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震臂高呼一声,即使没有上万人应声,但是几千还是有的。
可就这么一个传说很牛逼,很强大的人,在面对凤轻弦的邀战连应都不敢应。
忽然间,花初夏对崇凛高高在上的治疗师形象一下子坍塌。
果然,真相容易让人幻灭。
邀战被拒,凤轻弦也不生气,神色平静的转身,而被他盯上的贺家人齐齐倒退一大步。
“凤轻弦,你想干什么?!”崇凛一见他这举动,当即瞪圆一双杏眼,“你堂堂一个紫级驭灵师,欺负一个小小的贺家算什么?”
“小奕。”凤轻弦开口,“解释。”
“哎,爹爹好哒!”小凌奕欢呼一声,抬起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蛋,挺了挺小胸脯,面瘫瘫的开口,“叔叔,不是爹爹想欺负你口中那个小小的贺家,而是你口中那个小小的贺家都欺负到爹爹头上来了。”
崇凛眼角抽了抽,睨了凤轻弦一眼,谁敢欺负到那个祖宗的头上?反正打死他都不信。
“原本嘛,爹爹带我们到罗家堡贺寿,我和娘亲正感慨罗家堡的风土人情,结果贺家那个不要脸的贺三垂涎我家娘亲的美色,并且恼羞成怒要杀我这么一个弱小的幼儿,如果不是娘亲保护,爹爹来得及时人家都要死翘翘了!”
闻言,崇凛看了一眼花初夏,似乎贺家三儿确实有这么一个毛病,见到美人儿就走不动,调戏调戏美人什么的不管哪个男人而言,似乎都没什么好奇怪。
贺家三儿要杀面前这只小包子,他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毕竟凤轻弦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善茬?!
“这事儿本来爹爹看在罗家堡的面子上网开一面,说只要那只癞蛤蟆向娘亲娘亲,再让我打上一拳就算掀过。”
“凤轻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贺家三儿要杀他儿子,居然没有把人劈成渣,好神奇!
“你怎么不说,你一拳将我三哥打飞至少五十米?险些害他淹死?”贺芷仪忿忿不平的反驳。
“我就说嘛!”凤轻弦怎么可能那么善良,感情是挖个坑把贺家三儿给埋了。
“力气大,怪我咯?”小凌奕极度无辜中,撇撇小嘴儿,继续说下去,“罗堡主趁着贺寿期间,弄了个擂台让各家的年轻小辈相互切磋切磋,结果贺家那个阿姨好不脸,人家都是两手空空上场,就她穿了法袍,用了武器,还带了战宠。”
崇凛赞同的点点头,“嗯,确实不要脸,然后呢?”
“然后她向娘亲发出挑战,可怜我家娘亲既无武器,又无战宠,唯一的法袍还是爹爹以前穿过改小的。”花初夏在小凌奕口里都快成了地里小白菜,比谁都可怜。
花初夏嘴角微抽,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当初有那么可怜?
贺芷仪已经气的快要吐血了,被个小杂种喊阿姨就算了,对方竟然还故意在崇凛尊者面前抹黑她。
“你怎么不说你娘手里拿了那么厚一叠护身灵符?”
可惜,贺芷仪喊得再大声,正在愉快交流的两人连个眼尾都没有赏给她。
“那你娘亲赢了吗?”崇凛兴致勃勃的问,差距这么大,应该赢不了吧?可是贺家小姑娘如果赢了,贺家应该不会人掳回沧兰。
纠结,贺家小姑娘到底赢了还是没赢?
“当然赢了啊,不然贺家也不会恼羞成怒买通罗家堡里的人,趁我和娘亲外出,爹爹不在的时候把我们掳到这里。”说完,还鄙视的睨了崇凛一眼,“你眼光真差劲,贺家人心胸狭小,心眼就丁点儿大,居然跟这种人来往,也不怕拉低你的素质。”
崇凛:“……”当初贺家三儿怎么就没弄死这小混蛋?
贺家人:“……”来个人把这个毒舌的熊孩子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