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有b对丹恒的身体虐待情节。
丹恒是被身体和头部的疼痛从沉睡中唤醒的。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住法动弹,就连嘴巴都粘上了胶布。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是被绑架了,并逐渐回想起失去意识之前发生的事。
周五离开学校后丹恒坐上了回出租屋的公交车,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该如何向景元提出去对方家里住一段时间这件事,毕竟几天前他刚刚拒绝了景元的邀请。
景元不会拒绝我的要求。
可话虽这么说,直到开始上楼,丹恒还在修改聊天对话框里的内容。很自然的处在昏暗楼道内的少年并没能及时注意到后方接近的身影。
口鼻被人用布料捂住的瞬间丹恒立即屏住了呼吸,那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迅速用另一只手环过丹恒的腰和一侧手臂直接把少年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瞬间丹恒就被控制了大半身体,在尝试着用手机砸对方的头部果后,他抬起脚用力向后蹬踹,身后人似乎是被踢痛了,忍不住怒骂了一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挣脱失败了。发甜的空气随着鼻腔进入,丹恒首先感到思维开始迟钝紧接着他的四肢失去了力量。男人松开手时丹恒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他还保有着一丝的意识,竭尽全力想要控制身体逃离,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布料再次捂住自己的口鼻,彻底昏睡过去。
这是一场计划好的绑架。丹恒在昏迷前没能看清那人的脸,但他觉得很可能是与瘦高个那群人有关。或许他们一经发现了什么,所以展开了报复。
我被绑架多久了?景元他们发现我失踪了吗?可今天不是工作日,也许直到下周一之前都不会有人发现他失踪了的事情。丹恒躺在原地不敢轻易做出动作,因为他不清楚所在的空间里是否只有自己一个人,以及如果被绑架犯发现他醒了会发生什么。
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杀掉。
丹恒集中注意力感知着,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在基本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在后,他靠着墙慢慢坐直了身体开始尝试着一点点蹭开遮住蒙住眼睛的布。好在那布系得并不紧,他很快就蹭开了一个小角露出了一侧眼睛。
他环视四周发现这是一间不算小的房间,屋内近乎漆黑一片,丹恒适应了一会儿逐渐看清了屋内的陈设的物品,靠墙有很多架子上面整齐摆放着些体育用品,而架子一旁则堆放了很多大号纸箱子。房间内只有一扇门和一扇窗,窗外是亮着的证明如今外面是白天,他很有可能昏睡了一晚上。可不知道是因为隔音效果好还是地点过于偏僻,丹恒听不到任何来自窗外的声音。
最后丹恒下定了结论,这里是一间半地下仓库,而那扇门是唯一一条可以逃离的路径。一般来说这种地下室都是与楼道直接连通的,但由于不清楚绑架犯的动向,再加上如今的状态根本法走路,连爬行都很困难,他最终还是没有做出行动。
丹恒将眼罩蹭回原位,恢复醒来时侧躺在地上的姿势。身体接触着冰凉的地面,丹恒忍不住缩了缩身体,随即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发抖。他到底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法得知被囚禁的位置,没有联络外界的方式连起身查看现状都困难。
但真正未知并令人恐惧的是绑架犯的态度,丹恒不清楚他们究竟想要从自己身上获得什么。
时间过了半小时又或者是几个小时,地下室内的寒气啃咬着少年的骨髓,就在他觉得自己将会被彻底遗忘之时,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灯被打开了,从眼罩的缝隙间丹恒看到了些许的光亮。
丹恒极力保持着平稳呼吸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仍未苏醒,随着那人的走近耳边似乎响起了嗡鸣声,他的忍耐即将达到临界值。
丹恒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几次微微收紧仿佛在犹豫是否要要下手掐死他。
寻仇?
不。因为很快那只手就离开了脖颈,解开前襟的扣子向着胸前探去,指腹几次扫过乳尖令其挺立,可就在丹恒以为对方是想要侵犯他的时候,男人却突然将手抽离。
“你要是没醒,原本在肩膀上的纸巾为什么会跑到身体下面呢?”
丹恒的呼吸骤然停止,男人那从平淡到有些歇斯底里的语气令他毛骨悚然,身体本能的开始向后闪躲。伴随头皮传来的疼痛眼罩得以摘下,丹恒睁着许久未见光而泛起生理泪水的双眼被迫撑起身体与男人对视。
为什么会是他?
前天晚上丹恒还在刃的家里见到过这个被称作‘目标’的姓袁的男人的照片。对方与上周见面时相比较简直判若两人,失去了整洁的外表看上去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双眼更是布满了血丝。
这可能是比预想之中更糟糕的情况,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施虐狂,丹恒身上还残留着星星点点被他折磨后留下的痕迹。落在他的手中,或许会比被杀死更加痛苦。
像是为了认证丹恒的猜想,男人突然如同神经质一般开始骂骂咧咧,并一路将丹恒拖拽到屋子中央。
“姓齐的混蛋联系不上了,我就知道是他干的,卖我是吧。”
“我帮了他那么多忙,他反手把我毁了,过河拆桥的狗东西。”
丹恒只认识一个姓齐的人,那就是瘦高个。
男人突然松了手,丹恒整个人栽倒了地上,肩膀处传来阵阵刺痛。
“外面现在都是人在找我,碰上了不是死就是蹲牢子。”
男人突然咧开嘴笑了。
“但我这口气得有地方出,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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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天花曾经装过吊扇,残留下的钩子给男人提供了方便。
丹恒浑身赤裸的被几根麻绳束缚,原本粘住嘴巴的胶布也换成了嵌入口中的绳索,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被吊起的手腕处,半个小时的时间细嫩的皮肤就已经破皮出血。麻绳高高抬起了他的一条腿,使得他只能用一只脚的脚尖勉强稳住身体。
他不是没有挣扎过,但男人拿了一把刀,刀尖带着威胁略过乳尖、腹部和小阴茎,最后在丹恒的大腿内侧划开了一道口子。不是很深,血流了一会儿自己就止住了,但也足够造成威慑。
男人将跳绳系成一束将丹恒的身体抽打到遍布鼓起的鞭痕,享受着少年法抑制的痛苦和恐惧,尤其是前胸和大腿内侧最柔软细嫩的部分,鞭伤层层堆叠最后在皮下形成血痕。
明明已至深秋又是地下室,如此寒冷的情况下丹恒的身体却因为痛苦而挂上了汗珠,每次当他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男人都会刻意去按压伤口迫使他清醒过来。甚至会用跳绳去抽打穴口,两根把手将阴蒂夹在中间像上刑一样挤压,使得淫穴中吐出的液体如同失禁般淅淅沥沥的滴落将脚底的软垫打湿。
“唔、唔嗯……”
丹恒的反应似乎越来越微弱,双眼开始上翻,意识到他已经达到了极限,男人终于舍得将人从空中放下来。
让处在半昏迷状态中的少年在垫子上躺好,男人伸出三根手指沾着穴口的淫水捅进肉壶之中来回搅动,只要勾住边缘向下拉扯女穴就会张开肉洞,不断抽搐的软肉和褶皱间粘连的银丝清晰可见。动身体的子宫下沉着,男人的指尖很轻松就能触碰到凸起的宫口,手指拨弄着中心的小缝像是企图插入其中。法忽视的酸胀感唤回了丹恒的神志,他恐惧着男人的所作所为,但女穴却诚实的随着挑逗将水液喷洒在对方的手心。
高潮似乎没有尽头,楚痛开始伴随着快感一同袭来,丹恒觉得自己体内的水都要流干了,不停扭动着的腰部也酸涩不已,他呜咽着想要逃离,又被提起小腿拉回原地。
反复几次男人似乎有些烦了,他将手指抽离,又把那两根表面干涩粗糙的跳绳把手插进了丹恒的阴道里。
“这么喜欢,骚穴一直在出水。”
男人将丹恒翻过身来趴在垫子上翘起屁股,掰开臀瓣没有任何准备便直直的插进了后穴中。不过那肛口早就被女穴中流出的淫水泡得比湿滑,才操了没几下肠壁就熟练地包裹住了肉茎。可这副模样并不能取悦到这个男人,他几乎将所有劣根性占了个遍,渴望着清纯而又淫贱的肉体却愤怒其早已被数人享用。
两根大拇指插入后穴的缝隙,拉扯着被操到翻出来的软肉,刺痛感令丹恒弓起腰肢,直到视线内的软垫晕染开小块深色印记,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哭了。
正是因为被温柔对待过,如今才法接受这种现实。
男人很快就射在了后穴里,阴茎抽离没多久后穴便收缩着吐出了几滴精水。他拍打着丹恒的屁股命令少年夹紧,但受到疼痛刺激的穴口反而让原本就不多的精液又流出了一部分。
不受控的条件反射被认为是声的反抗,男人有些气急败坏的起身踹了丹恒一脚,粗糙坚硬的鞋底将有些外翻的肛口擦得生疼,而原本就插到了最深处的跳绳把手更是被顶住撞上了宫口。
“天天被男人操松到夹不住了是吧?”男人嘲讽着因为疼痛蜷缩起身体的少年。
“我替他们好好管教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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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粗的绳子拴在房间两头的架子上,紧绷着高度和丹恒的肚脐眼齐平。那绳子的表面有些粗糙,材质和正捆住少年双手的绳索一样,只是每间隔一小段距离就系着一个绳结,绳结有大有小,大的是特意在同一位置重复系过好几遍的,足足有鸽子蛋那么大。
男人让丹恒站在绳边,抬起他的一条腿强行跨过绳索,脚尖落地的同时绳子直接勒进了会阴处的缝隙里,本来就因为长时间折磨而肿胀外露的嫩肉被磨得生疼,阴蒂更是直接撞上了绳结整个被压扁,毛刺扎弄着从未疏通过的小孔,牵扯着已经有一天多没有排过尿的膀胱胀痛难忍。
丹恒的腿根颤抖着,就像是初生的小鹿,每在男人的催促下颤巍巍的迈出一步身体就会轻微晃动。但如果他不走男人便会毫不犹豫的抬起两侧的绳子来回扯动,即使是踮起脚尖也不能阻止绳索更深的嵌入,被绳结扫过的下体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皮坏掉。
为了尽可能的避免惩罚,丹恒只能强撑着一点点向前挪动身体,外阴整个包裹住了绳体由淫液打湿润滑,遇到绳结就只能硬生生的从上方挤过去,任由其拨弄着阴蒂的硬籽,随后女穴会将它整个吃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