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目:有b对丹恒的肢体暴力,指扇耳光。
丹恒原本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再次睁眼的时候钟表的指针已经走向了7。他强撑着身体走近淋浴间靠在墙上,让水流冲刷掉肌肤上的污渍。被虐打过的女阴疼得要命,他用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阴道入口处肿成了一道小缝,连塞进一根手指都勉强。丹恒咬紧牙关,将食指探入其中,高热的软肉挤压着侵入的‘异物’,每一次勾起手指剐蹭褶皱内的精液,都会让两腿止不住的颤抖。最后也只能是勉强洗了洗,停留在不再止不住向外流精的程度。
丹恒穿上宽松的T恤走出卫生间躺在沙发上蜷缩在角落里闭上了眼睛。这衣服是他特意准备好的——因为经常会有没法穿裤子的时候。
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有谁进了屋子,可丹恒并没有力气睁眼去看看。
少年的思绪起起伏伏,最终停留在了家门口。不是他现在所住的地方,而是养父母的家。
地处高档小区的住宅,但这里几个月前就被卖掉了,丹恒也被赶了出去。
他站在门前,却不知到接下来该干什么,窗外夕阳西下照得丹恒原本有些发冷的身体暖和了起来。
‘丹恒,你站在门口干什么?’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丹恒转过身,是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正抱着箱子站在隔壁家入户门前。
他是谁?
‘啊,又是家里没人?’男人似乎是笑着的,语气很温柔。
丹恒记起来了,他是景元。原本模糊的面容逐渐变得清晰,景元果然是笑着的。
仔细想想自他上初中的起,养父母就经常晚归甚至一整夜不回家,作为养子的丹恒总觉得不好过问,可孤儿院的经历让他不喜欢一个人带着,于是就经常放学后不回家在单元楼下坐着。
一次偶然间,丹恒与路过的景元交谈得知了男人是隔壁邻居。在那之后他们又碰面了几次,男人遍邀请丹恒去家里做客。
‘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有时候怪聊的。’
自那以后,丹恒放学后待着的地方从单元楼下变成了景元家里,男人给他留了一把钥匙,告诉他可以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
他们相差虽然有十几岁,却因景元的善谈而几乎话不说。丹恒开始在景元家里吃晚饭,有时候还会过夜。那段时间他们比真正的家人还要像家人。
直到初三那年,养父母卖掉了房子。
也许从那时起,那对夫妇就已经在借钱赌博了。丹恒神色黯然。
‘丹恒?你怎么站在那不动?’面前的景元已经打开了房门,他侧过身体示意少年先一步进屋。
可丹恒向内望去,发现里面竟空若物。
丹恒。
‘丹恒?’
醒醒。
少年睁开了眼睛,他看到女人正弯着腰站在沙发旁,手中拿着碗不知道盛了什么东西。
丹恒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四肢,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上了被子,额头上似乎也有什么东西,他用手碰了一下,是湿毛巾。
“你有点发烧,起来吃点东西然后把药吃了吧。”女人把碗放到茶几上,扶着丹恒的后背用力把他托起来靠在沙发背上坐好,滑落的湿毛巾被她捡起来搭在了扶手上。
有什么东西顺着下体的缝隙间流了出来,他想了想,应该是没有洗干净的精液。好在这个廉价的沙发也不是第一次被弄脏了。
“找了半天冰箱里只有一根火腿肠,所以煮了碗粥凑合一下。”女人拿起碗递给他,“你得照顾好自己,赶我们这行的身体可是本钱。”
丹恒接过了碗说了声谢谢,用勺子吃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您为什么在这。”稍微垫了垫酸痛的胃,他开口问道。
“昨晚没睡好,本来想着一早出门逛逛,结果发现你家门没关。”
“抱歉。”
“有什么可道歉的。”女人有些奈,但也没多说什么。她能听到隔壁传来的痛苦哀求,看到他身上遍布的伤痕,却因为帮不了这个孩子选择了视。如今再来装好人照顾他,也算伪善的一种吧。
看着面前小口喝粥的少年,女人摸了摸他的头,叮嘱他好好吃药休息,转身离开了。
————
丹恒在家休息了一整天,周一还是强撑着身体来上学了。没有消肿的女穴和一直翘起的阴蒂让他走起路都有些不利索。
在地铁上站着不动还好,出站后每走一步那被刻意准备的,只有一小块布料连接在会阴处连阴茎都遮不住的内裤边缘就会一只摩擦着阴蒂,源源不断的快感让淫水顺着肿起穴肉与胶布的缝隙间流出。丹恒出站前特意去卫生间在内裤里垫了几张卫生纸,但现在纸巾已经被体液完全打湿了,随着胯部的运动揉成一团,在座位上坐下时,那块结实的纸团正好顶在了阴蒂根部。
这样下去一定会弄湿裤子的。丹恒微微弓起身子难耐的夹着腿根,祈祷着下一节课间之前能平复一下情欲去厕所换上新的纸巾。
一旁坐着的穹看上去十分担心的样子。课间问了好几次丹恒需不需要陪着去医务室,或者干脆请假去医院,但都被拒绝了。穹的视线从上而下扫过丹恒的脸颊、前胸到他用手捂住不断抽搐着的小腹以及并拢的双腿,被凝视的感觉险些让他又去了一次。
略微急促的喘息声暴露了丹恒状态不佳的事实。被连续拒绝了好几次,穹非但没放下心,反而觉得自己的脸颊随着丹恒的异样开始发烫,就像是被传染了异样,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自己的同桌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
直到铃声响起,穹才猛然惊醒收回了视线,然后他用了半节课的时间来走神,最后才想明白用什么词来形容同桌今天的状态。
色情。
只可惜上午的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老师看出了丹恒身体不适,让他待在教室里休息,穹也就失去了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的机会。
丹恒本人则是松了一口气趴在了桌子上。班里除去他还有另外两个男生在,说是肚子疼所以请了假,等着老师一走就开始聚在一起嘻嘻哈哈的看藏起来的手机。
丹恒也只当是没听到,并不想多管闲事。
“哇,真的假的这是。”
可丹恒不能阻止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当然是真的,我跟说这个不让外传所以很难拿到手的。我这张图都是周末偷偷从叔叔电脑上截下来的。”
“那、那这算男人还是女人啊。”
不妙的话题令丹恒打了个寒颤。
不会的,他们不可能看得到。
“都不是,说是叫双性人。这人还是国内的,很有名。”
丹恒屏住了呼吸。
“好像叫饮月。”
“吱——!!”椅子猛然划过地面的声音吓了那两个男生一跳,他们回过头发现是丹恒站了起来,正看向这边呼吸急促,额角甚至有汗珠正顺着滑落。
“丹恒,你没事吧?”拿着手机的男生表情茫然夹带着些许关心,毕竟丹恒平日在班里虽然话很少,但是找他帮忙却不难,所以人缘还不。
“要不要帮你叫老师?”
“不,但是……”丹恒低下头,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眼,令人看不清神情。
“啊?”
“你们说的那张照片,我想看看。”
————
还未到中午丹恒就以身体不适请假回了家,他的状态看上去实在是太差劲了,老师丝毫没有怀疑,反而叮嘱他到家要好好休息。
入户门在身后关上,丹恒拿出了手机,点开了通话记录里唯一一条未保存的电话号码。
在提出看看照片的要求后,虽然同学一副‘丹恒竟然也会好奇这种东西’和‘丹恒都这么不舒服了还要看吗’的幻灭表情,但还是向他展示了照片。
只是一眼,丹恒就愣在了原地,同学似乎在一旁激动地说着什么,但是他却完全听不到了。照片中央躺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被两根鸡巴挡住了鼻子以上的部位,舌头吐出嘴外,口腔里满满的都是精液,有几根弯曲的阴毛挂在那人的脸上,仔细分辨一下甚至能看到脸颊两侧的泪痕。
他的双手把下身的两口穴横向拉开到皮肤发白,腿间的地面上积攒了一滩尿水,看上去是从那根软塌塌的小阴茎里流出来的。涨到葡萄大的阴蒂根部拴着细绳和乳头环连在一起,被操烂的穴向外吐着精液与尿液混杂的浑浊液体,肚子鼓胀起一个幅度。
丹恒不知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他根本没有摆出照片里姿势的印象。而且这个一看就是做成了录像封面一样的照片,甚至写上了标题《饮月君便器堕III。
之前被迫签订的协议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明明只要直播就可以了,而且也说好了不会留下录播记录,就算拍摄视频也不用露脸。
恐惧感逐渐蔓延,一旁的同学冲着他叫了好几声,丹恒才回过神来。
男生问他怎么了,尴尬的说如果他感到不舒服那别看了。
丹恒摇了摇头,说刚刚听了名字,转身慢慢坐回了位子上。落座的瞬间,似乎有一股热流从腿间溢出,他低下头,看到校服裤子的中央晕染开了一片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