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轻呼了一口气,了片刻怔怔坐在椅子上,一时无言。
看来最坏的可能还是发生了?
陈先生又略顿了顿,似乎欲言又止,等了一会儿才皱眉道:“其中还有一个关隘,也不知是否为我错觉。”
见顾诚脸带疑惑望过来,陈先生也不卖关子,开口说道:“在我打听权少爷消息时,四长老府上的二管家名唤做姚钱的,主动找上我来,似乎也对这灵酒买卖颇感兴趣,询问我是否能有合作可能。”
“当时我也是吃了一惊,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
“只是按理说,我们这灵酒买卖,基本上都是与权少爷名下的商会合作,姚钱既然是四长老家的二管家,又岂有不知之理?”
“后来我又悄悄探听了一番,竟然得知这姚钱,这两年来似乎和四长老府上二公子走的颇近!”
说着,目光炯炯,望向顾诚,意味深长。
顾诚听了,一阵愕然,心中翻腾。
果然,当一件事变坏之后,往往后面还会跟着有更坏的事情发生。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自己是一听便明,陈先生没有把话说明,应是存了几分考教之心。
当下便应道:“哼,少权的二兄,顾义山,此人狼顾之相,我平日就颇为不喜。”说着,顾诚脸上挂满寒霜,“顾义山平日就与少权颇为不睦,嫉妒少权为四长老所偏爱,此次竟然看少权伤重,就立马跳出来落井下石,品性当真让人不齿。”
陈先生听了,脸露微笑,轻轻抚了抚颊下长须,点点头道:“既然少爷你清楚其中利害明细,那我也就不再多言。”
“只是这顾义山想来不会善罢甘休,此时此刻跳将出来,也定然还有后手在等着。”陈先生叹了口气,又接着道:“这些世家子弟,对外个个怂的不行,内斗倒全是一把好手,当真不为人子。”
顾诚听了心里不仅苦笑不已。
这陈先生平日里风度优雅,大有名士之风,但实际上骨子里其实是个愤世嫉俗之人,用后世的话来说,基本就是个愤青。
平日里对世家腐朽、庸俗之处也经常偶有牢骚,只不过其克制的好,只在顾诚等几个亲近之人面前才有所表露罢了。
想了想,顾诚又继续说道:“陈先生,如今情况看起来的确颇为不妙。少权如今伤重,之前斗战中,应当是损了道基,我当时还存了一丝奢望,公沐长老回来后能将其治好,可如今看来是难,难!”
“如此一来,对我等实在是一个重大打击啊!”
顾诚长叹一声,心中烦闷不已,之前闭关时的喜悦之情,如今已经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