
看着丹恒怔神后低下头不再言语,景元瞬间又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小孩明明没做什么。男人只得收拾好负面情绪,像给炸毛的猫咪顺毛那般揉了揉丹恒的头,语气尽量保持着平和。
“相信我好吗?”完了还没忘偷偷捏了一下丹恒的脸。
“嗯。”不过丹恒看上去也并不在意他的小动作。
洗手台上并不好操作,景元干脆从客厅搬来了一个带靠背的椅子让丹恒反着身跨坐在上面,屁股正好有一半露出椅面范围,皮肤紧贴在上面的微妙触感令少年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
刚刚排出过乒乓球的穴口还很松软,甚至不需要润滑就可以直接将手指探入两根,所以景元只是稍微摸索了一会儿,在面前之人彻底忍不住哼叫出声之前便抽出了手指,换上前端圆润的软管插了进去。
温热的液体流入体内,刻意调慢了水流速度给了丹恒更多的时间去适应,可在腹中的液体逐渐充盈后,满涨感令他还是忍不住抱紧椅背发出了难耐的低喘。
液体流尽后少年的小腹隆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像是怀孕了一样。景元将软管抽出丢进垃圾桶里,只是转个身的功夫少年臀瓣间那明明紧缩着的穴口就溢出了些许透明的水液滴落在了瓷砖上,不得已只能拿两指粗的肛塞堵住。
忍耐的过程肯定是不好受的,再加上原本就两天没能好好休息疲惫不堪的身体,才两分钟不到丹恒喘息的声音就变得越来越明显,甚至夹杂上了些许啜泣声。这让一旁的景元怎么能站得住,他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坐回椅子上,膝盖很自然的将少年的双腿左右分开,腿间的私密部位一览余。
宽厚略显粗糙的掌心抚摸在膨起的小腹上轻轻打转按揉。扪心自问,景元很清楚自己这么做的理由根本不是为了安抚,一举动非但不会缓解丹恒想要排泄的欲望,反而极大可能会加重对方的痛苦。
但是一想到里面可能会留下点什么他就忍不住。
“难受,不唔……嗯啊、”也许是终于忍耐到了极限,怀中的少年开始挣扎着推搡景元的手。
“好好好,不碰,不碰了。”
施加在肚子上的压力终于散去,虽然还是不怎么好受,但也算是回到了忍耐范围内。丹恒放松紧绷着的身体向后靠在男人身上,脸颊埋入蓬松的发丝之中鼻尖萦绕的是熟悉且令人安心的味道。丹恒忍不住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随即被捏着下巴抬起头,唇瓣相接的同时男人的舌头撬开齿间探入,小心避开了少年口腔内的伤口缠绕吮吸着软舌。搭在小腹上的手也顺势向下,两指轻轻揉捏着肉蒂,两天来一直承受着过量痛楚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如此温柔的爱抚,很快便败下阵来,下身抖动了几下竟是从尿口中喷出了几道透明的潮水。
仅仅高潮一次就耗尽了丹恒刚刚恢复的力气,连两人唇齿分开时嘴角溢出的涎水都顾不上,明明肚子还鼓着,头却一低一低的眼看着就要睡过去。
到底是舍不得太过火,景元用手在丹恒的后穴周围转圈揉了揉,迅速取下了肛塞像之前那样环着腿弯把人抱起来对准马桶。没有丝毫准备的余地,像尿尿一样掺杂着精液的细小水流从丹恒收紧的穴口射出流入马桶内,而随着身体的放松水流逐渐变成了一指粗细,很快将体内的浣肠液排了个干净。
清洗一共进行了三次,折腾到了中午,最后丹恒已经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被景元像人偶一样摆弄着穿上浴袍抱去了主卧,床头堆叠着软垫靠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像是陷在了里面,一旁的矮柜上则摆放着早已准备好的食物和书籍。
看着景元把毛毯给自己盖好,转身调整着空调温度,丹恒犹豫了一小会还是开了口。
“对不起。”
男人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是不理解这话的含义。
其实丹恒只是本能的觉得景元有些生气,自他在地下室扣动扳机的那一刻起。
那时,响起枪声的瞬间丹恒就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然而再次睁眼却没能看到想象中的血花迸溅,只有已经吓得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上的男人。他立即意识到枪中并没有子弹,可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身体像是僵住了一般保持着举枪的动作站在原地,直到景元上前扯开刃的手,把丹恒拥入了怀里。
丹恒如今并不后悔那么做,但也禁不住会去想如果当时枪中真的有子弹,真的将那人杀了后自己会怎么样。他忍不住抱紧毯子蹭了蹭,毛茸茸的触感令人十分安心。
总之不会是像现在这样了。
而习惯了于亲近之人先一步退让的丹恒即使没搞清楚现状还是选择了道歉,殊不知景元那点脾气早在车后座丹恒抱着他不松手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消散了。
但狡猾的成年人还是想给小孩一点教训。于是景元表情严肃的单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床头上把丹恒整个人罩在了身下,低头注视着阴影之中的少年。
“丹恒,我只是觉得有些时候你可以不那么急着做出选择。”他洋装着叹了口气。
“或者说,我希望你能多依靠我一点,好不好?”
看着有些脸颊上浮现红晕有些不自在点头的少年,景元笑了笑。
“但还是要有点惩罚才行,总之这周你要禁足了。”
话虽这么说实则就是养伤,而丹恒也没能力跑到那里去,毕竟脚还伤着走路都困难。
下午的时候罗刹按照约定上门检查了一下丹恒身上的伤口,基本都是皮外伤,景元的处理已经很到位了。脚扭得比较严重但没有伤到骨头,只需要在接下来一两个月需注意修养。
由于家里没有合适的东西协助行走,所以景元就成了丹恒的代步工具,想去哪只需要抬起手喊一下对方的名字,有时候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被抱在了怀里。
“你不上班吗?”对于一整天都待在家里的景元,丹恒还是没忍住问道。
“有符玄在呢。”
少年再次对素未谋面的符玄感到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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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彻底休息过来的丹恒才想起了自己丢失的手机。
“嗯……好像是摔坏了。”
而去问景元只得到了这种模棱两可的答复,丹恒没有选择继续追问,因为平时他也不怎么喜欢玩手机,以后有钱再买一个就行,没有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这样,暂时因为行动不便不用上学的丹恒彻底在景元家住了下来,晚上两人会睡在一起,除去令人难以启齿的每天醒来都要担心有没有弄湿裤子、床单的生理反应外,丹恒休息的很不。而到了白天他空闲时间简直不要太多,其中一大半都用来和景元窝在一起看书和电影。可男人说是把事情都推给了下属,但电话轮番轰炸下来每天还是要抽出一段时间回趟公司,剩下丹恒一个人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连续几次独自一人在家,手中的书籍半小时一页未翻,电影更是被当成了枯燥趣的背景音乐,想和朋友聊天身边却没有通讯方式,想要一个人外出景元却一直没给他买协助行动用的拐杖,着实是丹恒再迟钝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直到晚上又被从客厅抱回卧室,丹恒才意识到这已经是他住在景元家的第五天了,而这段时间内他等同于彻底与外界切断了联系。些许慌张感萦绕上心头,丹恒突然觉得他应该做些什么改变现状。
丹恒希望能从景元那里获得通讯方式,能回学校上课,但是该用什么去换呢。
思来想去,少年伸手拉住了正准备起身去关床头灯的景元,但真对上了男人疑惑的眼神,又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最后眼神飘忽、口中支支吾吾的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景元,我想……”
“怎么了?”
我想回学校上课。临门一脚了,丹恒却开始犹豫。万一是他想了呢,误解了景元的好意怎么办,说到底静养是医生要求的对方只是照做而已。这么想着丹恒的手心都开始因为紧张而冒汗,退堂鼓打得震天响,只可惜景元似乎并不打算任由他退缩。
“丹恒,你想要什么?”
握住丹恒正抓住自己衣角不放的手,景元干脆坐在床边低头打算听听小孩难得的主动要求,不过接下来的发展让他彻底失去了游刃有余的状态。
本来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丹恒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睡衣上衣,少年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到景元的身旁,直起身子像小猫一样在他的嘴角舔了舔,同时反握住景元的手拉到腿间,温热湿滑的触感稍微动动手指就能令面前的人止不住颤抖。
丹恒在发出邀请。景元大概能猜到小孩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当然他本身也有往那方面误导的意思,没想到丹恒真的会选择主动出击。
用手托住少年的后颈把人顺势放倒在床上,这种情况下景元都没忘了维持体贴的形象,再三询问丹恒是否愿意。
“快点。”脑袋一热做出的事情刚开始说不后悔那是骗人的,可现在都已经是这种氛围了,男人的犹豫反而让丹恒觉得有些不爽,于是他直接开口催促道。
睡衣扣子被解开一半,露出了白皙的胸乳,几天前留下的伤痕已经消散干净,两颗乳头挺立在胸前配合上粉嫩的颜色,令人垂涎欲滴。景元用嘴把其中一只含在口中另一边则抓住揉捏,牙齿轻咬舌尖搔刮着乳孔,力道大得像是想从里面吸出什么来一般。
“嗯、啊……”
在景元的印象之中,这两颗小东西原本是陷在乳晕里的,需要用手指挑逗很久才会舍得露出头来,可如今不用触碰就凸在外面,仔细观察甚至能看到穿孔的痕迹。一想到是有人改变这具身体景元手下的力度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乳肉上立即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丹恒的身体比起两年前变得过于敏感了,只算得上是前戏的挑逗就令他达到了高潮。被放开后的胸口因为被吸吮过所以显得湿漉漉的,奶尖在床头灯的照射下像裹着糖水一样反着光。
下体虽然经过了几天的修养但总是泡在淫水里所以还没完全消肿,景元将丹恒的双腿分开程M字状,手指从下向上略过饥渴的两口淫穴,圈住了上方颜色粉嫩一看就没使用过的小阴茎。握在手中来回撸动了几下,不见得勃起反而被丹恒抬手制止了。
“感觉怪怪的。”少年抿着唇半晌吐出几个字。
“一直没照顾过这个地方吗?”之前照顾着丹恒双性身体发育比较晚,所以景元没有抚慰过对方的男性性征,一直以来都是通过阴蒂把小孩送上高潮。没想到眼看着要高中毕业成年了,竟然还没精通,也许真的会一直没用下去。
“因为没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