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听话多了。”矮个男一边摆弄着直播镜头,另一只手没闲着,掀开浴巾摸上了丹恒的大腿根。
“……”
发现丹恒并没有理睬自己,男人也不扫兴,继续自顾自的说下去。
“不是我这么觉得,是大哥说的。要我说啊,本来就是有来有往的东西,你又不是没得赚,老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干什么。”
少年握住浴巾的手微微收紧,冷淡的面容遮掩住了内心的恨意。他合上眼睛,长舒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至少现在还远没有到可以翻脸的时候。
今天的直播内容是乳头调教,瘦高个最近挺忙的所以没有来,只有另一个人在的话今晚会好过很多。丹恒在离着镜头很近的位置摆出了螃蟹蹲的姿势,身上披着的浴巾顺势滑落到地面上,露出了内里穿着的纯色连体紧身泳衣,胸前的位置被剪开了两个洞,微微隆起的乳肉从洞口中挤出,银色的乳环在打光下十分打眼,如果把视线向下移仔细看看会发现腿间两口穴的位置也被开了洞。
丹恒的拇指和食指上戴上了带有细软刷头的指套,捏住乳头的瞬间酥酥麻麻的快感蔓延开。他喘息着捏揉逐渐挺立起变得有樱桃大的乳粒,大腿根都在打颤。刷头扫过乳孔,丹恒轻咬着舌尖,随着手上的频率开始收缩着有了反应的穴口。
他的乳头原本不是这样的,很小的两颗甚至是内陷乳。结果被那些人看到之后强行用嘴吸出来玩弄,说着一些‘万一怀孕了喂奶不方便啊’之类的冠冕堂皇的借口。但是这么久的内陷乳怎么可能一时间就被改变,于是男人们给他戴上了乳夹,在乳头足够膨胀后直播进行了穿环。那是难以忍耐的疼痛,伤口长好之前乳头被衣服摩擦到都会发麻刺痛,为了卫生也不能一直贴着创可贴,每天晚上睡前还要转动乳环防止黏连。
但男人们觉得仅能感受到疼痛是远远不够的,为了提高丹恒乳头的敏感度,他们会特意用道具玩弄他的其他敏感处,然后在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停下不动转而去揉捏拉扯乳头。连续周末两天都在这么调教,一直反复在高潮边缘徘徊,累积的渴望简直要烧坏了丹恒的大脑,他的神经开始乱,痛感转变成了快乐,最终还是通过乳头高潮了。
只要稍微触碰几下,乳头就会立刻变硬挺立,女穴一并向外溢出淫水。等穿环处长好了,他们就给乳环挂上砝码,让丹恒蒙着眼睛垫着脚在屋内来回走动,少年的平衡杆收到了严重的干扰,走几步就会踉跄一下,乳头就会被晃动的砝码来回拉拽着,没走几步女穴就喷出了透明的水液。
两个男人肆意的改造着丹恒的身体,嫌弃他的乳肉太小了,就带上吸奶器,收集不到母乳的机器不断地抽放着罩子内的空气,少年胸前的软肉被吸到涨红。吸奶器拿下来的时候丹恒的前胸肿起的弧度如同幼女的鸽乳一般。
少年用手拨弄着乳头,艳红色的肉粒仿佛下一秒就会流出什么。下身的布料早已被浸透,两口穴都在渴望着侵入。丹恒微微侧过脸,用嘴巴主动服侍着身旁男人的阴茎,轻舔着搭在鼻梁上的肉棍的根部,轻轻吸吮着下方饱满的睾丸,吐出后舌尖顺着茎身上膨起的青筋一路向上直至龟头。舌头围着冠状沟来回挑逗打转,含住龟头的嘴来回吞吐着最终将整根吃下,喉咙熟悉的夹弄着口中的异物。
口交期间丹恒的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直播镜头,自上而下倾斜的视线配合上微红的眼角,隔空挑逗着屏幕对面所有人的欲念。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达到了开站以来的最高峰,与排行榜第二的主播拉开了极大的差距。之前瘦高个用开玩笑的语气把丹恒称作‘大明星’,说有好几个老板打听着想和他过夜。
“要是能傍上一个,你也就飞黄腾达了。”
丹恒暂时将心中杂乱的计划抛开,吞吐着阴茎发出‘啧啧’的猥琐水声,双颊因为吸吮而略微凹陷。阴毛撞在他的脸上,嘴唇旁的皮肤都被磨红了。属于男人的雄性气味刺激着少年的神经,女穴口滴滴答答垂落着淫丝。手上的力气逐渐加重,来回挤压着肿痛发麻的乳粒向前拉扯,乳包被拽成了三角形,小腹随着身体的颤抖向内凹陷,下体失禁一样的喷出了半透明的水液。
直播的后半段他们换了个姿势,男人靠在半躺在垫子上,丹恒跪在一旁俯下身去用乳头去擦蹭阴茎,乳环在马眼处反复摩擦。少年的双手贴在胸乳外侧用力向内挤压出一点缝隙,勉强能够把面前阴茎的一半夹在中间。也许是因为过于贫瘠,导致去除视觉上的刺激外几乎感受不到爽点,矮个男最后还是用丹恒的嘴解决了欲望。
浓厚白浆灌满了少年的口腔,甚至有多余的精液顺着嘴角溢出。丹恒被推到镜头前方,两根手指一左一右拉开他的嘴角,展示着挂满了白浊的喉口。随着直播界面的关闭,少年用力挣脱开男人的桎梏,弓着腰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吐了出去。
“嘿……大哥不在你还矫情起来了,又不是没吃过。”矮个男这么嘟囔着,但即使瘦高个不在,或者正是因为不在,才使这个他不敢对丹恒动手。“见人下菜碟的婊子。”
男人离开的时候看上去憋了一肚子火,却法让丹恒产生一丝一毫恐惧的情绪。一味地暴力压制造成的结果就会是这样,对他来说是个值得抓住的弱点。
仔细地清洗过身体后,丹恒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法入睡。被折磨了几个小时的乳头即使抹了药也还在持续的胀痛,更令人烦躁的是明明洗完澡后擦干了,如今却又变得湿漉漉的下体。被撩起欲望却没有得到满足的穴肉难耐的收缩着互相摩擦,起初丹恒想着强忍过去等到睡着了就行,结果空虚感愈演愈烈,连阴蒂都充血翘起泛着酸涩。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内裤褪到了脚踝,右手夹在腿间两根手指按向了阴蒂。
“唔、啊……”指尖绕着肉蒂打转,是不是两指并拢夹起肉粒扭动几下,丹恒很快就弓着身子高潮了。可高潮的余韵还没能过去,两口穴的深处却变得更加空虚起来,只是抚慰阴蒂明显已经不起作用了。
丹恒法接受身体变得如此淫荡的现实,咬住被子的一角,强迫自己忍耐住去卧室翻找假阳具自慰的想法。双手不自觉的徘徊在了穴口,丹恒的底线一退再退,很快前后两穴就分别探入了几根手指。
手指搅动着穴肉,指腹在内壁上毫章法的按压着,穴里流出的水擦蹭在沙发上,最后被睡衣吸走。微张的双眼空洞神,客厅中能清晰地听到丹恒的呻吟声,但插入穴内的手却法停止。
这具身体或许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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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是很听话。”瘦高个靠在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拽着丹恒胸前的乳环,少年扭动着腰骑在男人的胯上用后穴服侍着对方勃起的欲望。
丹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继续晃动起身体。自讨没趣的男人骂了句脏话,把少年推到后翻过身压在沙发上,阴茎对准张开一根手指粗细正向外吐出上轮射进去的精液的小洞再次操了进去。
距离被债主找上门的那天已经过去将近半年的时间,丹恒的头发有些长了。瘦高个扒开后颈少年的发丝单手掐住下压,直到他的脸贴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把烟灰弹在挂上汗珠的腰窝处。
“唔——!”丹恒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哼声。瘦高个随手把烟蒂按在沙发上熄灭,留下一个烧灼的孔洞。拇指抹开少年腰部的烟灰,下方的皮肤被烫得微微发红。
“给你在这纹个身吧,图案我想想,荷花怎么样?”话是这么说,但男人没有去管丹恒是否做出了回应,就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电话接通的时候瘦高个的阴茎还插在丹恒的穴里,有可能被人听到的事实令少年紧张的夹紧了腔道,爽的男人头皮发麻,随手挂断了电话加快速度射了进去。
纹身师进门的时候丹恒刚刚被操完最后一轮,后穴还在向外溢出精液,瘦高个抽了张纸给他擦了擦,发现擦不干净之后把卫生纸团了个团塞进了穴里,算是勉强止住了。纹身师似乎是见过不少这种情况,打了个招呼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只是让丹恒在沙发上趴好,打开了工具箱。
纹身的部位就定在腰窝处,丹恒看不到纹身师的动作,只能通过声音和皮肤上传来的触感猜测进行到了哪一步。
消毒的酒精残留下丝丝凉意,纹身师最后确认了图案和颜色后没过多久,后腰就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刺痛感。丹恒把头埋在手臂间,闭紧双唇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过一点声响。
纹身师的技术不,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工作。他交代了一点注意事项,结果在场的两个人都没有回复他,一个是玩着手机毫不在意,一个则像是只会呼吸的精美艺术品。纹身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倒不是因为被视了,而是因为那个刚刚结束了纹身的少年。
进屋的时候他有看到过少年的脸,即使赤裸着身体却也是美丽矜持的。
真可惜。纹身师在心里感叹着,但也不准备做什么,收拾好工具确认报酬已到账就离开了。
瘦高个打完了一局游戏才想起管管还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丹恒。他拽着少年走到镜子前背过身去,然后掐着对方的下巴强行转过头。
“好看吧。”
丹恒用着余光,看到了一朵用水墨勾勒而成的荷花绽放在自己的后腰上,花朵沁着血。
浸透的纸团已经法堵住后穴里的精液,白浊流淌在腿间,而丹恒的表情却悲喜。
“下周有个老板来这边,他算你半个观众。饮月,你是不是该陪陪他?”瘦高个松开丹恒,坐回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像是在随口询问。
“好。”
“你不乐意、啊?”瘦高个看上去有些意外,他的视线上下端详着依旧站在镜子前的少年。
“我说好。”丹恒背着对着男人语气平淡,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时的吐息在微微颤抖。但他别选择。
“你要是给人陪舒服了,等事情办成,我去老大那里给你提一嘴把欠的钱零头抹了,咱俩也算是互利互惠。”男人用一种你也赚到了的语气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