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陆川市,连同南方的多个省份都被寒流波及,受灾的地方也全部传出了丧尸袭人事件,政府呼吁人们尽可能避免外出,等待军方救援。
同时,最让张扬恐惧的是,与电影中的丧尸感染方式相同,只要被感染者咬伤,被咬人两个小时之内就会发病,变得与丧尸无异。
张扬捂着胳膊上的伤口颤抖了起来:我要死了吗?难道我也会变成丧尸吗?
张扬想给父母打个电话,到拨号页面却迟疑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说,最终,号码拨了出去,却没有人接听……
一个小时候,病情发作了。
张扬感觉一会儿如坠冰窖,全身止不住哆嗦,一会儿又感觉全身滚烫,他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全撕烂,就这么折腾了一个小时左右,张扬彻底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扬才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静静的躺了几分钟才能正常思考。他猛地坐了起来,抬起了被老李咬伤的那只手臂,却见那伤口已经结痂,像是长好了。他轻轻抠了一下,就把上面的血痂轻易的抠了下来,下面的新生组织有些脆弱,但是确确实实的愈合了。
“我没变成丧尸,而且伤口还愈合了?”张扬满脸的惊讶,顿时有了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时,一阵混乱脚步声把张扬拉回了现实。
他深吸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房门前,从猫眼看了出去。只见那些人一如电影中的丧尸般,来回慢吞吞地游荡着,两三只丧尸聚在了张扬的门前,时不时拍打着门扉,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那三个丧尸中,陈贺赫然在内。
虽然自己的小命保住了,但是怎么出去呢,厨房里只剩三袋方便面两瓶矿泉水,撑不过几天了,张扬只盼着军队的救援早点到来。
蓦地,张扬转头看向了床头的墙壁上,一把唐刀就静静地挂在那里。这刀也是从老白那里买的,按老白的话说:唐朝皇帝用过的,值一千万。
张扬当时差点没笑死,最终他给了老白二百块钱,把刀买了回来,因为这把唐刀的做工卖相还是挺不错的,就想着买回来做个装饰品。现在看来,却还真派上用场了。
刀一拔出,清脆的嗡鸣声就响了起来。
张扬试着挥舞了几下,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台风,一声轻响后,台风的金属立柱被砍成了两断,灯头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引得门外丧尸一阵嘶吼。
张扬心中一惊,刀太锋利了,刚才手上都没遇到什么阻力。张扬又试着用那刀砍放在桌子上的硬币,一刀下去,硬币轻松的变成了两半,甚至桌面上都留下了深深的刀痕。
这把唐刀让张扬心中安定了许多,至少有了一点自保之力了。
张扬不敢贸然出去,在等待军队救援的时间内,他仔细观察起了那些丧尸的习性。
那些丧尸很少在室外活动,它们好像很讨厌阳光,但是阳光似乎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到夜间时,外面的丧尸就多了起来,多的像每年正月十五的庙会。
它们虽然平时看上去行动迟缓,一旦发现活人,就会像疯狗一样扑上去。张扬发现丧尸有嗅探的习惯后,试着把消毒水在门后倾倒了一些,发现原本聚集在门外的丧尸不一会儿就离开了,显然对这个味道十分厌恶。
两天后,张扬吃完了所有的食物,看来军队的救援是等不到了。
他深吸了口气,心中有了决断。
拼一拼吧,好过饿死在这里。小区北面5公里处,有一支步兵军队,既然等不到救援,他决定自己过去。
把仅剩的一瓶矿泉水放入背包后,他把床单和被子用刀割成了一条一条,加上柜子中的衣服,结成了一条长绳。再三确认了绳索的牢固程度,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窗子,向外张望了下,正是中午,外面并没有看到丧尸。他的房间在二层,跟大楼的门在同一侧,张扬瞄准了单元楼的门口,把装着消毒水的矿泉水瓶子抛了过去,而后快速蹲了回来。
啪的一声,消毒水瓶摔在地上,里面的消毒水也随之淌了出来,随之响起了丧尸的咆哮声。
虽然响动暂时会引起丧尸的注意,但是丧尸找不到目标时就会下意识地远离消毒水气味覆盖的区域。
待到声音平静之后,张扬谨慎的探出了头观望,见没有丧尸之后,把绳索慢慢的放了下去。一端打了结碾死在了一扇窗子上。
此时已近正午,阳光正盛。张扬把刀固定在了腰间,随着绳索慢慢的滑了下去。张扬应该庆幸自己所在的这栋楼正好位于小区的边缘,紧挨着就是小区的出口。
地面的积雪在自然消融与丧尸的踩踏之后,已经变的凝实了不少,但是张扬不敢去踩雪薄的位置,怕发出声响,他小心翼翼的趟着雪走,生怕惊动了楼道中的丧尸。
有惊无险的走出小区门口之后,他看了眼那些纷乱脚印的走向,大部分是通向了隔壁的旧货市场,而去往部队的方向的方向,积雪仍然完整。只有零星的几道脚印向着远方去了,但那是绝对不是丧尸留下的,看来也有人跟张扬想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