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沓流星!”
少年们喝出剑招的名字,施展开流羽剑法,对分散开来的锦衣卫们发起了主动进攻。锦衣卫们此时瞬间陷入了被动,只好挥开刀锋,仓促迎战。
虽然是练家子,但是面对着这一群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武林正派弟子,还是有一些捉襟见肘。他们一面和少年们刀剑碰撞,乒乓作响,打成了一片,一面在心中暗自叹道:“真是轻敌了,想不到太白剑宗就连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也这么厉害。”
“弟兄们,给我杀,别让这帮黄毛小子看扁了我们!”锦衣卫们怒吼着,使出了浑身解数,阵型全散了,只求速胜。
这一下正中少年们的下怀,他们的年纪尚小,论单人技击完全不是这群训练有素的锦衣卫的对手,但是一旦锦衣卫们散开阵型各自为战,他们就可以凭借着阵法的优势,逐个击破。
“两人一组,各自为战!”为首的少年怒吼着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
此令一出,他们随即两两一组,开始对散开的锦衣卫进行了以多对一的优势进攻。每一组少年都一左一右一起对落单的锦衣卫发动进攻,并且将流羽剑法完完全全地使了出来,不求速战速决,只求稳中求胜,这一点和鲁莽冲动,只求速胜的锦衣卫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果然,巧妙的阵法,冷静的指挥,再加上快而不乱的流羽剑法,太白少年们不过一会儿便占领了上风,锦衣卫们有的丢了兵器,有的被少年们用剑砍伤,即刻败下阵来。不过他们没有人因此丢了性命,因为太白剑宗有这样一个门规:凡是比武、切磋、行侠,不可出手狠毒,点到为止即可,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伤人性命。
看着自己的手下败下阵来,仇百闭上了眼睛,沉吟了一句:“一群废物!”
接着,他猛地双脚一蹬,赫然一跃,径直落在了两个太白少年的面前。他们正在与锦衣卫们激战正酣,一刀一剑斗得乒乓作响,看见仇百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眼前,竟然停下了手中的剑招,一时间有一些手足无措。
“砰——砰——”
两声沉重的打击声响起,只是一拳一掌,绝无多余的动作,两名少年被仇百一击击飞,飞出一丈远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就连手中的太白剑也掉落在地。
“师弟!”为首的少年大吼了一声,即刻冲到了两名少年的身边,扶起了当中一个。
仇百的这一拳一掌,其巨大的力道绝非一般人所能承受的,那中招的少年躺在师兄的怀里,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一股鲜红的鲜血自口中缓缓流出。
“师弟!”
“师弟!”
这一幕,让所有的太白少年都无比揪心,纷纷呼喊着师弟的名字。
为首少年站起身来,满腔愤怒地用剑指着仇百吼道:“你下手好狠毒!”
“哼。”仇百不屑回答,只是冷哼一声。
“师弟们,咱们一起上!”为首少年吼了一声,其余的所有人听到以后,纷纷调转剑锋,全都奔仇百而去。此刻的他们已经理智全无,只想为两位师弟报仇。
“十步一杀!”少年们怒吼着,赫然跃出十步,将剑锋直刺仇百的胸膛。
“哼,自不量力!”仇百低声说了一句。
他稳稳矗立在原地,见剑锋刺来却纹丝不动。当少年的剑锋抵达他的胸口之时,只见他微微侧身,十分灵巧地躲过了剑锋,再趁着少年出剑之时露出空档,出掌给了他狠狠的一击。
“噗——”为首的少年挨了这一掌,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并向后重重地飞了出去。
仇百的武功远远在他们之上,仅仅赤手空拳就可以轻松干掉三人。虽然已经明白了这一点,但是其余的少年根本没有因此退缩,而是一起对仇百使出了流羽剑法,想杀之报仇。
格挡、闪避、化解仇百一边蔑笑,一边十分轻松地应对着他们的剑招,将超乎常人的拳脚功夫完完全全地展示了出来。
“这就是太白剑法?”仇百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接下来,他转守为攻,开始对太白少年们发动了狠毒的攻势。一掌、一拳、一指,少年们只在仇百的一招一式之间便负了伤,或是口吐鲜血,或是筋骨错乱。
只在片刻,太白少年们便全都负伤倒地了。
仇百站在他们的当中,紧了紧自己的拳头,冷冷道:“一群黄毛小子,也敢守山门?”
“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孩子罢了,何必下此毒手!”
一个年迈却苍劲有力的声音自山门内传出,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皓首老者一手提着一柄宝剑,自山门内缓缓走出。他的身后,跟着十多个年纪不过十三四岁的太白小弟子。
这个老者身形消瘦,银白色的胡须足有一尺长,脸上满是皱纹,但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十分有神,看起来炯炯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