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不到八点,温南雪因为生物钟早早醒过来。
她被宁抒从背后圈住抱在怀里,身体一动,腰臀出就抵上一处硬物。
温南雪瞬间猜到是什么。
但她需要继续翻身,身体压久了有些发麻。
等她躺平,抬眼一看,宁抒也半醒不醒地睁开眼睛。
他看见温南雪在看他,清醒了大半,笑着和她打招呼,声音有些哑,“早啊南雪。”
温南雪凑到他左耳边,“早啊男朋友。”
宁抒要起床给温南雪做早餐,掀开被子顿了一瞬,习惯性曲起腿。
回头看温南雪,她正盯着他裆部的鼓起看。
温南雪眼神直白,宁抒也没觉得冒犯,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
“你再睡一会儿,做好了叫你,很快。”
温南雪睡不着,她把头埋进宁抒睡过的那边被子里,闻到了残留的他的味道。
宁抒来叫温南雪起床时,她已经提前洗漱好,凑上去环住他脖子,宁抒会意低头和她接吻。
窗外天色阴沉,温南雪查看天气预报,今天有暴雨,吃完饭就和宁抒窝在沙发里,她看电影,宁抒加班。
雨从早上下到下午,温南雪百聊赖。
宁抒坐到她身边,“抱歉啊,有些紧急工作,已经处理完。今天下雨太大不便出门,你有什么提议吗?我陪你。”
温南雪偏头去看他的耳朵,“你平时一个人在家也会戴助听器吗?”
宁抒摇头,“非必要就不戴,我不是很喜欢。”
“那你摘掉吧。”
“摘掉交流不方便,你会很麻烦。”
“你会手语吗?”
宁抒点头,“会。”
“那你教教我?这样以后你不想戴的时候也不必戴了。”
宁抒意外又感动地看她,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吃过晚饭温南雪拉着宁抒去卫生间,说要一起洗澡。
宁抒抱住她,“先等等,刚吃过饭,剧烈运动不好。”
温南雪被他“剧烈运动”暗指的含义逗笑,又有些苦恼地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急色?”
宁抒捏着她的手指笑,“怎么会。我也很想。”
虽然两人都想,但宁抒比温南雪有定力,他提出饭后一小时再做,温南雪跟他讨价还价,色诱强逼都用上了,最后砍价到45分钟,宁抒怎么都不肯松口。
温南雪掐着时间,提前到卫生间候场,到点了一秒不带犹豫地去扒宁抒的衣服。
在宁抒之前,温南雪只和余希一个人有过性行为,她从来没发现自己对这件事如此急迫和渴望过。
大概是宁抒总是大方地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她可以展现最真实的一面,不用担心某些下意识的反应被对方抓作把柄嘲笑或调侃,不用在意设定的条条框框,所顾忌所以能更畅快地享受性。
她现在慢慢理解戚逢的那句“我见不得他好”,对于一个不喜欢宁抒的人来说,他总是能轻易地得到别人的喜欢和信赖,这一点就足够让人生气。
身上的遮挡被彻底褪下,温南雪踮着脚去抱宁抒的脖子,他俯下身搂住她。
水流将两人的身体打湿,如覆在身体上的润滑一般,让两具身体相互摩擦、挤压。
宁抒就像被打开了性爱开关,从赤裸相对肌肤相亲那刻开始,他身上的欲和狠同时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