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罗斯和拉斐尔使用的是同一个身体,操弄的风格却截然不同。拉德罗斯的动作是缓慢且有节奏感的,而拉斐尔则有种横冲直撞的感觉了。
曲渔一边承受着快感,一边忍耐着。
他作为任务者的负面bff是成为哑巴,但任务管理局和系统并没有封住他说话的能力,也就是说他其实一直在装哑巴。
对真哑巴来说,法说话是一件自然的事情。但让正常人忍着不说话,却是十分难熬的。不光是不能说话,连声音都不能发出,疼痛的时候,受到刺激的时候,做爱的时候,悲伤的时候。这些正常人法控制会发声的时候,他都得忍。
这种忍耐是很伤身体的,因为那口气没有发泄的地方,一直堵在身体里,有些任务者甚至会因此得上心疾,郁郁而终。
曲渔却不会因此伤身,不仅是因为他习惯了,也因为他天生就没有什么感情,这是他的缺陷,却也成了好处。
他承受着狂风暴雨的快感,汗珠像眼泪一样从睫毛上滑落,前端早就射了出来,身后的动作却没停下。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滚烫的液体涌进他的身体,体内肉棒的前端骤然膨大,牢牢卡在身体里。
曲渔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猝不及防之下,手猛然握紧,指甲陷进掌心,溢出血丝。
好在过了一会,这种异常的膨大就结束了。曲渔感觉自己的因发情期带来的情热也消失了。拉斐尔从他的身体里缓缓退出,眼中充满了复杂。
曲渔顾不上略显疲软的身体,颤抖着双手把衣服穿好。他转身,明明面表情,眼尾却带有湿意,嘴唇红肿,透着艳色。
拉斐尔显得有些语伦次,“对不起...对不起...他马上就要回来了,快跑!快跑!”
曲渔没有反应。他知道拉斐尔指的是拉德罗斯,但不打算逃避。
他心中有一个计划,如果顺利的话,这个世界的任务就快要结束了。
拉斐尔的清醒好像只是短暂的一会,一个眸光变换,那个熟悉的拉德罗斯又回来了。他的表情十分不爽。
曲渔还是第一次见他这种表情。
听见里面的动静结束,赫尔曼也从外面进来了。他的脸色同样很难看。
拉德罗斯冷笑道:“我没想到他关键时刻给了我一个惊喜。”
赫尔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见拉德罗斯不爽,他的心情就变好了一些。他走过来搂住曲渔的腰,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曲渔摇摇头。
对他来说,被标记了确实不算什么事。但赫尔曼却闻到了他身上陌生的气味,表情再次变得难看。
拉德罗斯看着曲渔,问道:“你很在乎这些实验品吗?当年我就很疑惑,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他们一起逃跑呢?”
曲渔的眼神很冷,显然不喜欢拉德罗斯这种说法,但并没有进行回应。
“你不是问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吗?”
拉德罗斯上前一步,手指抬起曲渔的下巴。
“我的目的就是你。”
赫尔曼在一旁恨不得冲上来打掉拉德罗斯的手,但他明白曲渔不想让自己轻举妄动,因此只是恶狠狠地盯着那根手指。
曲渔只是看着他,静待下文,漆黑的瞳孔像是冰冷的湖水。
“和我结婚,或者这座监狱里所有人都死,包括你和我——的身体。”
曲渔没想到拉德罗斯到这个时候还在想结婚的事情,有些语,但又觉得这样也正好顺应了他的计划。
他用电子合成音发声:可以,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要帮助我,让这里的五个人逃出监狱。
拉德罗斯挑了挑眉,“可以。你还是这么善良。”
他又问:“哪五个人?”
这五个人的名字缓缓在光屏上浮现:
赫尔曼、维德里希、卡修斯、拉斐尔。
以及...亚维。
想到这个最开始被他潜规则的犯人,曲渔还是选择帮他一次,就当作报酬,这人本不应该进到这座监狱,而且他在监狱外也有牵挂。
赫尔曼严格来说不算犯人,但也是被迫在这里成为副监狱长的。他或许更想要回到母星,又或者是自由地在这个星球上生活。
曲渔仔细检查过这座监狱。他有能力帮助其他人逃出,但是会弄出很大动静,即使是几个人联手也是一样。联邦那边很关注这座监狱,一旦察觉到异常就会派人来处理。目前的联邦皇帝是卡特琳娜。不管怎样他都不希望自己的姐姐感到为难。
因此他必须得让拉德罗斯帮忙。
曲渔对拉德罗斯有一种很独特的信任。这个人曾经被他亲手杀死,曾经在另一条时间线里战死沙场,但不管怎样,如今都活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因此他相信他的能力。
至于结婚...对他来说没什么。这只是一个任务世界,结束后一切都会消失。而且为了任务成功,他可以付出所有代价。
“三天后我们结婚,那个时候我会帮这几个人逃出。”拉德罗斯说道:“这座监狱一开始设计的时候给皇帝留了一个专属的秘密通道,但遗憾的是皇女并不知道此事。”
达成协议后,曲渔不想再和他纠缠,转身离开。赫尔曼跟在他身后,走之前冷冷地回头看了一眼。
拉德罗斯对他的挑衅没有任何回应。在他们走后,他捂嘴咳嗽了一声,看着手心里鲜红的血液。
即使换了身体也不行吗?灵魂被身体排斥的撕扯感越来越严重,时间不多了。
另一边的曲渔和赫尔曼走在寻找其他人的道路上。他们需要通知其他人三天后准备越狱。
赫尔曼跟在曲渔身后,沉默了许久,突然问道:“你真的要和他结婚?”
曲渔转头看他,眼神中带着些许不解。
“这不公平。”赫尔曼低声说道,“你明知道我喜欢你。”
曲渔停下脚步,笑了笑,捏住赫尔曼的下颌,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他的嘴唇开合,声说道:这是我能给你的全部。
赫尔曼看懂了,但宁愿没有看懂。
曲渔又继续往前走。他的背影纤瘦,单薄,却那么坚定。
赫尔曼站在原地握紧双拳,只能跟了上去。
曲渔最先找的是亚维。他关押在普通的区域,很好找。狱警把亚维叫到曲渔的办公室,曲渔坐着,赫尔曼站在他身后,重新戴上眼镜,装得人模狗样的。
这个棕发青年很久没有见过曲渔了,自从上次那件事结束后,曲渔就再也没有找过他。亚维独自辗转难眠了很久,最后得出可能是自己的技术太差劲,没有让监狱长满意,因此也就没有了下文。
再次见到曲渔,他俊朗的脸庞上难掩激动,即使戴着止咬器也看得出来。
曲渔面前的光屏浮现出一行字:好久不见,亚维。
“好久不见...监狱长。”亚维盯着曲渔的眼神一眨不眨,“您还是这么漂亮。”
赫尔曼听见这话,在后面非常刻意地咳嗽了两声。
曲渔瞥了他一眼。赫尔曼噤声,推了推眼镜,还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然而亚维根本没有在意赫尔曼,追问道:“监狱长大人,您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曲渔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走近些。
亚维身材高大,却微微俯身,像个听话的小狗一样乖乖走近。
赫尔曼此时替曲渔开口:“三天后,我们会想办法送你出去。”
“出去?”亚维愣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看向曲渔,“是我想的那种...出去吗?”
曲渔点点头。
电子合成音说:你妹妹的那个孩子,你很牵挂吧?现在你有机会出去亲自照顾他了。
亚维自然是非常激动的,但是激动之余,他问道:“...您要付出什么代价呢?据我所知,这是严重违反规定的。”
曲渔只给了他四个字:这不重要。
接着,他们在去找维德里希的路上碰见了卡修斯。赫尔曼把之前和亚维说过的话向他重复了一遍。
卡修斯的脸上没有喜悦,反而是一种迷茫。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