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邪啦?好好吃饭。”孟玄朗瞪着孟初礼没好心的说着。
“哦。”
饭后……
孟玄朗拉着余妈妈说着:“余妈妈,你有没有熟悉的驱邪大师,给我们家小初驱驱邪气。这孩子年纪大了,也不成婚,阴气太重了,想必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得赶紧找个大师驱邪,以免病情加重”
“好,此事交给我去办,你放心。”余妈妈很认同的点点头。
自从那日被绑过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南牧野。
不管那瓶忘情水管不管用,反正那日的南牧野对她是没有情的,想必他也回邻国了……
——
两年后。
晴空万里……
孟初礼一如以往的跟着娘亲来到了染织坊,说不定在古代学到的东西,以后回家了还能派上用场。
在这两年里。
她再也没有碰过毒了,毕竟没有密道很容易被发现。
其次,也不太需要。
生活平静寡淡却美好至极,全家人都穿着沈梦燕做的衣裳,简单朴素却很典雅别致。
孟初礼身穿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头上没有凤冠金钗点缀,只用了一根小小的发簪,却格外的锋芒耀眼。
集市
孟初礼独自一人行走在集市上,买了一根冰糖葫芦,边走边吃。
又买了两斤活虾。
娘亲说今晚给她做个油焖大虾,这油焖大虾还是她教会娘亲的。
最后,娘亲比她做的更好吃。
沈梦燕也是近一年来开始慢慢下厨。
只因孟家落败后,财源方面越来越匮乏……
所以,不得已遣散了家里的下人,只留下了余妈妈一人,月银还给余妈妈少了些。
余妈妈年纪大了,没有让她干太多活,
平日里打扫打扫卫生,清洗衣物,偶尔下一次厨。
孟初礼走到一半的时候,被茶馆内说书的声音给吸引了。
她走进了茶馆,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坐下了。
只因茶馆内生意爆棚,没有更好的位置,不得已坐在了角落里。
只因口袋的条件有限,只要了一盘瓜子,干巴巴的嗑着。
台上的说书先生,一本正经地说道:“剧说呀!这邻国君王野心磅礴,一心想要统一天下,与大梁开启了三次交战,却屡次失败。如此,君王便想到了他那不受宠的儿子,邻国世子南牧野。他以南牧野的母亲为要挟,逼迫儿子独自潜伏大梁,打听大梁军事机密情报。”
“南牧野回邻国后,便弑父杀兄夺得君王之位,那手段极其残忍,那场面也极为吓人。”
此时……
台下一位十二岁左右的少年皱了皱眉头,疑惑不解地问道:“他都是邻国世子了,为什么还要弑父杀兄,他当上君王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
“问得好。剧说,这邻国君王与王后是被迫联姻,两人感情淡薄,相看两厌。后来王后家族落败,才让君王更加肆意妄为,表面上对这母子很好,实际上一直在虐待王后和世子,世子只是个虚名而已。”
“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