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孟初礼玩毒玩了三年,也是第一次见着昙花散。
世界仅有,极其珍贵。
面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切记,此物用于口腔与唾液相融,你只需手指轻柔他的嘴唇,即可生效。”
孟初礼把玩着昙花散,这可是好东西。
她立即收了起来,说道:“恩人,是退隐江湖与世隔绝很多年了吗?既然不知南牧野就是九州帝国的君王,而几日后的宫宴便是为他准备的。”
“你又让我以舞女的身份接近他,你又怎么确保我能靠近一个不近女色的君王呢?”
“你一定可以。”面具人的笑声很是自信,语气坚定、
孟初礼拿着手里的药瓶,在她眼前晃了晃,说道:“我也认为我可以,那就多谢恩人了。”
孟初礼看着面具人离去的背影。
便得知,面具人救她也只是想要借刀杀人,她才不会干这么蠢的事。
任务都失败了,她要找个与世争的地方,好好的生活。
这个昙花散留在手里,有备患嘛!
随后,她回到了宅院。
确实过了三天了,回到宅院的时候,她爹娘的尸体都已经有腐烂的气味了。
这个宅院比较偏僻,周围都没有住户,死了人也没有人发现,她将孟玄朗和沈梦燕的尸体葬在了一起。
立了一个很大的墓碑,独自一人坐在墓碑上,自言自语的说道:“爹娘,是女儿不孝没能保护好你们,今晚女儿就要走了,以后不能来看你们了。”
说完,嗑了三个响头,便离开了。
回到了宅院,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东西。
这些年,家里也没有留下什么钱财,随便带了点衣裳,便离开了。
几日后…
南牧野前往大梁,那场面蔚为大观、他坐在气派的马车内,前呼后拥。
一排排的马车和士兵行走在路上,声势浩大、摩肩接踵。
从宫宴的场面一看……
皇帝对南牧野的到来,极为的重视。
宫宴上。
皇帝孟钰,亲自迎接南牧野,看向南牧野的眼神里都带着丝丝畏惧与钦佩,还有久违的爱慕之色。
南牧野坐在了皇帝的对面,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将衣裳撑起。
一身黑色的衣袍,外袍上由金丝线根根缠绕的海龙,熠熠生辉,手顶玉戒,浑然天成的高贵如与生俱来一般。
他那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税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子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皇族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男子,可他坐在那里,就与别人不同。
面具人找不到孟初礼……
气得牙痒痒,她根本救接近不了南牧野,杀他难于登天。
她等今天整整两年了,她等不了了,现在就要让他死。
面具人寻得机会,在舞台上舞剑,眼睛直视南牧野,毫不犹豫一剑刺了过去。
南牧野侧身闪躲,抓住了面具人的手腕,掀开了她的面具。
此人,面目全非。
面部烧伤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模样十分吓人,吓得周围的人尖叫连连,慌乱地跑了起来。
场面越来越混乱,南牧野冷声说道:“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