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丹恒!”
熟悉的声音令黑发少年停下了离开的脚步,但还未来得及转过身就被身后扑上来的人带着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穹。”丹恒轻轻叹了口气没有选择拉开对方环住他脖颈的手臂,“有什么事?”
“这周六要不要来我家玩?杨叔给我和三月买了新的游戏机,顺便给你看看帕姆。”
“……我明天有辅导班。”避开穹充满期待的眼神,丹恒轻声拒绝。
“哎?这样啊。”灰发少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更加力的挂在了丹恒的身上,“当好学生也太累了吧……”
其实不是那样的。与磨磨蹭蹭一步一回头的穹道别,丹恒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中午就发来的短信至今还处在未读状态。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连带着身体开始隐隐作痛。
但逃避是没有用的。
丹恒长舒一口气点开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度。
【今晚七点,做好准备。】
————
到达公寓楼下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从中午开始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的胃泛着酸水,但丹恒没有进食的打算。
就算吃进去,到了晚上也会吐出来。
爬上最后一层阶梯,丹恒到达了六楼,楼道内一片漆黑,感应灯坏了有一段时间了,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小心的避开地面上的杂物继续前行。这个偏僻的老旧小区连住户都少得可怜,也不会有什么物业来维修公共设施。
临近家门口,丹恒隔壁604的屋门打开了,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人走了出来,她捏着一根烟用一次性打火机点燃,然后挥挥手算是跟丹恒打了个招呼。
女人的头发凌乱,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带着暧昧的痕迹,透过敞开的大门能听到屋内有其他人活动的声音。
她住在这里很久了,至少丹恒搬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了,平日里也给丹恒提供过几次帮助。
“晚上好。”丹恒向她微微点头,随后回过头看着面前的房门。
605是那些人提供给他的住所。他插入钥匙握住了门把手,却失去了开门的勇气。
“他们都在里面呢。横竖都要做,别犹豫了。”女人开口说道,她的声音带着沙哑,“你又跑不了,乖乖听话今晚说不定能早点结束,姐姐我也能睡个好觉。”
“别的不说,这破地方隔音是真差劲。”
意味深长的话语,令红晕迅速染上丹恒的脸颊,他低下头握住门把的手收紧。即使已经在这住了三个月,他还是法适应。
可她说得对。
打开门,屋内的灯亮着,一室一厅的小房子站在门口就能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两个男人。痛苦的记忆瞬间在脑海中浮现,丹恒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直到屋内男人没好气的开口喊他过去。
“愣着干什么,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上,快点!”
丹恒将书包小心的挂在门口衣架上,换上拖鞋向着浴室走去。期间不可避免的经过了依靠在沙发上的瘦高个面前,大腿内侧被用力的捏了一把,痛感令丹恒忍不住发出了惊叫声。他加快了步伐几乎是跑进了浴室,迅速关上门试图将客厅内男人们的嬉笑隔绝在门外。
他抬起手想要将浴室门反锁,却在看到破烂的门栓时才想起来,早在搬来没几天的时候这扇门就已经被外面的人踹坏了。而当时正躲在浴室内的人自然也是吃尽了苦头。
丹恒将衣服一件件脱下放到衣篓里收好,原本被校服完全遮盖住的淤青裸露了出来。他与外面的人本来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关系,所以受伤是经常的事情。站在洗手台前,透过镜子丹恒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从锁骨开始向下白皙的肌肤上散落着青紫,有些的边缘已经泛黄似乎马上就要消退了。原本平坦的胸乳如今却微微肿胀着,甚至能看到前两天留下的指痕。丹恒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被银环穿过的乳头,胀痛感令他立即停下了动作。靠近下体处的肌肤更称得上‘惨不忍睹’,丹恒向后走了几步靠在瓷砖墙上微微分开了腿,拨开低垂着的比同龄人显得稍小的阴茎和囊袋,露出了下方被一块胶布贴住的会阴。
接近肤色的胶布中心已经被浸透了,少年咬住下嘴唇揭开胶布的一角轻轻用力,伴随着轻微的撕扯声巴掌大的胶布被顺利揭下,透明的液体从湿润艳红色的女穴口带出,随后断裂滴落在地面上。被冷落了一整天的阴蒂在轻微的刺激下自顾自的翘起,丹恒缓了好一会儿才让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逐渐消失。但他没有办法,如果不贴这个,走路摩擦时从阴道里流出的水一定会浸透裤子。
温热的水流流淌在肌肤之上,丹恒用手掌接住些许想要清洗黏腻的腿间,结果适得其反。剩下的时间不多,为了能加快冲洗的速度,丹恒摘下了花洒对准了自己的腿根,只可惜他低估了水压的力度。
“唔啊—!”急促的水流打在微张敏感的穴口处,直直击中了中长得阴蒂,几乎是同一瞬间仅靠这些刺激丹恒就达到了高潮。
发软的双腿力再支撑身体,丹恒坐在淋浴间的地砖上抱紧膝盖将头埋在胳膊间,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令他羞耻到恨不得就这样消失。
————
将绕过脖颈的绳子系成蝴蝶结,衣服就算换好了。它或许都称不上是一件完整的衣服,毕竟应该遮住的部分比如说胸前都是裸露着的,极短的下摆甚至连腿根都难遮住,只要稍微活动就会露出裙下风光。
此时的丹恒哪里还有平日在学校里的模样。学习成绩优异,运动神经好,相貌良好,待人有礼貌,是‘别人家孩子’的完美标准。
‘如果他们知道我是这样的……’丹恒站在卧室的门口空洞神的双眼低垂着看向地面。他离开浴室的时候男人们已经不在客厅了,微开的卧室门声诉说着两人的下落。
丹恒推开门,卧室的光线是昏黄的,室内除去靠墙的电脑桌摆放着直播设备外,就只剩下地板上的双人床垫和窗台角落长满了杂草的花盆。
矮个男正在往床垫上铺设防水布,为了防止丹恒失禁时喷出的尿液再报废一套床上用具。而另一边正摆弄着直播镜头的瘦高个则第一时间看到了走进屋内的少年。
“正好七点,大家的饮月来了。”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也许是那张严严实实遮住他大半脸颊的口罩的缘故。而与他们不同,丹恒是没有选择不露脸的权力的,对男人们来说展示少年清冷俊秀的面容在被折磨时逐渐崩坏的过程也是一种商品。
矮个男整理好防水布后用手拍了拍床垫中央的位置,需多言甚至两人的视线都没有对接,丹恒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舞台’已经准备好了,而‘台下’的观众也等待多时。
丹恒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提线木偶,僵硬的走入了镜头范围内,坐在了床垫上。他尽可能的缩起身体用胳膊遮掩裸露在外的肌肤,视线飘忽不定却始终法直视前方不远处的摄像头,最终落在了窗台的花盆上。
“感谢今晚来到直播间的老板们,谢谢你们的支持。”两个男人这么说着强行一左一右拉开了丹恒紧闭的双腿。
力的反抗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原本拦在胸前的手臂垂落在身体两侧,丹恒麻木的注视着不远处电脑显示屏上不断飘过的污言秽语。
是的。他从来不是什么所谓的天之骄子,别人家的孩子。他只是一个靠着出卖自己身体,讨好男人的妓女。
从丹恒有记忆以来,他就明白自己是与其他小朋友不同的。大家都是被抛弃的孤儿,在福利院内长相可爱的丹恒应该会是领养人最倾向的人选,如果不是有着这具特殊的身体。随着年龄的增长,丹恒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秘密,没过多久他便被一对夫妇领养了。
好景不长,从一开始的频繁出差,到某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丹恒发现家里的灯打不开了。这时他才意识到,养父母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回家了。
也许他只是被再次抛弃了。
但当天晚上找上门的陌生男人却带来了更糟的消息。沉迷赌博的养父母欠了一大笔钱,丹恒所住的房子早就被他们抵押还钱还债,但是高额的利息让欠款越滚越大,最后他们选择离开这个城市,抛弃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被按住跪在地板上用桌上的水果刀威胁时,丹恒还能保持冷静。他明白这些人只是想知道养父母的下落,不会做出什么吃力不讨好的出格事情。
“那就父债子偿好了,为了防止你跟你爹妈一样跑了,我们拍几张照片可以吧?”领头的男人拿起了手机,话音刚刚落下从后脑传来的力道就让丹恒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衣服在拉扯之下发出了撕裂的声音。
反抗的动作换来了用力踹向肚子的一脚,丹恒蜷缩起身体,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在那之后他努力隐藏了许久的秘密理所当然的被发现了。
生理泪水顺着眼眶滑落,似乎有人惊讶的爆了粗口。
丹恒就像解剖台上失去了自由的小白鼠,只能被动接受他人决定他的命运。
几个男人感叹着这次的意外收获,他们用手拨弄着少年那比同龄人略小的阴茎和睾丸,指头插进干涩的女穴和肛口,看着那几处嫩肉逐渐染上颜色。
“还他妈是个白虎。”
不知道是哪个人先解开了裤子,用手开始撸动勃起的阴茎。很快男人们就突破了脆弱的底线,架在桌子上的手机将接下来的暴行从头到尾完整收录。
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声,伴随着血水的磋磨,最后剪辑成了不到十分钟的视频通过一个叫做‘饮月’的新建账号被传到了特殊网站上。
从那天开始,丹恒有了一个新的身份。他被迫签订了并不合法的协议,靠着直播收益偿还巨额贷款。观众的每一笔打赏在被平台抽成50%后,剩下的部分将月结打到发给丹恒特殊账户上。
名叫饮月的主播一开播就登上了直播榜首。他足够漂亮,清冷优雅,直播尺度很大,只要你肯花钱冲榜,那么就能在不造成不可挽回伤害的前提下,控制直播间的助手随心所欲的玩弄他。
而在上周末的直播中,在金主的要求下丹恒被束缚着打开双腿,粗糙的鞋底碾在下体的嫩肉上,剧烈的疼痛连带着快感几乎没几下就让他吹了一地。接连高潮了好几次后的丹恒反应逐渐变弱,为了达到直播效果,男人甚至用鞋尖踢踹艳红的阴蒂和穴肉,迫使着他显露出更加极端的丑态。
那场直播取得了丹恒开播以来最高的收入,同时也导致他周一没能去学校。挣扎而磕碰出的伤和红肿的下体令他法正常行走,甚至只是把腿并拢都仿佛在腿间夹了什么东西。
现如今丹恒只能祈祷今晚直播间内的观众不会提出那种过火的要求,再这样下去这具身体就彻底法回到之前的模样了。
插在女穴内的手指向上勾起挤压着内壁,丹恒被抬到半空中的两脚不受控的蹬踹了几下,随即大量水液溢出滴落在身下的防水布上。
瘦高个把手指抽出来,将沾满淫水的右手向摄像头展示了一下,然后在丹恒失神的脸上擦层干净。他对着一旁按住少年肩膀的矮个男使了个眼神,对方立即心领神会的从房间角落的箱子里翻出了几样东西丢到了丹恒腿间。
那是两根尺寸可观的假阳具。
“来饮月,你最喜欢的东西。”瘦高个拽着丹恒的头发不顾少年发出吃痛的声音强迫他坐起身来,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假阳具几乎是顶在了少年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