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孩子一番言语之后,顿感孩子的智商高好像是一件不的事情。
“额……那个他确实是你爸爸。”
“那我可以叫你爸爸了么?”临晓彤问夏河。
“当然可以了,宝贝!”
“爸爸!”
说着小姑娘扑进夏河的怀里。
夏河也是第一次被人叫爸爸,心里也是挺复杂的。
“爸爸,你以后还走么?还会离开我跟妈妈么?”
“爸爸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撇下你们了,以前是爸爸不对,没有早点来找你们。”
“那拉勾?”临晓彤伸出小拇指。
“拉勾。”
“行了,既然你都知道了妈妈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赶紧吃饭吧!”临夏对父女俩说。
“奥!”临晓彤兴致缺缺的答应着。
夏河看着满桌子的菜,有点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临晓彤憋着笑等着看他笑话。
“爸爸,妈妈做的这个芸豆你尝一尝,可好吃了。”临晓彤指了指那盘还能略显看出点颜色的菜说。
夏河在俩人的目光注视下把筷子伸向了那盘菜。
味道吗…只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但是他知道这种时候是打死都不能说难吃的,只能硬着头皮说:“还不。”
说完还不忘扒了一大口米饭。
内心也暗自决定以后是坚决不能让她做饭,吃不死人,但是费盐费酱油。
临晓彤咧着嘴看着自己老爸努力干饭的辛苦模样,默默的把那盘子大葱炒鸡蛋往他面前推了推。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夏河赶紧自觉的去开门,是之前定的蛋糕到了。
“哇,妈妈是你定的么?”临晓彤看着蛋糕问临夏。
“你爸订的。”
“为什么订蛋糕啊!爸爸?”
“为了庆祝我们父女相认,这次准备的比较匆忙只准备了一个蛋糕,等以后爸爸给你补上好不好。”
“嗯!”
快乐的日子没过几天,夏河就接到了宋晨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北京,之前的一个招标项目出了问题,需要他回去做决定。
“我会尽快回去,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等我回去再说。”
挂掉电话,夏河去书房找临夏,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提及回北京的事情,是想着他们刚刚和好,这件事要徐徐图之。
可是现在看来如果她们不回去那自己就必须要忍受分离的痛苦,毕竟公司自己不能不管。
“那个,我这几天可能要回北京一趟。”夏河站在临夏旁边。
临夏听到之后微微一怔又很快恢复原状。
“嗯。”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只是简单的点了一下头。
“公司出了点事情,我要回去处理一下。”
“什么时候回来?”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夏河听到她问自己的归期,原本还有点不开心的小情绪随之消失不见。
“我会尽快回来。”
晚上夏河哄睡了临晓彤,快速的洗了个战斗澡,就迫不及待的上床去了。
临夏忙完工作回到卧室的时候,就看到他赤裸着上半身半躺在床上,头发上还是湿漉漉的。
“怎么没吹干?”
“等你给我吹。”
临夏看了他一眼,去浴室拿出吹风机走到他身边。
夏河很配合的转过身子面对着她。
临夏的手在夏河的头上不停的摩挲着,温热的风吹在他的头发上。
“好了。”临夏拔下插座把吹风机收起来。
“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哼......”
“我是想问你,可不可以帮我按一下脖子,今天起床感觉有点落枕了。”
临夏白了他一眼。
“趴下。”
夏河听话的趴在床上,脑袋歪向一边。
临夏上床骑到他的背上,使劲的按着他脖颈处的肌肉。
“疼疼疼......你轻点。”
“我没用力啊!”
“奥......”
临夏继续按,没几下夏河又开始喊疼。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拍在宽阔的后背上,临夏翻身下来。感受到那响亮一巴掌的威力,及身上重量的撤离,夏河赶紧转头看她。
夏河看人要下床,麻溜的一个起身,拉住临夏的脚腕,一个拉扯人就到了自己身下。
“去哪?”夏河带着浅浅的微笑低着头问她。
“上厕所。”
“一起?”
“你有毒吧!”临夏反驳他。
“我抱你去......”夏河一个抄手把人来了个公主抱,迈着大步就往卫生间走去。
“放我下来......”临夏在他的怀里挣扎着。
夏河直接把人放在马桶上。
临夏一整个大语,看着人高马大的他站在自己面前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要看着我上?”
“可以啊!”
“变态。”
夏河笑了笑走了出去。
夏河在第二天就回了北京,临夏去送的他。
机场
二人很平静的分开,夏河站在检票口跟临夏挥挥手,临夏看着他走进去了才转身离开。
回到北京,夏河是一刻都没有停歇的就投入到工作中去,他想赶紧处理完这些事情回去陪自己的老婆孩子。
“什么情况?”
“底价泄露了。”老四说。
“知道是谁么?”
“现在锁定的目标是有两个,一个是事业部的黄总,一个是营销那边的李仁泽。”
“这次竞标的结果呢?”
“价格只比我们低100万。”宋晨说。
“一百万!这次是我们低估了对方的手段。不过也好,帮我们把公司的毒瘤找出来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直接报警。”
“好......”
晚上夏河拨通临夏的电话。
“喂?”
“喂?爸爸!”
“彤彤,妈妈呢?”
“妈妈在洗澡,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爸爸还得过几天,不过爸爸答应你,只要爸爸的工作一做完就立马回去陪你好不好。”
“好!”
跟女儿通完电话,夏河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一直以来只要是回北京基本上都是住在酒店里,因为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法国待着,一年在北京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所以北京这边也没有置办什么房产,现在既然找回了临夏,那他势必得早点做打算。
事情比想象中的要顺利很多,标书的底价是事业部的黄总透露出去的,他儿子迷上了赌博,这些年的积蓄基本上都搭了进去,现在是被人追到了家门口要债,眼看着没什么好办法,只能铤而走险,把公司的标书的底价以300万的价格卖给了对家公司,顺便还透漏了一些公司的商业机密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