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宁虚虚地倚着桌沿站立,他根本不敢坐在床上或椅子上,股沟里一段露在外面的串珠,一旦他坐下,就会被全部推进去狠狠贯穿他的身体。
纪深半跪在他面前,耐心地给他穿鞋。眉目温顺,套上袜子,又穿鞋子,挑不出半点毛病。
“纪深。”柯宁动了一下,赤裸的另一只脚踩在了他脸上,纪深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来的是你舅舅,”体内异物让柯宁十分不耐烦,“可你这个样子,就像防着妻子红杏出墙的妒夫。”
纪深耐人寻味地笑了,“可不是吗?你还挺会形容。”
他把踩在自己脸上的脚拿下来,白皙的脚背上黛青色的血管根根分明,没忍住又亲了一口,继续给他穿鞋。
“夹紧。你这么不乖,谁知道你会不会趁着和我舅舅说话的时候偷偷勾引他呢?”
餐桌前坐着一个英俊的男人,眉眼锐利,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场。
纪深面不改色地牵着柯宁走过去,每一步都体贴地放慢,避免柯宁被体内抽插滚动的串珠折磨得昏厥过去。
两人黏糊糊地像热恋的小情侣,在解游面前丝毫没有见家长的严肃。
纪深在解游对面坐下,又体贴地拉开了身边的椅子,揽着柯宁的腰,
“宝贝坐。”
柯宁重重地打开他的手,瞪着他不说话。
他怎么坐?就这么坐下去?
这么长的串珠被坐姿逼得全部吞进去,他会被玩死的。
纪深却仿佛浑然不觉柯宁的为难,还奈地看着他,就像柯宁在理取闹,
“这么喜欢撒娇?”
“行吧,坐我腿上。”
柯宁别选择,坐在他腿上总比坐椅子被肏死好。
手臂乖乖环着他的脖子,坐在了他腿上,串珠没被压到。
柯宁终于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他正想和解游打声招呼,纪深却突然把他往怀里重重一按,屁股里的串珠捅得他几乎尖叫出声。
长得可怕的串珠仿佛要将他的肠道肏穿,一颗颗滚圆的珠子碾过前列腺,尖锐的酸爽瞬间传过四肢百骸。
柯宁彻底软了身子,咬紧红唇,哆嗦着蜷缩进纪深怀里。
两人一连串的亲密动作下来,柯宁甚至没有余力分给解游一个多余的眼神。
解游沉默地看着他们,表情平静,像一个体贴宽容的长辈。
“让舅舅见笑了。”
纪深把柯宁搂在怀里哄了几句,终于抱歉地看向解游,他像一个被妻子欺负却乐在其中的丈夫,苦恼又甜蜜地说,
“平日里太惯着了,非要坐我腿上,要是不顺着他,他回去又要闹我。”
解游笑了,缓缓道,“你们恩爱就好。”
他一看柯宁踉跄的走路姿势,就知道他身体里有东西。
解游像一位真正初次见面的长辈,递给柯宁一份礼物。
那是一件中规中矩的饰品,出格的、昂贵的礼物反倒到不了他的手里。
纪深打量一眼,果然没阻拦。
见柯宁在他怀里已经雪颊绯红,双目迷离,就差委屈得啪嗒啪嗒掉眼泪了,连伸手去接都不愿意,纪深更是满意。
他伸手替柯宁收下,“宝贝,这是舅舅送给你的礼物,要说谢谢舅舅。”
柯宁倦倦地看了两人一眼,谢谢舅舅四个字到了嘴边,脱口而出的却是,
“谢谢叔叔”。
话说出口,气氛陡然凝滞。
纪深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柯宁。
解游却笑了,“你喜欢就好。”
“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叔叔都给你。”
柯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里确定这个人就是冲着他来的。
解游的话说得实在暧昧,纪深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的柯宁。
柯宁抿了抿唇,知道自己今晚没有好果子吃了。
柯宁不想被折腾得太惨,这顿饭就分外乖巧。
纪深喂他平日里不喜欢的虾也乖乖张嘴,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夸了他两句,
“老公剥的虾好甜。”
“我最喜欢老公了。”
“是吗?”纪深笑着舔了舔柯宁湿润的唇,“我前男友也是这样说的。”
“……。”
“后来他出轨了,还非要和我分手。”
他的眼神很是漫不经心,似乎已经完全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柯宁却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的前男友,不会是失忆前的自己吧?
他舔了舔唇,笑得很羞涩,看向纪深的眼神亮晶晶的,“那他可真没眼光。”
“老公这么体贴又温柔,我才舍不得出轨呢。”
“你最好不会。”纪深淡淡地说,又趁机给柯宁喂了一个虾。
正要继续给他剃鱼骨的时候柯宁按住了他的手,脸色微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我自己来嘛。”
纪深一直伺候他,自己根本没吃几口。
柯宁自然不会心疼他,可他舅舅还看着呢,他多少还是要点脸的。
柯宁的拒绝却让纪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怎么,我不能伺候宁宁吗?”
他的手臂紧紧圈着柯宁,一下一下反复按他的身体。
屁股里的串珠被用力按下,又被挣扎着吐出,那感觉就像前两日被纪深拿着鞭柄狠狠重重捅弄,生怕被彻底肏烂了屁股。
柯宁浑身紧绷,用力夹紧了屁股,连指尖都在颤抖,几乎要忍耐不住地大哭出声。
极度敏感的身体轻易地被折腾得吐出一滩淫水,柯宁小脸发白,清晰地感受到雌穴正在汩汩流水,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彻底湿了裤子。
纪深惩罚性地重重按了他两下,终于松下力度,柯宁也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字。
柯宁连唇都在哆嗦,再不解释,他就要被纪深大庭广众之后弄得潮喷了。
“哪有不让老公伺候……”他的声音软软的,透着受了委屈的哭意,在纪深耳边说着腻人的悄悄话,“可是你舅舅看着呢,他不喜欢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