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夜晚,风吹草动树叶沙沙作响。
草丛问的夜虫发出阵阵隐约的呜叫,植物动物交织的声响,悦耳动听。
孟初礼望着窗外的夜色……
夜幕漆黑一片,唯有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夜空,四周星光熠熠,视线直落在天际的星河,泛出柔亮的光。
只见一群黑衣人围攻了宅院,孟初礼心砰砰直跳,她等这一天很久了。
可真的等到这天的时候。
她有些不愿通关游戏了,不愿眼睁睁地看着爹娘去死。
她极速下楼…
见到的却是孟玄朗、沈梦燕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那里,血流不止。
孟玄朗将沈梦燕抱在怀里。
两人的胸膛,插着同一只剑,长剑从孟玄朗的背脊穿破到了沈梦燕的背脊。
孟玄朗的背上,胳膊上布满了刀痕,血液随着刀痕涌出。
而沈梦燕除了被长剑穿破背脊的地方,完好损。
孟玄朗用生命护的人,终究没有护住。
他嘴里涌出的血液流淌在地面,血迹将白色的衣物渲染得腥红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郡主,你快跑。快跑呀!”余妈妈用身体护住孟初礼,大声的喊道。
孟初礼这才被拉回视线,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正是南牧野,一点都没变。
孟初礼将余妈妈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对着南牧野说道:“南牧野,是我孟初礼对不住你,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还希望你不要滥杀辜,余妈妈年寿已高,放她走吧!”
“将死之人,凭什么跟我谈条件。”南牧野抬起了下颚,高傲地说道。
孟初礼道:“南公子最看不起我卑劣的手段,如今,连个老人都不放过。我这卑劣的手段啊,比起南公子不想当人这件事上,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你骂我不是人。”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孟初礼毫不畏惧地说道、
余妈妈急得团团转,慌乱的说道:“郡主,老奴一把年纪了,也该与我的亲人团聚了。可是郡主不一样,郡主花样年华,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快点走吧!老奴求你了。”
孟初礼被气得不行……
算了,眼睛一闭。
本子就合上了,她也该从游戏中出去,开始好好的生活了。
“墨迹个什么劲,来吧!”孟初礼咬咬牙说道……
南牧野拔出了孟玄朗身上的剑,血直接喷了出来。
他毫不客气地往孟初礼的心脏处捅去…
孟初礼直接疼得晕了过去。
早晨的阳光明媚灿烂,花色似锦,翠柳含烟。
床榻上的女人微微松了松眼皮。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粉黄色的帐幔,微风轻轻吹动了窗帘,窗帘轻扫在了她洁白瑕的脸上。
孟初礼我看着这古色古香的建筑,闭上眼睛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