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也不能就这样拿过去给你啊,被人看见了我一张老脸往哪放。“司马徽说完,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你很怀疑他会不会厥过去。
葛洪颇为满意地握在手里四下打量一圈,觉得司马徽手艺深得他心,蹦蹦跳跳三两步,一头跃上了那稍作休息的小榻,躺着便开始脱裤子。
司马徽叫苦不迭,他就知道应该先藏起来:“你别……你别这样,没合上宫门呐……哎……”
只听葛洪轻哼一声,他才不管这么多,还斥司马徽,说有本事你叫整个隐鸢阁的人来看啊,你就是优柔寡断,磨磨唧唧,才会被姚长老左慈他们欺负成这样。
司马徽头也不敢回,趴坐在他刚拼好的方天水镜边上捂住了脸,说这都什么事啊。
葛洪理都没理他,手肘支撑着半躺坐在榻上,将两条长裤从腿上踢踢踏踏踹了下去,张开两条白细的腿,脚跟踩在榻边,身体后仰,做出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适于插入的姿势。
你正捧着茶轻啜慢饮,从镜子中望见这景象,差点没喷出来。不是为葛洪的大大咧咧不加掩饰,而是你看见他软垂的秀气阴茎下边会阴处,裂开了一道肉缝,此刻随着他敞开的双腿被左右拉扯开,露出中间一点殷红软肉,赫然是一口阴穴。
司马徽还在嘟嘟囔囔,说你可以但至少不应该……葛洪就已经将细白的手指伸向了下身,扒开两边的臀肉,便见一阵腻肉轻轻颤动中,粉艳的屄穴肉缝全然袒露出来,被扯成一团狭长吐汁的蠕蠕肉蚌,逼唇娇嫩肥腻,蕊珠通透。
他闷哼一声,当即将指头探进那两瓣薄红的肉唇,撬开蚌壳,对着里面的阴核来回滑动,游走挑动,那肉器更是骚性泛滥,小小一张肉嘴中,顿时淌溅出一缕清亮发黏的水液,湿漉漉地沾满穴口周边大片的软媚嫩肉。
葛洪被衣衫半掩住的阴茎早就挺立了起来,将那仙衣拱起来,不停晃颤着。一只手在阴穴里熟稔地揉动,另一只手放在他阴茎上纾解。他将那红玉假阳具含入口中,整个口腔都被鼓起一个包来,呜呜咽咽地喘叫着。
司马徽忍不住回头悄悄看了一眼,就见葛洪已然情动,夹着女穴中的小蒂拉扯玩弄,手上还飞快套弄着性器,吓得又把头转了回去。
你倒是对着镜子看得目不转睛,看着葛洪肆意展露出的软媚姿态,眼间都好像凝着水雾。
他的手指一贴挤上穴眼,便被那淫穴迫不及待地张着含裹进去半截指尖,饥渴媚肉层层滚绞着吸吮不止,将指节几寸都吞进其中。
葛洪叫得浪,你隔着镜子都听得清明,他的拇指也狠狠覆上肥唇当中夹弄着的阴蒂上去,在上面碾按着肉蒂,将那蒂珠玩得抽搐软颤,任由宰割。随着越发高昂的浪叫,你眼见着他被假阳具撑得严丝合缝的口唇边沿溢出来几缕细丝涎液,顺着他的下颌低落下去。
他一边将三根手指并拢在那淫湿肉花中进进出出,伴着黏腻响亮的水声,一边小腹急促地起伏,整个身子软软颤颤。
腿间的肉豆可抑制地痉挛抽搐,愈发圆润绽红,由着倒淌下来的逼水包裹得湿软骚淫,打湿了身下的软榻。
葛洪用手指将那屄穴撑得浑圆大张,周边的软嫩淫肉都在进出间被扯的凹陷下去,不住变着花样的淫亵内里,那蕊豆发情涨硬,突伸出来浑浑颤栗,被拇指揉得东倒西歪。
他小腹之中咕啾、咕啾地搅动着蜷蜷媚肉,瞬息之间又泄下一小股湿黏的汁液,还犹觉不足。折腾了一阵自己后,将那几根勾缠着淫丝的手指抽拔出来,里面的软腻汁水顿时顺着肉道涌泄而出,打湿了他嫩白臀尖。
葛洪从口中抽出那根被他的口腔暖得温温热热,湿漉漉的假阳具,几缕透明涎液还黏连在上面被拉扯出来。
反手瞬息之间,便抵上了那口尚未合拢的软烂屄穴,层叠的,软嘟嘟的粉嫩媚肉来,一呼一吸之间仍在绞弄不止,涌动湿液。
葛洪内里空虚得不行,从指尖抽出来时,身下肉穴就不停地翕动张合,察觉到一口暖热柱棒压抵上去,立刻就热切地张开肉口,含着前端圆润的冠头蠕动,生生地迎合吞吃。
还没插进去,葛洪就先叫起爽来了,司马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的头也好痛。
那玉棒柱头轻易便随着葛洪握着根部的插顶,一下子径直将整个冠头连带着小半截柱身都顶操进了泉眼之中,霎时葛洪就开始浑身抽动,身子一软,扭动着肉臀将下身直往自己手心凑。
他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收张颤缩,将那根硕假阳具狠狠夹吸,内里的淫软红肉一寸寸地贴附上去讨好,整条肉道的穴壁也箍出一根勃然器具的肥粗屌形。
葛洪身上衣襟已然松散,一边将那假阳具在穴内来回抽弄,另一只手拨弄开衣料,露出胸前微微鼓胀的一堆胸乳,使劲揉掐着那嫣红乳尖向外拉扯,整个人都红彤彤的。
他手上的动作愈发急切,将那假阳具抵入穴心,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自己来。连续不停地操纵着红玉在淫穴中捅干,甬道中汁水涌涌攒攒,向外飞溅四溢。
葛洪一张薄红的口唇更是虚张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吐出些痴痴的娇喘,不住抬腰叫那玉器在穴中四处冲撞。
“镜子、镜子、嗯……啊!别发愣了,快过来帮帮我!”他还要拉水镜先生下水,呼唤着对方,想要叫对方来帮自己纾解疏解。
司马徽浑身一僵,眼见着葛洪穴中喷溅出的汁液都飞到自己袖口来了,长吁短叹一阵,说罪过罪过,而后才精打采地站起身来回转过去,坐到了葛洪身前。
葛洪把自己玩得双眼攒泪,见司马徽坐了过来,便忙松开了握着假阳具根部的手,将下半身拱到了对方眼前去,囫囵不清地叫他:“你快插插我呀!”
司马徽奈地撩起了袖子,嶙峋枯瘦的手握住了那根假阳具,开始试探着在对方穴中缓缓抽插。
结果葛洪一只手掐玩着自己胸乳,另一只手撸动着性器,还知道分出一只脚来踹司马徽,催他:“你快点,别磨磨唧唧。”
司马徽咬紧牙槽,紧闭双眼,下定决心一般点点头,而后握住葛洪膝弯,使劲用那假阳具鞭挞操撞着对方内里,葛洪方觉舒爽,女穴痉挛阵阵,舒服地淫淫浪叫起来。
那硕挺的玉器又深又沉地在葛洪肉壁上的蕊心处用力刮擦磨过,引得他一阵断续却又连绵的喘息、呻吟接连混杂,嗓子眼里也添满了动情而黏腻湿软的水液,两串泪珠扑簌簌落下。
司马徽还小心翼翼地睁开眼,问葛洪还够力吗?葛洪压根心理他,将那小巧嫩红的乳头揪得茱萸大小,只一心啊啊兴奋叫着。
一只嫩屄被操得湿漉漉地泛出熟透的肉红,一圈淫肉都被撑得外翻又内陷,毫间隙地吞着玉柱。他前头胡乱翘起的性器抖抖颤颤,直溢出些鲜亮粘液,吐泄着流进他肚脐眼里,盈成一汪嫩泽。
他雪臀之下的肉蚌被插得阴唇外敞,花瓣都尽情开绽出来,肉口处连贯地随着肉具冲撞的频率发出汁水被不断捅插出来的咕啾声响,
肉洞里湿哒哒地滴吐着花汁,一被里边的粗器猛顶到花径甬壁当中的骚心,便倏地全身抖动,从口中发出呜呜的叫喘。
“要到了、要到了!”葛洪直尖叫,身前撸动性器的手越动越快,将那嫩红的冠头都搓得好似要破皮一般发着红。
他屄穴愈发翻出熟艳的色泽,被假阳具莽撞地捅得两瓣阴唇飞晃,窄软的腰肢如蛇一般胡乱扭颤,眼角眉梢满是被操痴了的媚态。
司马徽闻言,更加卖力地操纵着假阳具在他体内进出,你看见他的胳膊都因使力过重直抖,非要他另一只手扶住关节才行,不免觉得好笑。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你看着葛洪的脚趾难耐地蜷缩收紧,脚背都崩出了道道青筋,浑身细皮嫩肉都泛着蜜汗,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后霎时间,他身前的性器骤然喷吐出一弧白精,飞溅了他一头一脸,从唇角到小腹到处都是白浊痕迹,他失声尖叫起来。与此同时,他体内深处也骤然浇出一泼如瀑蜜液,从甬道深处冲泻而下,那一口穴又装不住,只能从交接出喷涌而出,被挤成飞溅的液花,骚水噗噗得往外喷吐。
司马徽还在专心帮他插穴,结果一个不察,对方就里里外外同时高潮了,穴壁紧紧咬着那根假阳具,他下意识一使力却没拔出来,扑了个空,痛呼一声,原来竟是脱臼了。
喷溅出来的淫水白精溅了司马徽一身,他捂着胳膊倒在地上痛叫,画面里同时出现了一个正高潮得翻着白眼的葛洪,和一个手臂脱臼的司马徽。
你在镜子这头沉默了,心想这都什么事啊。
随着葛洪神智逐渐回笼,他的眼珠子回到了该在的地方,扑簌簌地眨着霜白的眼睫,腹部还起伏着,显然是腔道还在高潮余韵中震颤。
他缓过神来,低头一看,同僚正在地上哀叫,还骂了一句怎么恁得没用。随后又倾躺下去,将他那根性器捋了又捋,直到其中余精都吐尽了,才坐起身来懵懵懂懂地看着四周。
水镜先生此时也坐起来了,还捂着胳膊,哀怨地看了葛洪一眼,只见对方神清气爽,更郁闷了几分。
司马徽爬起身来,精打采地擦擦脸上腥甜的汁液,大约是见葛洪没再那副骚情四溢的模样了,大概能听进去人话了,才又说:“唉……都说了不是让你来做这个的,我的方天水镜缺了一角啊,我想问你有没有拾到或者看到,结果你又……哎……”
葛洪歪着脑袋,他腿间还夹着那根红玉假阳具,低头看了两眼又戳进去一点,把那里面的骚水淫汁都堵得严严实实的才满意。这才抬起头来:“缺了一角?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啊。”司马徽痛苦地闭上了眼。
“那你还不快卜一卦瞧瞧,找不回来的话你的仙道可是有损的。”他的语气很严肃,然而光裸着两条腿走向司马徽那头的时候,脸上的精液还低下来,一点也不严肃。
司马徽讲话慢吞吞的,不知道是因为绝望还是本来就这样:“你来的时候我不就正在卜,那谁知道你……”
他们俩一同围在镜子边上,去瞧那结果,你的视角有点远,看不清,只能看着两颗脑袋靠在一起研究。
随后,葛洪的声音先传出来:“广陵王?怎么在她那里。”
你在镜子这头眉尾微挑,继续看着他们俩。
“我也不知道啊……我稍后去她那里问一问吧。”水镜先生也很困惑,与葛洪面面相觑。
你心想,那我肯定不能给你们了,这多有意思。
葛洪皱着眉看他的胳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都这样了,本座去吧,亲自去问一问这小姑娘又要干什么。”
你改变了主意。
只见葛洪随手拾起司马徽的袖角,视他济于事的挣扎在脸上胡乱擦过,便捡起了衣衫套上。司马徽突然又想起什么,迟疑地问他:“你……你下面还插着那个呢。”
葛洪压根没当一回事,夹在一起的两条腿磨蹭一下,那假阳具又顶入了更深的地方,他闷哼一声,说我也就去问问她,她还能脱我裤子吗,妨。
他是这样说的。随后,你忍不住轻笑一声,将那面镜子翻面盖上,不再看那其中景色,只有葛洪悠闲地哼着小曲的声音还不真切的传过来。
你伸了个懒腰,将盘中最后一块糕点捻入口中嚼着,远方再次传来了绵羊的啼哭声,这意味着日过正午,隐鸢阁已到饭点了。
你暗自好笑,心想,是该好好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