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强大的剑魄产生的气场压的李天一有些喘不过气来。李天一体会过很多回这种压抑的窒息感,他没有害怕过,没有畏惧过,更没有妥协过但这一次的压迫感比以往的都要让他痛苦。因为这种感觉是他小时候在井底最恐惧时候的感觉。他似乎都不敢睁开眼睛,他害怕睁开后映入眼帘的一切。这一次的感觉如此真实,如同再次亲身经历一般。来了!那宛如死神般的黑影笼罩过来了。李天一辨不清楚这黑影的方向,他只感觉四周的雾气中到处都是这种让人窒息的黑影。他的汗淌了下来就像在深井里一样,他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李天一想坚强也强迫自己要坚强,但那滚动而下的汗水在清晰的告诉他自己,从内心深处他已经确认自己已经做不到了。他还在刚刚和沈浪雨搭话的地方木讷的站着,能动的就是他闪烁着恐慌的眸子。那眼睛里到处都是血迹斑斑的影子。
“你不像李修闲的孙子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一个身影抱着李天一滚落到了一边,慕容楒楠那鄙视的眼神在凝视着他。
“论对手是谁连剑都拿不起的人不配做我的朋友,不配做一名剑魂师,更没有资格为李家报仇。你逃走吧!你逃跑时的狼狈样子应该比现在好看的多。”
“楒楠我?”
“要么像一条丧家犬一样滚蛋,要么拿起手里的剑像个勇士一样和我战斗!”
交的眼眸里只留下慕容楒楠那双恨恨的眼神和那远去战斗的背影。这是第二次了,自己像个懦夫一样已经是第二次了,那次是在夜孤山,这一次在涯战台。李天一以为自己很坚强,很勇敢,可是他发现自己是最脆弱,最胆怯的。他不敢去经历曾经的一切,那么自己今后还怎么去面对呢?手中的石剑划过了自己的手心,这一次剑身发出的血祭红光比以往的都要浓郁。看着自己滴答着鲜血的左手,他哈哈大笑,那大笑的一瞬间似乎自己的头发都变成了雪白。每到这一刻他都会忘掉过往重获新生。
“我李天一发誓不会再有下一回了,懦夫我做够了,今后我论遇见什么事,我都所畏惧。来吧,享受战斗,享受死亡!”
李天一又笑了,这一次头发乌黑但一瞬间瞳孔变的血红。
冰冷的雾气中慕容楒楠的身体已经飞了出去,因为在这雾气中慕容楒楠的动作也跟李天一一样迟缓。这不光是雾气的原因在神一般的名剑面前他们这样的少年一是处。慕容楒楠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一口血吐了出来。沈浪雨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他的怀里还死死的抱着他那把剑。
“你走吧!我不杀你。”
沈浪雨语气冰冷,短短数字。
慕容楒楠“呸”了一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站了起来。
“身为十大名剑之一,居然让血魂绽放来对付小辈,真是厚颜耻。”
“慕容拭天的晚辈的确有些见识,居然知道剑皇极限的血魂绽放。不。这四散的寒雾就是雪狐血脉的灵力之气。比试吗?胜者王败者寇,自古之哩。墨守常规也是冠冕堂皇的道理。我向来如此。只认输赢,不认手段。”
“卑鄙小人自有他的道理,好,那我有幸今日就试试这血魂绽放的灵力有多厉害。一魂奥义,大天裂。”
时光沧海,光芒万丈,战气之力,一柱冲天。涯战台顿时电闪雷鸣,影影绰绰。可沈浪雨依旧紧紧抱着手里的剑岿然不动的站在战气形成的防御气墙之内。他一抖手面前的慕容楒楠便飞出去几丈远。
“杀你没钱,你快走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走,我手里拿着“时光沧海”?我能背着骂名走吗?我自出世以来爷爷从来不让我用“时光沧海”的二魂奥义,除非到了危难关头,今天我就要试试,这“时光沧海”的二魂奥义到底像不像爷爷说的那样。如果确定的话你就会躺在这,如果不是我就死在你的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