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一不怕死因为在饱受煎熬的二十年里他已经死过很多回,支撑他到现在的除了家里灭门的真相就是那双冰冷的眼神。而这次他又面临着死亡而这一次不光是他身体将死,同时连着他的心一块的死去。他想问为什么但自己好像又知道答案。这答案很完美让这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又让李天一死得其所,但是现在他所经历的一切有了让李天一不甘心随随便便死去的理由。这理由是未解的事也有放不下的人。对面两个人的身影已经罩住了倒在地上的李天一,那死亡也是顷刻之间。
“轰......!”
声音回荡,撼天彻地。在滚滚的浓烟中站着一位少年,在李天一眼前站着一个位少年,在慕容含少和钟离谷长倒下去的方向站着一位少年。红衣如火,熯天炽地。慕容楒楠是那个永远站在李天一身边的人。他背负着一切又舍掉了一切。也许还有更多更多的理由。
“为什么要这么做?鬼才知道在城规祖训面前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会给带来什么灾难。”
李天一踉跄而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问道:
“灾难?我不这么认为。对我而言为知己者死是件美事?”
“关键为了一个毫关系的下人你这么一再是不值得的。最终的结果是你和我一样成为整个幽夜城的公敌。”
“我觉得这件事值得就义反顾的去做。即便天下都与你我为敌,那我们就征服天下。”
“那叫任性!”
“不,那是血性。”
李天一笑了,欣慰的笑,坚定的笑。回的话也欣慰也坚定。
“那我可以认为在这种场合下我们可以并肩而战了。没有人能战胜我们,如来佛祖也不行。”
听了李天一的话慕容楒楠也笑了,这是欣然的笑,这是畏的笑。
“大话讲的漂亮但别成了行动的矮人。我最讨厌拖我后腿的人。拖人后腿是不需要理由的,也就是说你现在的伤不是你拖我后腿的理由。”
李天一摸了摸自己的右臂冷哼一声道。
“把他们打倒以后记着带着你们慕容家最好的酒然后老地方见。这可是第二次邀约了,我也不喜欢失约的人,我也不喜欢为失约找借口的人。那比拖后腿的人更可恶。”
“我讨厌你说话的语气但我感觉有道理,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不见不散。你去对付慕容含少,慕容星和钟离谷长就交给我了。”
“你还真是会安排。深得我心。”
李天一笑道。
“你心里的那点心思全在本少爷的掌握中。”
李天一又笑,两个少年的身影便开始穿梭在涯战台之上。战台的一边是时光沧海,战台的另一边是鬼魅浮行。一面是摧枯拉朽,另一面是气吞山河。那种力量是法被阻挡的,因为带着统一的信仰是法被阻挡的。
涯战台的贵宾席上钟离东焕表情十分凝重而且他手里的茶盏已被捏的粉碎。
“这个慕容楒楠,黑白不分,是非不明,大逆不道,简直是我幽夜城剑魂师的耻辱。”
“耻辱?怎么样个耻辱?你还要祭剑而出杀了他不成?杀了他也可以,那你就是幽夜城最大的罪人了,到时候人人便可诛之。”
慕容迪孝毕竟是慕容家族的族长言语带着几分袒护和几分犀利。
钟离东焕看了看慕容迪孝那目光如刀锋般逼人。
“你什么意思?有话可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直说也很简单,慕容楒楠是我幽夜城卓越的剑魂师之一,而且他姓慕容。李天一死活我不管但谁敢对慕容楒楠下手我必全力以赴。”
“那此刻我想看看你是怎么个全力以赴呢?”
“那你先对慕容楒楠下手然后我在告诉你什么叫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