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节(1 / 2)

月亮淋了雨 叶淅宝 0 字 2022-01-04

也拉着,只有外边走廊里一道淡黄色的光,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在邬淮清低下头,要亲她时,Mo

ey忽然极其破坏气氛地叫了一声,两人做贼心虚似的,瞬间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它跳到两人中间,把他们分开。

“……”

祝矜搂着自己的“战友”Mo

ey,给邬淮清讲她们的英雄事迹。

她称Mo

ey为“采花大盗”,“它可能是想给我送花,就去摘了一朵给了我,可能摘花比较好玩吧,结果它上瘾了,一直摘。”

被问起她为什么不制止的时候,祝矜特无辜地说:“我在忙着给它拍视频,记录下这经典的一幕呀,Mo

ey给我送花诶!”

“……”

邬淮清冷哼一声,在暗幽幽的光中看着她说:“哪门子轮得到它给你送花?”

祝矜忍不住笑起来:“你还说我吃醋,你都吃Mo

ey的醋。”

闹了一下午,祝矜的精神气好了很多。

人活一口气。她一旦感到自己精神气回来了,便认定自己病好了,不再吃药。

无论邬淮清怎么说。

傍晚的时候,她拉了拉因为她不好好吃药而不理她的邬淮清的手,说:“我们去逛街吧。”

迎接她的又是一记冷眼,他说:“我怕你把感冒传染给别人。”

“……”

“我真的好了,要不然,我戴上口罩。”她说。最近这几天,实在是憋得有些够呛。

“好吧,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一个人去。”说着,祝矜就要去换衣服,却被邬淮清从后边拉住。

她笑起来,心里门儿清,这男人就是傲娇,表面上说不去,实际上根本不会放她一人去。

两个人去了离邬淮清家不远的新光天地。

祝矜主要是想买几个柔软的抱着舒服的床品或者毛绒玩具,他这儿的靠枕,实在是抱着不舒服。

邬淮清看她,说:“抱着我不就行了,要什么靠枕?”

“……”

“不过想在我家床上多睡下去的想法,值得嘉奖。”

“……”

两人以前没有一起逛街的经历,邬淮清似乎格外珍惜,拉先着她进了一楼的一家女装店里。

祝矜挑着衣服,身旁的导购忽然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转过头,半晌,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她大二那年实习的上司,她很惊讶,卢文萱现在为什么在这里工作。

卢文萱对她笑起来,特坦荡地讲了讲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因为大学学的商科,学校又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财经院校,因此祝矜的同学在大一大二的时候就非常积极地找实习,纷纷拿着装点满满却除了学校名字外没有其他含金量的简历,投向各大金融机构和大厂。

众所周知,大学生是最廉价的劳动力,更何况是未出校园象牙塔的实习生,被分配的工作往往都是重复而低级的。

祝矜也跟着投了几份简历,但与大多数人抱着的刷简历态度不同,她是切切实实想体验自己未知的领域,因而,她也并未向那些大厂和投行投简历,而是选择了一家非常有名的时尚杂志。

卢文萱那会儿就是在那家杂志任职,职位不算低,却因着各种阻力晋升困难。

从时尚圈跨到奢侈品销售,也不算跨得太远,毕竟两者天天打交道。

但毕竟在大部分人眼中,奢侈品光鲜,不代表卖奢侈品的人光鲜。

然而卢文萱完全没有在乎别人的眼光,毅然决然地辞了职,从自己喜欢的奢侈品行业入手,从基层的导购做起,一直到今天的店长。

祝矜心中有了数。这家商场作为国内当之无愧的龙头,每年的业绩惊人,以前听姜希靓说过,店庆的时候,这家商场里甚至有一位柜姐的提成拿到了五十多万。

可想而知,卢文萱的薪水,比在杂志社里的死工资要高很多。

她边挑着东西,边和卢文萱聊天。

两人许久未见,聊起来也不生疏,祝矜态度平和,并没有因为如今两人的关系,便觉得高人一等还是如何。

这是卢文萱最欣赏祝矜的一点。

和祝矜有过接触的人,在心中对她的评价,除了这小姑娘漂亮、气质好以外,通常还会觉得她通透。

这种通透体现在她很少计较事儿,在外边不张扬,但关键时候从来不掉链子。

卢文萱深有同感。

当年她正好负责祝矜的面试,她至今仍记得面试那天,她问祝矜:“你学的这个专业和我们不对口,为什么要来这儿?”

小姑娘当时很坦荡地回答:“我以为时尚没有对口不对口之分。”和其他人的答案截然不同。

从小姑娘进屋时,卢文萱便认出,她身上挎的包,是上周时装周上的新款,国内还没有配货,能拿到的只是极少数人。

待她走时,她没忍住问了句:“你这包从哪儿买的?”

小姑娘搪塞了她一句。没想到之后来杂志社,身上便再也没有那种出众的饰品,特朴素,包也换成了大学里常见的蔻驰托特包。

卢文萱当时便觉得这小姑娘蛮有意思的。

后来真正让卢文萱对祝矜产生好感,是在杂志社举办的一次时装晚宴上。

那次晚宴邀请了很多时尚界和影视圈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开场前却发生了点儿意外。

另一个实习生把晚宴的主题花给弄错了,合作的鲜花厂商临时调配来不及,没有新鲜货源。

一群人焦头烂额时,祝矜在旁边面色镇定的打电话,联系各个鲜花厂商,还有自己的朋友,最终竟然把事情搞定了。

卢文萱当时在负责那场晚宴,也算是被祝矜救了一命。

而事后,庆功宴上,小姑娘一句话也不多说,在主编面前也不抢功。

卢文萱当时便很欣赏她。

因着老熟人的缘故,祝矜和邬淮清买了好多衣服,全算到了卢文萱头上。

卢文萱打趣着,你们常来,我早点儿在北京买房。

两人又说着微信常联系。

从精品店里走出来,祝矜看到前边巧克力店里卖冰激凌。

许是因为这几天,邬淮清在她身边伺候得太到位,她想让邬淮清去买时,竟指了指冰激凌,顺口喊道:“小邬子——”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她自己便先笑了。

邬淮清冷眼看她,然后下一秒把她按在怀里亲,旁若无人。

片刻后,他从她唇边离开,坏笑问:“娘娘有何吩咐?”

44. 毛绒 有个不可言说的癖好

邬淮清的眼窝很深邃, 不笑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很冷淡的感觉,但他一旦像这样笑起来, 眼尾微微上扬,就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宠溺。

尤其是此刻——

他边笑边问着:“娘娘有何吩咐?”明显是接着她刚刚脱口而出的“小邬子”说的。

祝矜脸皮薄,不像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所顾忌。

她看着四周分散的人流,虽然没人特地往他们这儿看, 但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更别提身后百米远的地方说不准老熟人卢文萱还在看着。

她连冰激凌都顾不上吃了,拉着邬淮清就要往前走。

却只见这人停在原地,说:“慌什么?”

说完, 他挽着她的手, 就自然而然地往巧克力店里走, 说:“先挑完再走。”

□□做的展柜中陈列着各种形状和颜色的巧克力, 包装纸亮得晃眼,光亮被四周的玻璃墙不断折射,最终落入顾客的眼中,刺激着购物欲。

正是夏天,店里买冰激凌的人不少于买巧克力的人。

祝矜看着他们手中的甜筒, 没忍住开口:“娘娘我不买巧克力。”

邬淮清早知她的意图,却还是装作不懂的样子问:“哦, 那娘娘买什么?”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 祝矜状若无意地问:“你累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