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黑水之间,有都广之野。百谷自生,冬夏播琴。鸾鸟自歌,凤鸟自儛,灵寿实华,草木所聚。但是葛洪并不喜欢,这里的弟子太难讲话了,都不懂事,个个都不懂养生妙处,还避之不及。
天地昼离而夜合,一岁三百六十交,而精气和合者有四,故能生育万物,不知穷极。人能则之,可以长存。
他心想,这些毫根骨的弟子不懂,连带着隐鸢阁那帮老顽固也不懂,对他反复敲打,横眉竖目。
昨天总算叫他逮到机会,在方天水镜中抓到左慈与那广陵王行双修之事,当即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哪来的高岭之花,还不是正当情欲涌涌之处就如玉山崩。他窃笑着想,不过很快就叹了一口气,可惜啊可惜,最后还是被权势所压,还把他镜子的好镜子给摔坏了。
葛洪瘪瘪嘴,拿着那灵芝挡太阳,匆匆朝那广陵王宿的寝殿去了。他尚未踏入殿中,却听见了些窸窸窣窣的声响,眉头一皱,步子也跟着顿住。
很像是人声的言语,但那声音又颇为熟悉。他又往前走两步,那声音明晰多了,却不是因为他走近了,而是那声音变得高亢婉转,像在肆意哭叫。
葛洪这回听明白了,意识到那正是自己的声音,面色一变便往殿内冲。院内人,那熟悉的喘吟还环绕在耳边,他便快步朝房内走。
你在房内远远便听着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闷闷顿一阵,随后变得急促而忙乱,径直闯入你的卧房来,那桃木门被砰得撞到门背后的木栏上,又回弹回去。
葛洪瞪大了眼,一进来便见你坐在桌旁,两根手指支着那方天水镜两端,另一手貌似随意地拨弄着那菱形碎片在掌间转动。旋旋兜转的镜面里,闪回的正是他这日赖在各种人身上绞缠勾引,骚情四溢的模样,这些画面最终都凝成他在水镜先生宫里浪叫的模样,活像颗烂红的蜜桃。
他气急败坏,跳脚骂你:“小姑娘、你、你这可不厚道啊!偷了水镜的镜子偷窥起你师门长老来了!”
话语间还不忘把门反手合上,方才在水镜宫中他深知人来才敢如此放肆,这会儿他的直觉告诉他你真的会提着他的后脖颈到隐鸢阁山头呐喊起码三次。
你似笑非笑,“啪”一声盖上了那镜子,高声质问他:“葛洪仙人昨日状告的不正是弟子秽乱仙门?不如我拿方天水镜到众人面前,叫大伙瞧瞧,究竟是谁才在秽乱仙门!”
说罢,你便假意要起身,葛洪见状忙来拦你,一双微凉白皙的手捂住你口唇,按着你的肩膀将你按下,跨坐在你身上压住你:“诶诶诶,师侄且慢!”
你笑意盈盈,眼见着他眼珠子骨碌碌转转,似在急中生智,忽得恍然大悟,想到了什么,又有了底气:“这仙器归镜子所有!他若是施术法叫它不肯显形,你哪怕叫来天师、仙师、山水郎都没用!你你你你可有证据?”
他一张圆脸气鼓鼓的,这会儿找到了理由,连带着人都骄横了起来,下巴朝你扬起,如此反问你。
你唔唔两声,被他捂着嘴说不出话,奈地指指他的手,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还捂着你,连忙松开,转而环着你脖颈,下巴再次扬了扬:“嗯?证据?”
你被这兔子蠢得好笑,摇摇头,道证据还用找吗?随后,便将手从他身后绕过,从他臀间探下去,一把摸到了他敞开的双腿间的屄穴,隔着布料将那柄还插在他穴中的红玉假阳具按住了,又往里推一推。
葛洪一个激灵,突然意识到自己白日宣淫的最大证据正搁自己身体里放着呢,当即要跳起来跑路,腰心却被你另一只手制住了,动弹不得。
“怎么样?葛洪长老,我觉得也不用什么方天水镜,我将你捆起来,把天师、仙师、山水郎都叫过来,一并好好看看你怎么被玉器操得欲仙欲死,大家不就明了了吗?”
你一只手捏住那玉器尾端,在他穴中猛地抽送几下,屄穴湿润,这会儿已经自得其乐的吞吐起了那红玉,他环着你脖颈的手顿时收紧了,鼻间不由自主哼哼轻吟起来。
你甚至还能听见他肚腹深处传来热烫淫流的涌动声,被捅捣后晃得更加激烈,好像体内盛着一口泉正汩汩流淌。
葛洪贴坐在你身上,被插没几下就浑身都软了,眼睫颤颤,脑袋直往你脸上撞,软烫的脸颊擦过你的唇,很快又分开了。他扒着你的肩膀,还在挣扎着不让自己陷入淫欲之中,不成语调地骂你大逆不道,然而身下那口艳红穴眼却难顶淫性,饥渴又餮足,不争气地一下下朝内紧紧夹缩。
穴中的软红媚肉犹如蚌嘴,那肉褶一经玉器刮擦,就止不住地发着骚,层层肉褶翻涌蠕动,紧紧裹着埋在里面的玉根。葛洪的脊背已经弓起来了,搭在你身侧两旁的腿不住颤抖,他垂着脑袋,潮红的耳廓一动一动甚是可爱,口中发出些难以自抑的的低喘。
“长老,怎么这么浪啊?”你埋首下去,俯在他耳边轻声道。手中握着那红玉在他穴中恶意转了一圈,扯得那穴中媚肉背搅弄出滋滋的淫靡水声,清亮的淫水甚至已经从那交合的缝隙里涌溢了出来,打湿了你的指尖。
他被这不善的玩弄激得又是一阵叫,你掌心下的腰肢不住抽搐,两瓣肉臀也不由自主夹紧了,也不知道是要你继续动还是不让你动。
你还想说些什么羞辱他,却见他猛地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被情欲刺激的还是方才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敞着腿在整个隐鸢阁面前被冲撞捣操的模样觉得恐惧又委屈。
你一个不察,两瓣软潮的唇便骤然贴了上来,软舌好像蛇信子一般撞进你口唇中,在你牙关处笨拙地舔。你唔一声,当即紧闭双眼要推开他,他却按着你的后脑更深地吻进去,牙齿还磕碰到了你的,阵阵发痛。
你被他又软又热的湿舌细细密密地舔着牙肉,怎么也退不开,法只好张开了齿关,那小舌立刻就钻了进来,贴着你的舌根舔咬,惹得那处酥麻麻一片。
他的涎液裹着舌尖在你口中乱窜一气,竟然也能觉出几分甜意来,直到那一口空气在你们俩口腔中来来回回渡了好几回,口水都要呛到喉咙了,他才松开你。
你们各自气喘吁吁,脑袋在半缺氧中被亲得昏涨,你看见他润红的唇角在微张着喘了几下,又狡黠地咧起来。
他恨恨道:“这回……这回可就是我俩秽乱仙门了,你敢禀报上去,你师尊也没脸见人了!”
葛洪的眼眶还红彤彤的,在缠吻间发髻也凌乱了,序地塌下来落在脸颊边,方才生理性的泪珠挂在眼尾,与他透亮糜红的一双眸子彼此衬着,像露水挂在映山红上。
你长吁一口气,垂下眼眸,深觉自己被他这幅样子惹得有点色欲熏心。他见你不讲话,还要挑衅地来问你,怎么不说话啦,广陵王你说呢。
“受不了仙君了……”你低声道。
葛洪歪了歪脑袋,没听懂你什么意思,只是马上,他就发觉环在他腰上的手掐紧了,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就将他小巧的身体从身上抬了起来。隐鸢阁仙人早已辟谷,何况他身量并不高大,你轻轻松松就将他抱到了空中,他两条腿悬着乱动挣扎,也没拦住你将他的身体转了一圈倒转过来,背对着你坐在你腿间。
他腿太短了,足尖只能踩在你脚背上,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被你按着肚脐以下勒紧了腰,手上又抓着那红玉往他体内捅了捅。将他口中将要吐出的叫骂堵回肚子里,变成了婉转的叫春,腰肢软软地塌下去,弯出一道浅浅的沟壑,整个后颈红彤彤的。
你忍不住俯首去吮他的后颈,舌尖在被你吮出的红痕上舔过,结果却被你发现了葛洪对那处格外敏感,红舌一拂过他后颈的皮肤,他便痉挛着高高扬起脖颈,脊背倾靠上你胸膛,喉咙里发出低声的呜咽来。
“别,别这样……好痒啊。”他又开始挣扎,背着手要来推拒你,轻易就被你捏住了腕子,饶有趣味地继续噬咬他后颈的皮肤,啃他落凸起的骨节。
不仅如此,你还扯开了他本来就穿得散漫的衣裳,整片洁白的脊背便袒露在你面前,你的视线从他一双对称匀称的蝴蝶骨,到陷落的脊线,滑入到尾椎下方两瓣雪白肉臀包裹的肉谷里。
他若有所查,只觉得脊梁发麻,好像被你视线舔过一遭似的,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闪,结果被你一按上腰眼,便立刻僵住了。
你调笑他:“怎么仙君调戏别人这么熟练,轮到自个了,哪哪都碰不得?”
你几乎是贴着他的背在说话,热气吐息喷上去的地方,几乎冒出鸡皮疙瘩来。葛洪支支吾吾回答不得,自暴自弃地往你腿间坐,吞吃被你按住的玉势。
你干脆将他裤子扯了下去,那两瓣泛红的臀肉立刻晃颤着弹了出来,你也终于看清了股间的景象。视线往下是被掩着的带着肉褶边缘的后穴,颜色很淡,怯生生地紧缩着,再然后就是那口正被撑得圆胀的肉穴。
你猜想或许那原来是粉白的,夹在鼓鼓的小巧肉阜里,肉缝里透出一点点殷红软肉,可是如今那两旁的肉唇都被反复抽插的玉势刮蹭得肿大肥厚了许多,阴唇下端被顶操得下陷到了穴内,整个屄口被粗大的玉势撑得严丝合缝,让人难以相信小小一个肉口居然能容纳这么粗大的东西。
“哎呀、别看了,你快动动呀!怎么一个两个都磨磨唧唧的!”他又察觉到了你的视线,不满地叫喊起来。
你这才缓过神来,温声道歉,好像真的很抱歉似的。手上的动作继续,将那红艳艳的假阳具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深重地朝葛洪堤内狠狠捅操进去,每进入一下,葛洪就忍不住沉腰迎上来,整片腰胯扭动着坐下去,让那坚硬的柱身在他花径中四处碾按过,操得他软了身子,带着他两瓣浑圆的臀瓣也跟着一起直颤。
不知道顶到了哪里,他的叫喘立时变得绵长,还带着点颤:“唔!啊、啊顶到了!”
你便对准那处,加快了手上冲刺的速度,葛洪被插得浑身乱颤,发出呜呜的哭叫,疯狂收缩着肉穴,用里面的骚浪淫肉吮着坚实的暖玉硬面。
他去的可快,兴许是兔子都这样,方才你看水镜帮他弄了一会儿也不过一盏茶功夫,他就哆哆嗦嗦射出来了,这会儿被你更加有力的捅操,肩头在你身前飞快耸动着。在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之后,你掌心下的小腹忽然开始抽动,随后随着一声尖叫,立刻你就感觉那穴中一泡暖淫春水直降下来。
你恰如其分地将玉势从他水乎乎的穴中一把抽出,只听一声似是极为不舍的“啵”的脆响,紧接着就是情热的潮水飞溅涌泄而出,泼了你腿间衣物一片湿热,顺着二人交接的躯体滚漫,空气里散发着不言而喻的淫骚甜香。
葛洪仰靠在你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双目微阖,脸上已经被潮红泛透了。你一直仔细打量他的面色,眼见着他餮足地咽了咽口水,似是终于满足了,你才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仙君别这就放松了,不是要与我秽乱仙门吗?”你道。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嗯?”了一声,尚未反应过来时,就察觉一根比起玉器更加炽烫,带着体温的粗硕物事抵上了他腿间的肉花,在那肉缝上反复摩擦。
葛洪瞪大了眼,神智都跟着清明了几分,后知后觉意识到你真要和他白日宣淫。喉头明显因惊惶而滚动了几下,却不敢露怯,还在冲你逞强道:“广陵王殿下说笑什么?我哪里敢放松。”
他还挤出几声装模作样的娇笑来:“你悄悄看了小仙一整日……还不知道小仙要什么吗?”
你垂下脑袋,低笑一声:“那便最好了。”
而后,你就毫不顾忌地抓捏住他两瓣臀肉向上托举,那因玉势反复的抽插而被捣弄得发黏的稠液缓缓地从他的肉洞口流下。你甚至能看到那被操开的屄道中浅处的艳红骚肉,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蠕动着,好像正在准备迎接你的进入。
你故意将他的身躯抬在半空,下身开绽的肉穴被开拓过,已经渐泛松软,湿盈盈的饱满肉唇向外大敞,被硕红的冠头擦过时便颤颤巍巍滴落出水来。
葛洪如此反而更加受不了,只觉肉口被晾在空气中软颤,好似有空气正迫不及待倒灌进去,惹得内里更加空虚措地蠕动。
他腿根绷紧又松开,急切地想要沉身要吞吃你的性器,焦躁不安地拧着腰,语气里带着哭腔与潮热,问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你被他粘腻的声音叫得心头都酥了,本来还想再逗逗他,这会儿也放弃了。你在他那淫靡开绽、颤颤吐水的屄口边缘上顶磨数下,随后骤然卸了架着他腰身的力,使他顿时沉沉跌坐在你腿间性器之上,噗嗤”一声,粗硬的性器便整根没入。
“唔——!”葛洪蓦然发出一声鸟雀般的惊喘,只觉与玉势截然不同的肉刃粗沉难当地抵进深处,径直将他分明被开拓过但仍然窄紧肉道捅操开去,肉壁上的小嘴立刻争先恐后贴附上来,裹挤着你的性器。
你耳边回响着葛洪失声的喘叫,好像喉头都被堵住了一般发出些含糊不清的语调,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先前用玉势为他纾解只知道他能吸会吮,却没成想是如此光景,小小淫艳肉洞之中媚肉翻绞,谄媚一般裹绞着柱身狠吸。
那湿软的阴道当中叫你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软淫的媚肉都在打颤,你被夹得头皮发紧,在里面抵着顿了片刻,而后才挺动腰身,喘着热气颠弄葛洪的躯体。
他起初在你刚插进来时,脑中一片空白,斜斜歪着脑袋,眼神都涣散了些许。这会儿你开始动了,才稍微回笼些意识,开始哼哼唧唧地喘叫,随着本能一同耸动着腰胯迎合你的撞击。
葛洪此刻神思还算清醒,知道叫,还知道喊你的名字,挑衅一般叫你再快些再快些。你低声骂他骚货,随后遂着他的意,越发卖力地挺动下身,使得腿间那蓬勃的肉具一下、一下地凶悍楔入葛洪娇软骚嫩的肉屄。
他头顶上的发髻被颠得颤颤摇晃,几缕细密的白发已经狼狈散乱地垂落下来,搭在葛洪光洁的脊背上,半面玉背轻渗蜜汗,有如羊脂膏般绵软细腻。
眼见着他的一截细白脖颈在你眼前晃,好似一节嫩笋可口诱人,你没忍住,一边在他水淋淋的穴中进出抽插,一边一口咬上了他的后颈,牙关在上面狠狠碾过一遭。
葛洪痛呼一声,好像一只羔羊被野兽擒住命门,只能哀叫着僵直玉颈,任由那细密的痛混着下身的欲潮涌遍全身。
那娇软的肉径被你毫不留情的动作插捣得花露喷薄、蕊芯瑟缩,仍然不知餮足地上下套弄着将肉唇磨得酥软发麻的阴茎。你微抬眼,便见他半面漂亮脸蛋上眼尾潮红,眼睛略有些茫然地频频眨着,显然已经情动不已。
见状,你呼吸更急促几分,只想将他全然捣烂捣碎了去。你掐着他的腰使他抬至半空,将那肉棒吐出大半;又按着狠狠坠下,跌坐腿间,臀尖都被你的腿根撞红了。
他塌着窄腰,唯独躬着撅翘起一对软圆屁股在你眼前上下晃颤,几乎要花了你的眼。你忍不住在上面不轻不重甩了一巴掌,葛洪的尖叫立刻又高亢了几分,又掰开他的臀瓣,将那触感棉花似的臀肉分捏到两旁,愈发明显的暴露出下边正吞咽着硕硬性器的红艳软穴。
肉柱表面覆满一层湿淋淋的、由屄穴当中带出来的骚液,于身前那骚兔子雪色的软腻屁股当中时隐时现。到后来你几乎都不必如何动,葛洪自己得了趣味,毫知觉地踩在你的脚背上,抓握着你的膝弯支撑,用腿间蜜穴一次次将你胯间的肉具热切地吞吃着。
“唔!……啊——好爽、爽死了——“他原本清越的声音如今黏糊糊的,好像喉头被什么粘住了一般,叫声却不可抑制,尤其是当你掐着他臀肉往两边掰扯又骤然落下巴掌的时候,他的叫声更要带上几分水意。
葛洪这死兔子被捅了一遭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如果说一开始是你携着他跌落欲海,那他如今简直就是在欲海里长空翻浪,意乱情迷地不住软颤哼叫,你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步调。
好在他去得快,你在那淫肉围缠的情花中捣出阵阵细密暇的吞吮之声,叫那肉棒上盘虬的青筋顶磨过娇淫敏感的骚处,几乎是猝不及防的,他前端的性器未经抚慰,就在他哀哀的叫唤里竟径自颤颤巍巍地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尽数射在了他自己的身前与下巴上。
你一看时刻,也才过了一柱香时间,不免有些难以置信:“仙君今日先前去了两回,这会儿还这么快?”
葛洪高潮后有些神志不清,小阴唇红肿发痛,淫水像失禁了似的往下流,听到你的话还知道虚弱地反驳:“不……不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