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笑容更大,“你希望他喜欢你?”
理智在强烈的快感和被捅穿的恐惧中摇摆,腿间两片嫩红的阴唇早已被淫水浸得濡湿发亮,柯宁连腿根都紧绷颤抖,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
“他不喜欢我就不让我们在一起的呀……我那么喜欢老公,肯定不希望有人反对我们嘛……”
甜言蜜语永远是制服纪深的利器,他总算笑得有了几分真情实感,安抚地摸着柯宁的背脊,
“那你大可放心,论你怎么表现,他都不想让我们在一起。”
下身失控地流着淫水,身体又被纪深肆忌惮地亵玩,柯宁只觉得口干舌燥。
“老公,我要喝水。”
纪深给他倒了水,他却任性地撇开了头,又不肯喝了。
“不嘛,我要用我自己的杯子。”
柯宁确实有一个很喜欢的杯子,论喝牛奶还是喝果汁,喝水,都要那个杯子。
可是那个杯子现在在家里。
“老公去帮我把我的杯子拿过来嘛……我就要老公拿的,别人都不准碰我的杯子。”
纪深看着他,眼神晦暗,看不清情绪,柯宁理直气壮地回视他。
纪深妥协了,“好,我去给你拿。”
家里不是太远,来回却也需要一些时间。
柯宁支开纪深的意图十分明显,而纪深居然顺势就去了。
就像是主动给柯宁犯的机会,然后便可以冠冕堂皇、理直气壮地将他的猎物彻底圈养。
“站着累吗?”解游问。
柯宁自顾自地玩弄碟子里的时候,没搭理他。
纪深去拿杯子了,柯宁又不敢坐在椅子上,只能委委屈屈地站着。
“累的话可以坐在叔叔腿上。”解游面不改色地说,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多惊世骇俗的话
柯宁这次看了他一眼,居然真的乖乖走了过来。
解游熟练地环住他的腰,轻轻用力,就让人坐到了自己腿上,整个人箍进他的怀里,还体贴地调整了角度让柯宁不至于被串珠顶到。
对这个第一次接触的怀抱,柯宁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可解游只是安静地抱着他,并没有要趁机告诉他什么秘密的意思。
柯宁反倒有点失望,他还以为这个男人想做什么呢。
他对柯宁的态度太珍重,就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过来看一眼,只为了确认他还安好。
颇有一种投鼠忌器的感觉。
柯宁趣地撇了撇嘴,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朝解游伸出手,“叔叔的手机给我用一下可以嘛?”
解游当然愿意。
人脑是很复杂敏感的东西,他不敢刺激柯宁,但柯宁主动要探查,他自然也不会拦着。
手机有密码,柯宁顺手就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屏幕居然开了。
而解游毫不害臊,揽着他腰肢的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柯宁快速地查找着自己想要的资料。
纪深告诉他的消息果然有问题,他不限制柯宁接触网络和外界,可他能看到的东西,都是纪深单独为他编造的、允许他看的东西。
柯宁在解游手机搜到的消息却截然不同。
他快速地浏览过去。
和“柯宁”有关的消息中,除了称赞他年少有为的报道,最多的便是他的桃色新闻。
他脚踏四条船,将帝都搅得天翻地覆。
大学的时候他和纪深也并没有纪深所说的那么恩爱,甚至很快各奔东西。
除了纪深,还有那个给他衣服的眼熟男人,一个冷峻英气的军人,以及……柯宁猝然抬头,看向借给自己手机的人,解游?
这人和纪深是甥舅,而他同时和这两个人都有一腿!?
“很惊讶吗?”
解游突然开口,“你不会忘了吧?我甚至和你男朋友一起肏过你。”
“一前一后,你张着腿把我们都吃进去,之后又被双龙,哭得气都喘不过来,最后活生生被肏晕了。”
“自己干的坏事,全都忘光了,嗯?”
柯宁垂着眼,脑海中仿佛有了画面。
他在床上哭得淫荡又助,那么窄紧的小穴,却被两根丑陋粗壮的东西争先恐后地往里挤,将穴口撑得毫血色,肏得他只会哭。
最可怕的是……柯宁咽了咽口水,好像不止一次,也不止这两个人,另外两个人也曾经这样对他。
柯宁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辜地看着解游,
“那又怎么样?我都不记得了,纪深对我很好,我才不要离开他呢。”
解游挑眉,疑惑柯宁怎么可能说出这种鬼都不信的话。
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纪深拿着柯宁的杯子,平静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也不知看了多久。
接触到柯宁的视线,纪深若其事地走过来,仿佛没看到柯宁和解游纠缠的姿态。
“宝贝在看什么?”
“没有啊,”柯宁大方地向他展示手机上让人眼花缭乱的奢侈品界面,
“我要买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他张口就说了几样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东西,
“老公给我买嘛,老公该不会舍不得吧?”
“怎么会?”纪深笑着哄他,“赚钱本来就是给老婆花的,宁宁花的越多,我越开心。”
柯宁还坐在解游腿上,说话的时候,离解游特别近,红唇甚至好几次几乎蹭到他的下巴。
纪深看着他,忽然道,“还舍不得站起来吗?”
“什么啊?”
柯宁可不是任他捏圆搓扁的,冷着脸瞪他,
“难道我一直站着你才高兴吗?你就是要折腾我,见不得我好受是吗?”
纪深没听他继续理取闹,他朝柯宁伸出手,将人从解游腿上拉起来。
“舅舅,时间不早了,宁宁今天还淋了雨,要睡觉了。下次再聚吧。”
柯宁突然舍不得这个陌生人走了,不舍得看了他一眼,今晚的他要被纪深折腾死。
这依依不舍的眼神却被纪深捕捉到,他笑得更温柔,“宝贝舍不得我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