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挪开身上的那只大手,坐直了身子,浑身汗津津的坐了起来,然后看着躺在旁边睡得正熟的夏河。
昨晚睡觉的时候把他弄到小屋了呀!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临夏起床,去厨房倒了杯水。
史教授也正好起床。
“渴了?”临夏问史教授。
“嗯!”
临夏给史教授倒了杯水递给他。
“看的出你心里还有他。”史教授喝完水说。
“聊聊?”临夏对史教授说。
“好啊!”
父女俩来到阳台,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您爱过我妈么?”临夏问。
“怎么没爱过,只是那个时候的她性格太倔了。”
“爸,给我讲讲你跟我妈的事吧!”
“那是1985的冬天,那个时候我还不是b外的老师,只是一所普通大学的任课老师,你妈妈是步入大一的新生,她所学的专业跟我的课其实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只是有一次她陪人去上我的课,还迟到了,我记忆特别深,当时她跟她的那个同学悄悄的从教室的后门想要溜进来,不巧给我发现了,我就直接点了她们让她们俩站了整堂课。
可是你妈妈记仇啊,后来只要是我的课她就会来,风雨阻,而且课上总是会提出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让我解答。
就这样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吧,她大二,开学没多久,晚上她去水房打水的时候暖瓶突然爆裂了,然后热水溅到了她的左腿上,我当时正好路过,看她被水溅到疼得直哭,抱起她就赶紧去了医务室,我们的关系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改变的。”
“那你那个时候没结婚么?”
“结了,我是82年结的婚,结婚后因为工作原因我们一直是分居状态,她一直在老家,我一直在外面,很少回家。
后来,我渐渐的发现我对你妈妈的关注度越来越高,她没来上课我会打听她为什么没来,她来上课我会忍不住多看她几眼,我意识到这样做不对的时候已经完全收不住了,再加上你妈妈那个时候跟我告白了,于是我们就顺利成章的在一起了。只是那个时候老师跟学生还是会被世俗所不容的,所以我们的感情也一直是见不得光的。就这样到了你妈妈大四那一年,她跟我说,毕业了想要嫁给我,想要堂堂正正的告诉大家我是她的男朋友。
我一直没敢跟她说我已经结婚了的事情,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再跟我在一起,我瞒着她跟家里提了离婚,想着离了婚我们也就没有阻碍了。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前妻,她来了学校找我,希望我不要离婚。
我当时一面担心你妈妈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离开我,一方面劝说着我前妻改变想法,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她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我前妻来找我的事情,她跑来找我问我是不是已经结婚了,我知道瞒不住她了,只能告诉她我已经提出离婚了,但是她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啊,她打了我一巴掌,留下一句我们完了,就消失了。
她走了,毕业证都没有拿到手就消失不见了,后来我去找过她,但是她们家已经搬走了!再后来我还是坚持了离了婚,一个人到现在。”
“妈妈是在怀我六个月的时候嫁给临卫国的,结婚初期我不知道他们相处的怎么样,但在我的印象里临卫国就没有管过我,也经常跟妈妈打架,有一次他喝醉了,抄起笤竹就往妈妈身上打,从那以后家暴就成了家常便饭。
从小他们家的人就不喜欢我,说我跟我妈妈是扫把星,他们嫌弃妈妈生不出儿子来,就经常讽刺她,临卫国也经常回家。
再后来有一次我放学发现临卫国与别人的不正当关系,但是当时我太小了,也太害怕了,就没有告诉我妈,一直到我上了高三。
那个时候我很消极,每天都在想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不能像别人的爸爸妈妈那样,高三那年,临卫国回家逼我妈妈离婚,把家里能砸的全砸了,那天晚上我回到家之后,半夜我去了天台,我想着是不是我跳下去了就可以没有这么多烦恼了。
就差那么一点,要不是远处的汽车鸣笛声惊醒了我,可能我就跳下去了。
可我想到了我妈,我如果走了,她该怎么办?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抛下了我自己一个人走了。”
“爸,如果妈妈还活着你会不会去找她?”
“或许吧!但是我觉得她一定不会见我。以她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让我看到她过的不如意的。”
“也是,她一生要强。”
“夏夏,是爸爸对不起你们母女俩,如果当年我坚持找到她,可能结果就会不一样,是我造成的这些不幸。”
“没有谁对谁,以前我不信命,但是自从有了孩子我信了,我命中注定要经历那些,命中注定要遇上夏河,有了孩子。
这些都不是我能避开的。
爸,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是啊!我这一生对不起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前妻,一个是你妈妈。”
“行了,睡觉吧!”临夏拍拍史教授的手。
“嗯,你先去吧,我再坐会。”史教授说。
“嗯。”
临夏回到卧室,看着床上的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脱的衣服,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内裤在身上,就那样赤裸裸的占据着床的一半。
以前这张床临夏感觉自己睡还蛮大的,他这一躺,感觉这张床好像也不是很大似的。
临夏奈的摇摇头,拿着薄被给他搭在身上,虽然是夏天,但是屋子里还是开着冷气的。
她仰躺在床的另一边,拿了一床较小的薄被盖在身上。
刚躺下旁边的人就凑了上来,跟八爪鱼似的缠着自己。
“去哪了?”夏河哑着嗓子问她。
“喝水去了。”
“这么久?”
“你早醒了?”
“嗯,等了你半天了,都快睡着了!”夏河紧了紧自己的胳膊。
“你身上好热,别搂我这么紧。”
“我不搂你搂谁?”
“……你手老实点。”
临夏的小手忙着去制止他的大手。
“我难受……”
“难受朝北受去!”
“你不能这么残忍,我这前三十年的时间一共就开了两次荤,一次是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你强了我,再就是昨天,你看看现在那个三十的男人才只有这么两次经验?”夏河说的委屈巴巴的。
临夏白了他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
“怎么?你可以去找别人啊,又没人挡着你。”
“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不讲理了,我这么做不都是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么?这种事我只能对我爱的人做,其他人不行。”夏河在临夏的耳边边吹气边说。
“起开,痒。”
“哪里痒,我给你挠挠?”
边说边用手摸索着。
“还痒么?”夏河看着面色潮红的临夏,一个动作把她压在了自己身下,直直的盯着她…
“还痒么?”
临夏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不想理他,奈何夏河就是不打算放过她,一个劲的折腾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