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黄娉娉快速扫一眼:是陌生电话。
她没打算接,也没拒听,任由其响着,自己用平板电脑看电视。
响了二十多秒终于停下,她没当回事,马上开始响起下一轮。
她接起来,“你好,哪位?”
“喂?娉娉吗?我是苏流声。”
这个有点油腻的男人声音她记得,黄娉娉怪声怪调地说:“哟,苏总编啊,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来。”
天气很冷,但苏流声额上出了汗,他干笑两声,“到底以前同事一场,问问你过得怎么样,最近可好啊?”
事不登三宝殿,她才不信这人是单纯来问好的,不耐烦道:“好好好,吃好喝好玩好睡好,唯一不好就是你打的这个电话让我有点想吐。”
“呃……”苏流声很尴尬,握着手机对面前的男人惶恐又讨好地笑笑,“你还记得当年你写的最后一篇新闻的事吗?有人托我问,你方不方便出来喝杯茶聊一聊呀?”
呀他个大头鬼,一把年纪了装什么可爱,黄娉娉耐心耗尽,打算直接挂断。
“我来说吧。”那边的声音突然变成一个很低沉的男声,黄娉娉经常玩游戏,一听就觉得这个声音很贵!
黄娉娉带着很久以前的盘和资料如约来到一家咖啡厅,位置上坐着一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男人原本在想事情,此刻抬头对视,黄娉娉愣住了。
第一感觉是好看,第二感觉是很好看!
怎么会有人戴眼镜这么好看,好淡漠的眼神,好精致的眼睛,传说中的斯文败类是这种感觉吗?但是在心里说人家是败类是不是不合适啊……
黄娉娉内心活动相当丰富,然后猛然想起自己不是来相亲的。
“你好,温竹深。”男人简单的自我介绍。
“哦……你好,黄娉娉。”她学着他的方式做同款自我介绍。
“冒昧打扰你,这篇文章是你写的?”温竹深把一份文件夹轻推到她面前。
黄娉娉打开,没,正是那篇让她丢了饭碗的文章……
“嗯,虽然过去很久,确实是我写的,不过几年前被平台撤回了,没想到还能看到。”
“你认识这个被诬陷的沈春沉吗?”
黄娉娉摇头,“不认识,算是一个朋友给的证据,当年这件事情闹得很大,网上都说这个女孩子图财害命,害死了大企业的继承人。那时候舆论一边倒,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肯定要纠正这些不实言论,所以我马上写了一篇文章为她澄清。”
男人的手指轻轻叩在桌子上,“你说的证据是什么?”
“有很多,最主要的是一份验尸报告,当年网传的死亡时间是不对的,那个男的是在女生下车三分钟后才死亡的,并不存在网上流传的说法——女生勒索男的不成功,看他死了慌慌张张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