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兔子精。”你肯定了他,随后说:“我还没肏够呢。”
他立刻就炸了毛,扭着屁股要从你身上起来,大骂你才是兔子精。
你敷衍他,说好好好我是兔子精,随后视他的挣扎,将他肩头按倒下去,从身后死死按着他的腰心。他糊里糊涂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觉得在昏沉的高潮余韵里他的背脊不再与你紧贴,随后就一头朝下栽去,酸软的腰身根本抬不起来,只能下意识地用手撑着地。
他扭头惊惶地想要问你这是搞什么花样,却见你饶有趣味地打量他高高撅挺在你腿间的臀间景象,那隐秘的屄穴被干得委屈极了的涨红显圆,在方才的顶操中被捅成了肥嫩鼓滑的软面馒头,腾腾地泛着热气儿,当中两片原本还薄嫩细长的小小花唇更早被进进出出的肉根给顶磨得肥肿,可怜可爱地透出情欲的艳色。
葛洪一阵面热,他不知道你怎么这么爱打量他,爬着要往前逃,结果被你抓着臀又一把按上性器,他痛呼连连,被插得胀痛难耐的穴腔被莽撞的力道刺激得紧绞住性器。
然而你却只是缓缓挺身抽插,延缓着在那口烂熟的女穴里磨蹭的快感,随手从桌上拿起方才放在上面的红玉玉器,漫不经心道:“仙君的后面被人玩过没有?自己玩过没有?“
他一听就急了,兔子欲重是真,怕痛也是真,被插一回没多久就射了,哪会费那个麻烦去开拓后穴,连连摇头。你眼看着那股间肉谷处后穴的褶皱紧缩得更加厉害,顺手揩了他女穴中流出的糜艳汁液,指腹在那后苞上亵淫地拂过。
你用手按着他折出漂亮弧度的腰身,指腹握剑的薄茧磨蹭着他的股沟,指尖在穴眼处微微戳弄。
葛洪张张嘴,还想再制止你,却还没发出声来,你便已经扬手一巴掌掴在穴口,他兀得一惊,肉蚌处交合的缝隙就喷出几缕水液来,将肉谷打得湿透。
你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硬生生扯开那紧致的肉口,破开周围的肌肤褶皱,就着阴阜上抹过的骚水,将手指捅进其中抠挖搅弄。
葛洪起初有些微惧,然而你真的将并拢的几根手指插进去时他只是起初有些被撑开的酸痛,很快就变成了细密的涨麻感,随着你的指腹在肠壁上的摩挲搔刮,那难耐的感受还层层叠叠加剧了。
你见他还有些紧张,干脆硬着头皮在他女穴中缓缓顶撞起来,四处戳操着内壁,叫那敏感的蕊肉反复被肉根的冠头刮擦、顶按过。他果然这便受不了了,哪里还管得什么后穴,撑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叫起来。
与此同时那后穴也随之松软下来,叫你的手指在里面进出得更加顺畅,你在那窄口里捅插了二三十下,终于摸到葛洪后穴里的敏感点,只轻轻碾磨几下,葛洪的叫声便绵软了,陌生的快感混着女穴里熟悉的快感传遍全身。
你对那处鼓鼓涨涨的腺体持续抠了好一会儿,他前头那根殷红的性器这会儿又被迫半硬了起来,颤颤巍巍吐出些混着精丝的清液。那菊穴也跟着松软了,湿滑的肠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分泌出来,于是你又将两根手指沿着那边缘试探着插了进去,在里面胡乱地搅弄着。
待到那薄嫩的后穴被你搅得温暖软窒,几根手指在里面并拢张开都毫阻碍,只有葛洪还发出些不清不楚的叫唤时,你便匆匆取出了手指,换成那根还沾着半干淫水的玉势抵在了穴口。
葛洪这时才若有所觉,夹紧了臀瓣惊惶地求饶:”两根、两根吃不住的!“
你才不管他,戏谑道怎么吃不住,我看葛洪仙君这一日下来三根四根都想吃呢。
随后,你将那玉势在他穴口磨了几下,按着他不停轻颤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将玉势送进了那紧致的肉穴之中。
”唔、太粗了!“葛洪被这突然的进入捅得几乎失声哽咽,下面两口穴都正在被侵犯的感知让他脑中一片空白,甬道内的肠肉潜意识地想要推拒玉势的进入,却不知不觉中将两口穴夹得更紧。你被他夹绞得头皮发麻,抬手又在他臀瓣上掴了一掌。
“别发骚,兔子。”你也懒得和他客气了,沉声低斥。
他太过惊惶,竟然没发觉你对他的称呼失礼,只觉得那红玉顶着穴内的肉褶,将里面撑得满满胀胀,好像要裂开了似的,只是一心向前爬,想要从两根粗硬物事旁逃离开来。
你有些不耐烦了,也不再在里面小心翼翼地往里顶,干脆将那玉势超里面一送,径直将整根都楔入葛洪身后的穴口,粗大的玉器将外边一圈撑得一丝褶皱的纹路都没有了。
你又使劲操纵着玉势在他穴内方才被你找到的敏感骚点,在那小巧凸起的肉粒上狠狠捅着,没一会儿就将葛洪的喘吟捅得变了调,爽得整个人都一弹一弹的。被操爽了的后穴内肠液横流,被玉势的抽插袋醋穴外,沾得整根玉势都一片湿亮,好像抛了一层光似的。
葛洪两条撑了许久的手臂也酸软难耐,自暴自弃地想要干脆栽下去,被你足尖抵住胸乳,硬硬的鞋头在他两颗通红剔透的乳尖上刮蹭过,痛得他喉咙里发出惊叫,不得不挺起胸膛又撑住了。
你一只手掐捏着他的臀肉,叫那穴眼下贱地嘬咬着肉棒,顶弄得蚌肉熟肿软烂,一团肉花反复随着身体的耸动撞在你腿根,完全被肏顺肏开了,摊开了每一寸软肉,把你的性器尽可能吞到根部;另一只手握着玉势在他后穴中进进出出,随着颠弄越插越深,每次刮擦过肠道内敏感的骚心就给他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使得他那口几乎已经夹不住性器的松软水穴也立刻又夹紧了,媚肉舒爽得翻卷开来。
交合处周围淫荡地呈现熟透的深红,随着两根真假阳具的进去一鼓一鼓的。葛洪辟谷多年,竟然如今还能体会到肚子被填满的感觉,只觉得两条肉径被填得又麻又酸,可怜兮兮地瞪大了眼眶,不断又泪珠从其中毫知觉地随着颠弄滚落出来。
“啊呜……好舒服……撑死了、太涨了——啊!”葛洪微张的口唇不清不楚地吐出些浪叫,在欲望里再次沉沦,意识反复都慢慢消退了,耳畔只有腿心强烈的爽利快活的进出声,缠绵地咕啾喧哗。
两口湿软的肉洞被撑满溢浆,蹂躏得边缘一圈都是操干过度的艳红,肠液与淫水不清不楚地交混在一起,被进出捣成乳白色的细沫,湿哒哒地朝下滴落着。
在那密密麻麻地吸吮、抽搐着的层层肉褶中你逐渐加快了在他前后穴戳插的速度,直到葛洪随着你的冲撞哼哼着,涎水也被操到丝毫不被注意地从嘴角溢了出来,眼神迷离地看着虚空之中,你才狠力又顶撞了树下,抵着穴道深处射出咸腥饱满的精液。
你气喘吁吁,这才终于松开葛洪的腰,他当即就脱力地跌落下去,赤身裸体地躺卧在地上,茫然地半阖着眼,好像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泄欲的肉壶,感觉有精从女穴中汩汩流出也夹不住了,任由下身一片泥泞湿淌。
你半跪下去,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将脑袋抬起来,问他:“谁是骚兔子?”
他迷茫地以微弱的力气摇了摇脑袋:“我……我不是兔子……”你便冲他笑了笑,那笑在他眼里恶鬼也似,怎么也想不通看上去性冷淡的左慈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徒弟。
你转到他身后,将他的下半身又提了起来,他的手已经酸软力地连带着整个上半身贴在地上,迷迷糊糊地跪在地上,连你抬手又甩了他屁股一巴掌,他也只是生理性地浑身抽搐两下,连痛也叫不出来了。
你跪在他腿间,看着那叫你操得合不拢的淫穴也正顺着它那主人的身体起伏而不断翕张、开合,几片淫唇翻卷着向外碾倒,径自毫不羞赧地于正当中显露底下圆圆浑浑的艳红肉洞。
那屄穴里已经叫你灌满了精水,如今正断断续续地汩汩向外倾吐着,被你拿指腹揩过,又塞回了他不听话的肉洞里。
你跪立在他身后,爱不释手地又揉捏了几下他软圆泛浪的臀肉,将他因脱力而歪斜倾倒的骚臀扶正了,又提得更高,使那肉涧里一口还被玉势塞着,一口软烂泥泞的穴口正对着你。
葛洪被迫将肉臀更加高高撅起,整个重心压在身前,那细腰也不得不向下弯曲、凹陷地更加厉害。
他的前胸贴靠在地毯上,被细密的毛绒尖刺不住刮蹭过他胸前两只光裸的胸乳,只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瘙痒难耐,不仅将他那两团圆润嫩白的奶子触得轻柔泛骚,上边儿的红萸乳头更是直接被刮来碾去,本来就淫红熟透的奶头更被玩逗得高高挺立。
在你揉动摆弄他下身臀肉时,更叫他胸前两团奶包在地毯上蹭来揉去,不知不觉间,口中竟被那又刺、又爽快的感觉激得哼吟出了声:“嗯唔!好痒、好痛——”
他喊着不要了,身上却情不自禁磨蹭上去,让那乳尖又酥又麻的刺激愈发深重,直叫他扭着身躯去蹭动地毯上的毛刺。
你看了好笑,又问他:“这还是不是骚兔子?”
“嗯……我、我不是兔子……”他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了。
你闷闷笑了两声,从他身后按住了他的后腰,将他再次压垮在你身前,随后让那根方才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竖抵在了葛洪臀间,上面湿湿黏黏,还沾着从葛洪身体里带出来的淫汁骚水。
葛洪双腿酸软,只觉得腿间的穴肉被一根熟悉的热烫阳具倏地拍打上来,又将那两瓣早就被肏得肥软黏浪的阴唇顶弄开来,哼哼唧唧叫着怎么又来、不要了。
这回你压根前戏也不必做,他内里早就叫你干得松敞棉软,内里淫靡湿滑,只听“噗嗤”一声,你轻易地便将肉柱顶进了大半。
勃起阳具触及之处皆是阵阵分泌涌动出来的淫暖汁流,即使已经被开垦鞭挞许久,再次被顶入仍然难舍难分地热情拥裹上来,那肥淫、黏腻、尽是骚汁淫水混混缠绕的媚浪褶肉徐徐蠕动,将你操干进来的鸡巴环绕着拼命吮吸。
被干的又红又肿的穴肉这时反而更加充血肥软,与他口是心非的本人截然不同,好像一刻都停不下来的饥渴地撷取情欲。你喘着粗气,冲他道:“仙君叫我干了这么久,里边怎么还如此又紧又有水?”
说罢,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又在他肉壁的吸吮下胀大一圈,当下你就视了他意图辩解却果的支支吾吾,奋力抓着他的臀肉向前挺胯而去,将剩余半截粗热柱身一同深深干进他肉穴之中。
“唔!”葛洪软红的双唇中被顶操得倏然发出呻吟,你一个用力,他便被撞得臀肉摇晃,连着身子一齐向前顶出了小截。
顿时他更觉身前的胸乳一片酥麻,叫那地毯蹭得圆肿骚痒,你眼看着他垂软的肢体不住抽动,连带着穴肉深处也跟着连续地痉挛、收缩了十数下。
你打桩似的迅猛将肉根在他穴内抽插,像楔着钉子般深嵌进葛洪的淫软穴中,不住地从那湿软潮热的花径中操带出先前留泄下的浓厚精水,好似直接将葛洪那朵艳花抽干出了花蜜一般。
他被你撞得穴口发麻,胸前的两颗肉粒被磨蹭得几乎圆胀到茱萸大小,痛感逐渐压过了爽感,使他的浪叫中凝上了泣音,不得不慌张地将已经酸软脱力的手臂屈起来,强撑着蹭动着地面,向前蠕蠕爬行。
你在身后不住冲顶,眼看着他好似想要逃离一般向前爬去,腰身软陷着缠绵淫扭,干脆抬手又掴上了他肿红的臀瓣,掌风刮过他被撑得圆胀,周遭都鼓起肉环来的后穴,惹得他更是一阵哭叫,助地向前爬逃。
腰胯一次次拍打在葛洪的臀根腿缝之间,将娇嫩的软肉尽数撞得泛出淫靡艳红,双腿之间早就受过抽插肆虐的肉花湿淋淋地滴答着水液,裹贴在柱身周围的肥软肉瓣更是叫你磨得红肿一片。
他更惊惶地向前爬动着,那跪立的双腿也渐渐蹭着地面向前磨蹭,在边顶边操间竟然直直行出两三尺距离。他口中已经吐不出春情泛滥的浪叫了,只余下哀哀的求饶,却只换来你更卖力地前后挺摆,直将他下身撞得汁水四溢。
葛洪当真好像一只小兽,被你驾驭着向前爬动,使你有了驯服的快感,内里那不住蠕动、抽颤的淫软媚褶还不自觉讨好缠裹着迎合你。
你一边持续着继续插干他被操得肉唇外翻的软逼,一边掌掴着他的肥臀要他一步步更加向前耸动爬行,你问他:“都被操成这样了,到底谁是骚兔子?”同时握着他后穴里的红玉又狠狠捅了两下,直到那肠道媚肉都露出一点猩红来。
葛洪面上滴着酡红,到了眼尾潮色更深,一张小嘴意识地开开合合,犹有一条细软的嫩舌蔫蔫地搭在下唇边角,恍惚间哭叫道:“啊唔、啊!受不了了……不要了!我是骚兔子!我是骚兔子!”
他的半硬的吐着清水样腺液的男茎已经不能射精了,即使如此情动也没有一点男性的精水溢出,只是倒悬在下腹部一甩一甩的,甩出些清液溅到地毯上。
“射不出来了……射不出来了呜呜、要尿了!”他哀哀惊呼,爬行的动作也顿住了,将脑袋埋在臂弯里呜呜哭叫。
你眼见着他的阴茎软颤着抖动,似乎便积起了一汪水,正要从其中喷溅出来,你眼疾手快,一把掐紧了他秀气的肉棒,指腹抵住那马眼不叫他尿出来。
葛洪只觉得那尿意层层累积,随着你的顶撞越来越浓,然而却不得解脱,液体在膀胱内晃晃悠悠,他哭着求饶:“我是骚兔子呜呜……你放过我吧、不能再操了,真的要尿了、唔唔!”
你并不留情,继续朝他体内的敏感骚点戳刺顶撞,调笑他,骚兔子不是长了女穴吗,从下面尿也可以。
葛洪摇头晃脑,眼角不断有泪珠涌出来,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毯上,口唇连涎水都盛不住了,纷纷洒洒随着他胡乱摆头的动作降下来。
随着你变本加厉地在他骚心中碾磨,几乎将那温软湿润的凸出肉粒磨平操顺了,只听葛洪嘶哑地尖叫一声,一股控制不住的液体顿时从葛洪女穴的尿道中射了出来,淅淅沥沥的尿水声从身下传出,葛洪彻底崩溃了。
与此同时,那淫穴中积聚许久的的淫靡暖流唰地淌过整个高低、起伏不平的褶皱壁穴,整个腰身不受控制打着尿颤,内里潮热的耻缝夹紧了你的肉根。
你长吁一声,终于精关一松,紧绷的腰腹放松下来,再度灌满了葛洪内里正痉挛着喷水的淫肉。
待到你将性器与插在他身后的玉势一同取出的时候,两口穴仿佛已经失去了弹性,成股的骚水和精水横流,把肉鼓鼓、白花花的淫贱臀肉染得一片水光。
他从内到外全都被奸得熟透了,一被松开就软塌下去倒在地板上,眼珠在半阖的眼皮下力地上翻,女穴里灌满了稠热的白浆。
你听见他口中含糊不清地嗫嚅,喃喃着什么,于是俯下身子凑耳过去听。结果他一察觉到你靠近,就吓得浑身都抽了一抽,从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哭叫。
只听“砰”的一声,屋里一阵白雾掠过,你再睁开眼时眼前的葛洪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雪白双眼泛红的白兔,惊惧地缩成一团,窝在地上紧闭着眼。
你哑然失笑,伸手去将他抱进了怀中,手在他那对紧贴着脑侧的耳朵上捋过去。你轻声道:“早能变逞什么强呢……骚兔子。”
山羊的啼哭声自远方响起,这是这一日的最后一次。室内满是腥臊的不清不楚的气味,你推开了窗想要通通风,远远望去,日暮月光吐,绕门千树松。
怀中的兔子窝在你怀里动也不敢动,但霜白的眼睫还在一颤一颤地,明显还没昏睡过去。于是你埋首到他长而薄软的耳朵边上,不停叫他兔子长老,直到他愤愤地将耳朵贴在脑后闭合了,把圆滚滚的兔脑袋埋进你臂弯里,你才哈哈大笑地作罢。
你又听见了他的声音,幽幽然,仿若从天上传来一般,灌进你心里。
他忿忿不平,委委屈屈:“原来凡此之类,譬犹水火,用之过当,反为害耳……”
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正是:世人都道神仙好,唯有情欲忘不了。一岁三百六十交,尤云殢雨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