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连接吻都体贴温柔的人,一碰到她赤裸的身体就像见血的狼。
他的手覆在温南雪的脖颈上,抬起她的头与她接吻,手指摁压那根软骨。
另一只手顺着小腹下滑伸入她腿心,勾卷着两片软肉,手指在穴口徘徊按压,欲进未进。
他松开她的唇,翻转她的身体,在温南雪身后半跪下,抬高她的臀,掰开臀肉,唇覆上软肉和穴口,一口含住。
温南雪回头去看他,宁抒半张脸埋在她的臀肉里,还试图往里挤。
软肉被他含在嘴里用舌头卷吸,舌尖抵着穴口几欲钻进去,除了花洒的水声,还能听到他发出的“嗤嗤”舔吸声。
温南雪被他又吸又顶,痒得腿软站不住,下意识想逃,又被他紧紧箍着腰按在原地。
一股接一股的水从穴口溢出,都被他吸卷进嘴里。
宁抒给温南雪擦干身体包上浴衣,给她吹头发。
他自己只用浴巾包裹了下半身,温南雪入眼就是他紧实的腹部,和那根始终硬挺的阴茎将浴巾顶起的鼓包。
第一次做的时候,宁抒把她剥得凌乱,自己却只半脱裤子露出性器,她甚至没有看过他的身体。
宁抒由于职业原因,经常穿着正装,衬衫显得他身形偏瘦,结果脱了衣服该有的都有。
温南雪伸出手去摸他的腹肌,手指勾勒肌肉间的沟壑,宁抒故意绷紧腹部,让腹肌更加凸显。
吹好头发,宁抒一时没有动作,温南雪抬头去看他,发现自己正被他一瞬不瞬地盯看。
他明明没有说话,但温南雪总觉得听到了很多,他的眼睛在告诉她要怎么做。
温南雪突然有些渴,上齿轻咬下唇抿湿,咽了咽口水。
她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浴巾落地。
那根昂扬的性器直直对着她,像是挑衅,又像不容抗拒地命令。
温南雪握住它,低头凑近,嘴巴张圆含住头部,舌头卷着茎身,吞进又吐出,两颊鼓起又凹陷,舌尖抵着马眼舔,丝丝水液从小口里泌出来。
舔弄到口腔发酸,温南雪吐出他的性器,抬头去看宁抒,虽然只吃进去一小截,希望能表扬她。
宁抒大腿肌肉紧绷,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垂眼欣赏她此刻的脸。
将一缕嵌在唇角被一起吞进去的发丝别到耳后,他用指腹抹掉她唇上的口水和体液,又一同送入口腔中。
拇指抽插她的嘴,指尖拨弄舌头,手指被吸舔得湿淋淋。
温南雪突然咬住他的手指,试探着用牙齿轻轻碾了碾。宁抒眉头微跳,眼里倏然发狠,俯身捞起温南雪走向卧室。
温南雪被扔在床上,弹起又落下,还未稳住身体便被握住脚踝往后拖。
温南雪背对宁抒跪坐在床上,被他按着背部趴下,臀部挺起。
宁抒一把掀起浴衣下摆堆在她腰上,却又不全脱掉,把她未穿内裤的臀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张,依稀可见湿润的穴肉。
宁抒戴上助听器,又撕开一片安全套。
原本做好被插入的准备,落下的却是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温南雪臀肉猛地一抖,惊叫出声。
余音未落,穴肉被猛地撑开,宁抒重撞她的臀肉,阴茎放肆地进出抽插,温南雪的声音便再关不住,
“嗯啊啊啊——”
晚上十点,距离他们开始做爱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温南雪瘫软在床上。
宁抒开门进来,将她抱在怀里,给她喂水,又掰开一块巧克力喂进她嘴里。
浓郁的香在口腔漫开,温南雪勾住宁抒的脖子,他顺从地俯下身和她接吻。
温南雪把融化渡到他口中,吮吸他的舌尖,得逞地笑,“待会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重新刷牙。”
宁抒又掰下一块放进自己嘴里,“那我陪你。”低头把融化的巧克力全部渡进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