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满堂,有了先前我的那两场斗法,在场宾客再无闲言碎语,就连之前对我颇多不满的姜宗唐都亲自为我端上来敬茶。
我端着茶盏,来到正桌姜老爷子面前,尊敬地道:“孙女来向爷爷敬茶了!”
说罢,我端着茶杯跪在老爷子面前,对方慈眉善目,点头道:“好,很好!喝了这杯敬茶,你便入了我姜家门,按照规矩,应该取一姜家名儿,老朽为你命名姜舟,望你四季周全,一帆风顺。”
道家上讲,干亲是不可乱拜的,因为一旦拜了干亲,便是要借干亲长的势,姓亲长的姓,取亲长所受的名,便可得亲长的护佑了,不过不干扰我依旧是宁家后人,人前我还是叫宁免。
磕了三个头以后,姜老爷子手一抬,让姜二伯送上来一个盒子,道:“这是老朽送给干孙女的改口礼!”
我接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打开,里面是一个上了年代的青铜八卦镜。
我抚摸着青铜八卦镜身时,就感受到了十分熟悉的气息,我惊讶地望向姜老爷子,问道:“这是?”
“这是你宁家的阴阳八卦镜,当年夺顶大会时,这曾是你爷爷的顶主之宝,因为夺顶失败,八卦镜便一直由老朽保管,现在你回来了,也是时候,还到你手里了!”他布满周围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光这样看,只是一个为了归还故友之物的老人。
若是从前,我应该还会有所动摇,但是在见过张婆以后,知道了有关爷爷与已故沈奶奶的故事,我知道,姜老爷子一定也很清楚,当年夺顶大会前,宁爷爷一生挚爱沈雪玲便已经去世,而宁爷爷的独子也在夺顶大会前一晚去世,那场夺顶大会距离现如今,也不过才三十八年,我今年二十岁,就算宁爷爷当年离开十三城后,与别的女人再生下一个儿子,那时间也太紧了!
最重要的是,姜老爷子一定深知我爷爷有多爱沈奶奶,又怎会再娶别的女人呢?
且这么多天过去了,姜姥爷子也十分识趣的,从未问过我有关父母之事,这足以证明,姜老爷子早就清楚,我可能不是宁爷爷的亲生孙女。
他不拆穿我,并不是怕我难堪,而有可能和我的心思一样,在将计就计。
又或者,他可能早就查到,我是姜古门的后代,我身体里有厄之力……
若是如此的话,他就是冲着厄来的!
不过此时,我还不确定,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反正我现在是他干孙女姜舟了,明面上,他一定也不敢对我怎样。
张婆也提醒了我,南阴大师的存在可以帮到我,所以我要将司意那边的关系也稳固好。
拜完礼以后,我将那面八卦镜收好。
不久,司意与南阴大师离席,说今日不早了,他们要先行离开了,姜老爷子便亲自带着我,将南阴大师他们送到了楼下,这段路上,南阴大师握着我的手说道:“你这丫头今日在宴席上,出尽风头,恐怕是红了不少人的眼,以后做事还是需谨慎!”
“我知道了!”我乖巧地回答。
南阴大师点点头,提道:“司意来时对我说,你那个好友袁香的堂哥好像在医院里躺了些日子了?”
“是的,南阴大师,我和姜三少查出,他昏迷不醒的原因,可能和养尸门的某种害人秘术有关系,我还正愁着想问问你与我干爷爷,看看有没有法子,能把人给唤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