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的一句“别收着”,简直是点燃林野欲望烟花盒的火焰——
每一下律动都仿若升空,每一次颠簸都化作声的爆破炸响在耳边。
操,他现在操的可是路欲,是路欲啊。
“哈啊…怎么那么紧…嗯…”
路欲悠然自得地躺在床上欣赏林野沉溺于情欲的眉眼,听着他一声声的感慨。
那可不紧吗?
自己调节的是“旋转模式”可伸缩,360度死角妥帖包裹。同时路欲手下也没闲着,掌心抽插的动作也尽是配合小狗的律动,多方加持下绝对是能把他送上天的全方位“伺候”。
林野爽得彻底晕乎了,紧闭的眸睁都不带睁,颠簸中鼻尖使劲往路欲颈侧拱着,蹭着——真跟个只凭嗅觉认主的小狗一样。
路欲也“狂”了,还不忘给自己垫了个枕头。一手握飞机杯,一手搂着人,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儿继续逗着,
“乖,再喘两声,爽就说点骚话。”
“说个屁嗯…躺好了,我操哭你啊哈…”
路欲闻声一笑,继续道,“你就这么上头,这么喜欢啊?”
“嗯…喜欢哈啊…喜欢你…”
路欲眼皮猛得一跳,却不想林野喘息间堪堪接道:“…的穴。”
…
啧,精虫上脑,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狗。
一句话说得大喘气,就跟把路欲的心脏抛掷高空,却又接都不接任由它摔落在地,所有期待全都落个稀碎。
墨眸微眯着陡然一沉,路欲搂住人腰猛然发力,一个翻身就将林野压在身下。
顷刻间两人位置颠换,林野也由了路欲骑在自己胯上,连带腰肢剧烈一颤,
“哈啊!…”
随着林野跌落在床的一声喘,路欲径直将飞机杯给他一插到底。同时另只手在人臀侧落了一巴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人已然失神的眉眼,冷冷道,
“喜欢是吧,那你继续顶,再顶狠点。”
“路欲…”
那双灰眸总算睁开了,隔着水雾迷瞪地望向自己时已然失了焦点,双手却轻掐上自己的腰,还了句,
“原来…你喜欢骑乘?”
有气撒不出来的感觉很微妙。
路欲也懒得反驳这个神志不清的“傻子”。嘴角一勾伸手就够着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林野,手下又在人腿根落了一巴掌,大方道,
“对,我喜欢。你继续动,我留个纪念明天发你。”
“操…”
林野反应迟钝了将近五秒,等他才想起伸手要夺手机时,却被路欲一抬胳膊轻易躲开了。紧接着自己侧腰又被路欲掐了下,强势的挑衅响在头顶,
“别抢。你往上顶啊,有本事把我干下去。还是说操不动了?”
“…路欲,你真他妈欠。”
林野骂了句,可他到底受不了路欲的叫阵。索性手机也不抢了,指尖掐上路欲的胯,腰腹一紧小腿一蹬,铆了劲就开始向上的律动颠簸,
“我他妈…操翻你嗯…”
律动太快,林野所有的话都夹杂着喘息,发狠的架势带着不散的凶意。
林野的视线好像已经失去了焦点,可他又觉得路欲的一切都看得那么清晰——
随着颠簸上下晃动的墨发,精致得让人骂爹的下颌轮廓,随着自己动作晃动的腰肢……好欲,好欠。
上下起伏间路欲看着手机上这人又帅又较劲的傻样儿。银发摇摇衬得林野眼尾的红太艳,只可惜灰色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是陷入情欲的失神,不肯看镜头。
路欲啧了声,一念之下干脆也不帮林野弄飞机杯了。指尖往前一伸,两指径直插入了林野口中搅动,同时俯身将镜头沿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上拍,直到停留在林野被自己夹着玩弄的舌尖,引诱道,
“小狗,爽不爽?”
“唔…嗯啊…”
林野舌尖被玩弄着说不出连贯的话,只能发出意义的呜咽声。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耸动的频率都快成这样了,怎么路欲还能如此悠闲地拿着个破镜头拍来拍去,还有空作弄着自己的舌不肯放?!
一气之下,林野抬手就攥上路欲的手腕较着劲试图掰下。奈何自己所有的力气好像都用在了腰腹上,愣是撼动不了路欲分毫,倒是徒留自己的呜咽声和津液溢得愈发汹涌……
路欲看着手机画面中林野嘴角反射得点点晶莹,眸色愈暗间指尖终于松了他的舌尖,却是顺着口腔上壁试探着往里一插。
“嗯唔!……”
“林野,看镜头。”
“滚哈啊…”
“你爽成这样,总该还我些什么。一会儿帮我口好不好?”
“嗯唔…”
林野没应声,身体却骤然加速地向上一顶,连带着身上人也被顶得起伏。这大幅度的动作意味着什么,路欲自然清楚。
将手指从林野口腔抽回时还不忘用指侧留恋地蹭了蹭他的嘴角,随即身形一转,手机往后一拍林野发狠操的飞机杯,最后停留在他抽插下逼近射精边缘的蓬勃性器,摁下暂停键——
小狗快射了。虽然很想纪录下他和飞机杯的高潮瞬间,但此时路欲还是更想要点别的。
比如拥抱,比如吻。
随着手机被扔落在床,路欲俯身搂过这人的肩顺势带入自己怀里。
林野还在冲刺上顶,双臂借力间也紧紧抱住了自己,临近高潮的喘息尽数喷洒在耳边,
“哈啊…你大爷的路欲…还有空,玩?…”
路欲当然有空,他甚至还能闲得一咬林野耳尖,轻笑道,
“宝贝你动得太快了,都快操出水儿了。”
“你丫还会…潮吹?!”
“嗯,会。”飞机杯会。
路欲忍着笑手往后伸,试图找到飞机杯上的按键,送林野升上最后的高空。同时嘴角顺着人耳廓一路向下,直到试探地停留在林野合不拢的嘴角,舌尖轻轻一舔,蛊惑道,
“林野,想要喷水吗?想高潮吗?”
“要…不,不行,等等!…”
随着林野律动蓦然一止,路欲正要摁下的指尖也跟着一顿。
虽疑惑,但路欲还是在人唇角吻了吻,耐着性子问,
“怎么了?”
“我没戴套…不能射进去。”
…
这人到底是醒着还是晕着呢?怎么尽在这种出乎意料的地方“负责”?
当然,林野有防范意识是好事,路欲还是该感到一丝欣慰的。
思及此,路欲忍不住轻轻咬了下林野的舌尖,顺着他的话挑逗道,
“这么乖啊,真的不射进来?”
“不…对你不好。乖啊路欲…我出来,我忍不住了嗯…”
这一回路欲笑得真心实意,一句“对你不好”,也不知怎的就软了自己的心脏。
索性指尖摁下喷水键的瞬间将飞机杯摩擦两下用力往外一拔,干脆利索地将林野送上高潮——
“哈啊!…路欲…”
林野战栗间轻轻唤着自己,那声儿就跟溅在自己腿根的精液一样烫。
高潮中的小狗太色了,眼睫翕动间瞳眸也蒙了层水雾。喘息太热,热红了林野鼻尖眼尾,也热红了路欲的眼睛。
“林野…”
路欲唤了声,舌尖一动就想席卷而入那觊觎已久的唇缝,却不想怀里的人不顾还在喷涌的精液,猝不及防下猛得发力,竟摁上自己的肩硬是给推开了。
…
路欲被林野骤然的发力推得往后一倒,被“拔屌情”的怒火怨念还不及反应表露,却怎么都想不到林野也跟着猛一起身,掐上自己腰,嘴一张脑袋径直埋了下来——
“操…”
路欲吸气间终究没忍住那句脏话。
林野还在射精,一缕一缕地全落在了两人身上。
不过是路欲先前的一句玩笑,却没想到林野竟当了真。顶着高潮的战栗舌尖乖巧地一舔,随即低头含了上来,吃了进去……
林野紧紧搂抱着路欲的腰,一头银发埋在自己胯上笨拙又吃力地律动,紧蹙的眉眼尽是忍耐和沉沦。舌尖不得章法地舔弄自己的龟头柱身,倒真像捡着骨头舔个没完尝味的小狗。
林野主动吞吐自己性器的瞬间,路欲的指尖几乎不受控地插入那头银发摩挲,摁压。
路欲承认自己炸了。那一刻他只想不顾一切地侵略眼前放荡的男生,插入进攻,狠狠占有。
压抑许久的腰身控不住律动的频率,顺势就往他柔软湿热的口腔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