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我没得一点医学知识,检查过程都是编的都是编的,如果写了我们一笑而过好不好(。)
丹恒到家后的那一晚睡得并不好,身体上的疼痛即使是涂抹了药水也只能将将缓解,但尴尬的伤痕位置和受伤理由让他法去诊所或者医院治疗。整晚间丹恒数次因为噩梦而惊醒再疲惫的睡过去,这也导致他能听到早晨的闹铃。
公交车还有三站才到,但丹恒已经要迟到了。少年有些焦急的向着车辆驶来的路口,没能看到公交车,反而看到了马路对面临停车辆旁正在向自己招手的白发男人。
“景元?”虽然公交车眼看着就要到了,但丹恒还是向着男人走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
“来接你。”男人说的理直气壮,仿佛他们昨天上午分开时约定过一样。
“但是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坐车?”这并不是质问,其实景元不回答也所谓,丹恒全身心的信任这个男人不会做出不利于自己的事情,但他只是有点好奇。
“我只是在这附近的车站里找了经过高中最多的那个碰碰运气。”但其实昨天和丹恒分开之后景元就开始调查对方如今在哪个高中。丹恒的成绩初中时就是稳定年级前三的那种,这也让景元省去了调查时间。
原先景元以为丹恒是和养父母一起搬走生活了,那么没有血缘关系除去朋友只能算作邻居的自己也只能放手。可如今看来丹恒竟然是独自一人生活,而且过得很不好,那他就没有理由不插手了。
“已经很晚了,上车吧。”男人似乎不觉得少年会拒绝像往常一样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车辆特意绕开了最为拥堵的道路行驶了将近半小时,丹恒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并不是去往学校的路。
“景元,这是要去哪?”少年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我要迟到了。”
“忘记和你说了,我替你向老师请了假。所以今天我们先去看医生。”请假的过程比较简单,只需要和校长打个招呼,剩下的问题自然有人解决。如果不是和丹恒没有实际上的亲缘关系,景元也不想用这种方法。
“我不要。”
“那也不能放任你以这个状态去上学呀。”景元用了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耐心劝说着,他很清楚丹恒很吃这一套,“如果是担心被发现……我们还是去上次给你看过的医生那里,他叫罗刹,你还记得吗?”
丹恒当然记得。毕竟那个医生也是为数不多知道他身体秘密的人。
大概是在搬去景元家住没多久,丹恒的小腹开始时不时的产生下坠的胀痛感,次数多了他因腹痛产生的异常反应自然瞒不过身边的大人。景元想要带丹恒去医院检查,而丹恒本人却是一万个不愿意。起初男人还想不明白原因所在,只当是小孩害怕医院,直到几天后发现了对方的秘密。
丹恒在景元家里有着自己的卧室,其实男人有提出过一起睡的想法,但是丹恒拒绝的果断,最好只得作罢。所以对于夜晚突然敲门‘来访’的丹恒,景元第一反应是小孩又肚子疼了,他随手打开了卧室灯走上前去直接把站在门口的丹恒抱到了床上。
“肚子又难受了?”为了缓和丹恒紧张的情绪,景元用手一遍遍轻抚着少年的头,直到他发现丹恒的手并没有捂在肚子上反而是一反常态的遮挡在腿间。
“给我看看可以吗?”男人极力地放轻语气,但抓住纤细手腕的力度却没有减弱,半算是推半就的丹恒移开了遮挡的手。
浅灰色的睡裤裆部晕开了巴掌大小的水渍,景元一开始以为是小孩尿床了,但他很快意识到如果真是那样丹恒肯定会自己悄悄处理掉现场而不是来找他帮忙。也许是他沉默的时间太久,丹恒被握在掌中的手腕开始微微颤抖。
“别害怕。丹恒会来找我,是相信我不会伤害你的对吧。”为了减轻对方的压力,景元干脆单膝跪在了床边,抬起头用仰视的姿态表达着自己的害。男人的行为或多或少的起了点效果,两人僵持了几分钟,最终是丹恒点了点头彻底松开了手。
为了方便检查,景元抱着丹恒换了个姿势倚靠在床头,腰后垫了两个靠垫。面对丹恒这样一副完全信任的姿态,男人心中难免变得有些紧张,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脱下对方裤子的速度。
没有血迹。第一眼看上去的情况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糟糕,景元悄悄地松了口气,把堆在丹恒腿弯处的睡裤彻底脱下来放到了一旁。
“是哪里不舒服?”
“下面。”丹恒的声音太小了,景元又反问了好几次才听清楚,“下面很痒。”
“难道是过敏了。”可是入眼之处的皮肤都是白皙暇的,没有任何起疹的迹象。景元握住了丹恒的腿弯稍稍分开,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少年的腿根处竟然湿了一大片,掩盖在内裤小鼓包后方的布料更是完全湿透,紧紧贴合在肌肤之上勾勒出了一道神秘的缝隙。
都到了这种时候,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会意识到问题不对了,更何况是景元,他几乎第一时间就猜到了那隐藏在轻薄布料下的真相。男人不由得放轻了呼吸,连手上的动作都缓慢了几分,他的脑内乱糟糟的,浮现出的全是之前相处时的蛛丝马迹。
即使是夏天也不喜欢穿短裤,从来不去需要裸露身体的地方比如水上乐园,不喜欢与人肢体接触……一件一件的,都在内裤褪下后得到了解释。
光洁毛的下体,比起同龄人显得发育有些滞后的男性性征,下方挺立着的小肉蒂和嵌在会阴处的粉色缝隙。透明粘稠的露水从女穴处溢出下滑,也许是魔怔了,景元竟然第一时间选择去用手接住它。
被触碰到敏感处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发出了细小的呜咽声,男人猛然惊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发现丹恒正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脸颊,抿紧唇瓣抑制着声音流出。
“是突然变成这样了吗?”景元庆幸着自己还没忘记丹恒找上门的原因。
少年摇着头,耳朵已经变成了艳红色。
“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有些痒所以就……但是之前不会这样的。”
暧昧的停顿间究竟意味着什么,景元很难不去听懂。他把很多问题压在心底,克制着自己不去胡乱想。也许是他沉默的太久令少年感到不安了,掌心下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着想要合拢。
“没事的丹恒。”男人开口安慰着。
“你只是有点冷落它太久了,放心……我会帮你。”
丹恒其实是很警惕的人,他从来不与陌生人对话,不接受没有缘由的礼物,几乎和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但他又很听话,面对真正信任人的人他会毫保留,就比如那天晚上他选择向景元完全展露出自己难以启齿的秘密。
少年用自己的手指一左一右的掰开紧闭的阴唇,露出柔嫩的内里,浅粉色的从未使用过的青涩之处。丹恒躺在床铺边缘下半身悬空,两条腿搭在景元的肩膀上,他看不到此刻腿间之人的表情有多么的虔诚,只知道近在咫尺的呼吸打在穴口带来的酥麻感令自己快要忍耐不下去了。
景元低下头,舌尖从下方开始,挤开小阴唇向内侵入搅动着入口流出更多的淫液,味道有些发涩,呼吸之间能嗅到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的香气。男人能听到随着舌尖挑逗而断断续续响起的呜咽声,他抓住少年的大腿根部,对方似乎挣扎了几下却没有逃走,反而夹紧了交叉在男人背后的小腿将下体向前凑去。
舌头舔弄着穴口啧啧作响,过多的淫水已经流过会阴甚至开始顺着抬高屁股滑出臀缝抵达后腰。在接连不断的攻势下高潮袭来,丹恒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声,穴肉抽搐着喷溅出潮水弄脏了男人的下巴。
一次高潮对于已经陷入了情欲之中的少年来说显然是完全不够的,景元能感受到丹恒的身体逐渐走出余韵,原本瘫软搭在后背上的小腿再次交叉盘起。男人控制着舌尖离开被舔开张合着的女穴,向上竟然扫过了一处隐蔽的小口,少年竟然连女性的尿道口都有这令他有些意外。不过只是在此处舔弄了几下,丹恒就发出了不适的喘息声,原本主动扒开穴口的手也抬起了一只放到了景元头上推搡着表示拒绝。如此看来丹恒应该是从未使用过下面的尿道,想到这可能是小孩第一次像他人主动展露身体,景元并不想给他带来不好的回忆。男人的舌头继续上移勾弄到微微探头的肉蒂,黄豆大的小东西只是用嘴含住吮吸就立即挺立了起来。
阴蒂的刺激似乎对丹恒来说有点过火了,少年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当景元用牙齿咬住阴蒂根部轻轻碾压的瞬间,丹恒再次达到了高潮。
此时距离丹恒进入屋内才过去不到20分钟,短时间内的持续高潮带走了少年的大部分体力,他瘫软在床上止不住地喘息着,两条腿随着景元起身滑落大张着垂在床边。
作为有自制力的成年人,即使面对如此香艳的场景,即使阴茎已经硬到快爆炸,景元还是选择今晚就到此为止。他转身去主卫给自己清理了一下,然后拿了条毛巾准备给丹恒简单擦拭身体,等小孩缓过神来再去洗个澡。结果前后几分钟的功夫,回来就看到丹恒变了姿势,正侧躺在床上腿间夹着之前给他垫腰的靠枕,女穴贴着其中的一角不停摩擦。
“唔、啊,景元……”他甚至还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景元用手中的毛巾捂住脸深呼吸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上前轻摇着少年的肩膀,尽可能的控制住语调让它听起来温和一些。
“丹恒,丹恒?我给你清理一下,然后去睡觉好吗?”
回应他的却是少年环上脖颈的手。
那晚面对黏在自己怀里的丹恒,景元又用手指让他高潮了好几次,直到少年体力不支昏睡过去。事后男人草草的处理了自己的欲望,用了一个多小时收拾一片狼藉的床铺给丹恒清理了身体直到凌晨时分才休息。
随后的第一个周末,景元练习了师姐熟识的医生,哄着丹恒去做了全面的检查。好在小孩的两性的器官发育虽然缓慢但都没什么大问题。
但那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景元想着正好这次用受伤当理由再做一次体检。只不过他没想到进了医院后,丹恒说什么也不同意他和上次一样全程陪同检查了。
景元软磨硬泡了有一会儿,只能含泪接受小孩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变得独立的事实,选择了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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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和化学检查进行的很顺利,身上的伤痕也被重新处理了一下,期间名为罗刹的医生拿到了所有的检查结果,除去体重有点偏轻外没有什么其它问题。丹恒本以为今天就到此为止,直到他被要求脱下裤子躺在屋内那把奇怪的椅子上。
丹恒记得很清楚上次并没有做过类似的检查,所以理所当然的他用行动表达了不愿意。
医生整理着器械看似毫不在意的又重复了一遍要求,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却让丹恒感觉出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如果不放心,需要我去请景元先生进来吗?”也许是因为僵持的时间太久,罗刹给出了新的提议,听上去是好意,但却成功击中了丹恒的要害。
丹恒有些手足措的站在治疗床前,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论是贴着的胶布还是依旧肿胀的穴,想要医生看不出发生了什么才是异想天开。如果医生告诉景元的话……
“再耽误下去,可能外面的人会先坐不住。”就像是在拿请家长吓唬不听话的小孩子,但罗刹没想到丹恒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