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很乖,”我低下头吻他的鼻尖,路景抬头想要索吻,被我拒绝了,亲嘴这种事有损我主人的威严,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坚持过今天下午,回来有奖励。”我熟练转移他的注意。
“又是上次那种奖励吗?”他被拒绝后情绪有些低落,说话声音也闷闷的。
“你会喜欢的。”我撸几把狗头发,依旧没说奖励是什么,单纯的狗被轻易吊起兴致,眼睛都跟着亮了。
束腰是定制的二十五扣钢骨,比狗狗的腰身紧两公分,过去我让他穿大多是扣到最松,今天看他好像瘦了,便多往里扣了两排。
狗狗努力吸气收腹直打尿颤,怎么也穿不进去,他热汗淋漓又忍不住瞪我,“太紧了。”
我又多往里扣了一排。
“唔...”
“还紧吗?”
“不紧...不紧...”他直摇头,语气几乎是哀求了。
就是欠收拾。我不再怜惜他,直接强行给他扣好。
之前还鼓起的尿包被强行压平,一点也看不出痕迹,他几乎是靠在我怀里发抖,膝盖发软两股战战,腰却因为束缚被迫挺直,我按在他平坦的腹部,压力顺着钢骨传递,他又是一哆嗦。
男性的曲线不明显,狗狗穿着束腰,被生生勒出几分,柔弱和强悍杂糅,颇有些诱人。
我觉得有趣,又往他穴里塞了个跳蛋,不偏不倚抵在前列腺上,抽出手指时流了我一手水。
“穿个纸尿裤?”我将手指送到他嘴边,狗狗瞪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被我强行挤开嘴搅弄,说不出话。
我将成人纸尿裤拿来给他穿好,颇为洋洋自得,养狗人就是什么东西都有。
路景强行被我打扮成这样,表情有些燥,不情不愿穿好衣服,又将那两柄刀别在腰间。
暗色衬衣开了两颗扣子,刚好将与皮带同色的项圈露出来,下摆扎进裤子里,愈发显得他腰细腿长。
我满意地点点头,他依旧是那副受了委屈的表情,招招手把狗唤过来,沿着腰线慢慢抚摸:“别冷着脸,笑一个。”
狗狗拧着眉勉强勾勾唇,有点滑稽,我再也忍不住笑出来,他直接就炸了:“你让我笑的!你还笑我!”
“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吗?好了好了,安静点。”我帮他顺气,心里盘算着他要是再揪着不放就再扇他几耳光。
却不想路景见好就收,小媳妇一样靠近我怀里,小声嘟囔:“我听话,你记得回来给我奖励。”
到底是驯熟了的狗啊...
我带着人手去星芒会所。
大白天,会所便锁了门。
不需我多吩咐,路景抽了打手一把斧头将锁链砍断,一脚踹开大门,气势汹汹地冲进去。
我顿了几秒,也迈步跟上。
他领着一众人在前面开路,我的视线不自觉被他吸引,目光在他的窄腰和翘臀上流连,忍不住感概他认真时更带劲了。
一路人,路景踢开拦路的桌椅,径直走到前台,手上的斧头挽了个花,面表情劈下,实木柜台多了条裂口。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面对瑟瑟发抖的前台,他毫不怜香惜玉,本来就凶的脸垮下来,活像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了似的。
要是脸上没有巴掌印就更有气势了,我在后面看戏,忍不住评价。
“不知道是哪位爷唉唉唉唉...”斧头直接横到矮胖男人的脖子上。
“你是这里管事的?”路景又往前逼了一步,那男人两股战战往后退,豆大的汗水从额角落下,许久才逼出一个是字。
能做到管事自然不是什么能之辈,如今却被吓成这样...我觉得有趣,又等路景威胁了几句才悠悠上前:“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
“唉唉是啊,我们最近效益不好,是真的没有钱啊...”那管事一张脸皱在一起,几乎要给我磕一个了。
我摆摆手,路景把斧子放下,管事腿软撑靠在柜台边,不知从哪里摸出张手帕擦汗。
路景搬了张一椅子给我,便习惯性跪在我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