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还准备包庇?]
[对。我这头有家人的帮忙、而你呢,家人不会给你任何帮助的。你自己、早已背叛了家人——背叛了森川家]
沉默再次来访。真纪一脸拼命地在思考着。
[……我们、在某种意义上是利害一致的]
[喔?说说看?]
用着讽刺地语气、前辈反问到。
[如果我和小达的不伦关系被曝光的话、那我绝对会把你的事情跟警察说。这么一来、警察也不会无视我的话。肯定会连你一起调查的。这样的话、你就没办法一直装成那个孩子。话说、杀人的不正是你吗?]
[不是我]
[但是你——现在是那个孩子对吧?我为什么有收到莫须有的罪名?]
前辈嗤笑到。
[干了不伦之事、事到如今还说什么“莫须有”]
今天的前辈、对真纪采取了彻底的冷淡。看来、对这个笨蛋女的爱情也终于冷却了。好、好样的。
真纪满脸无奈、一筹莫展的。
[但我们终是一丘之貉、利害一致啊]
[就算是、又能怎样?让这孩子为你做不在场证明吗?不过、既然是毒杀,有没有不在场证明都没关系的。……我现在没有办法能让你不被怀疑]
[你去自首的话、]
[就只有这个吗?这样的话、两个人的利害就根本没有一致]
[可、要是这么下去的话,我就会被逮捕,到时候把你也给捅了出来、拖你后腿,让你和我一起受罪]
[好啊、你就尽情地把我捅出来啊。反正、没有人会相信你说的话]
被前辈这么一说、真纪有沉默了。脸部都变成了很可怕的形状。从嘴边挤出了、非常不了的的话。
[你死掉不就好了]
[我?我死掉就可以?]
(我死掉就可以了?)
这女人、终于露出本性了。
真纪继续说到。
[是啊。只要小达还活着的话、就有可能从你嘴里漏出不伦事件的话。本来你就应该死掉的说。为什么还活着啊?都是因为你活着、才让事情变得这么复杂的。说实话、你被这个孩子杀掉的事情和我乱伦是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本来是不用背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的。……快到去死啊。从这里跳下去、让我解脱。]
刚说完、真纪就扑了过来。前辈愣了一下、在被真纪抓着身体往铁丝网那头拽去的时候、身体热了起来。血液开始沸腾了。把真纪推力回去。还击吧!前辈低下了腰、用头顶住真纪的大腿间,把她推到了栏杆边。然后、两手握住真纪的两脚、一口气举了起来。
[等、等——]
[真纪死掉就可以了]
真纪拼命地想抱住我的腰、我用头把真纪的上半身也顶到了栏杆边上。放开了两手、
(啊、放开了……)
真纪直线落下。我探出了头、往下俯去。真纪的长发在空中飘舞着、衣服也吧嗒吧嗒作响——用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在看这边,没一小会就变小了。
咚地一声、撞上地面。真纪全身一震、四肢一浮,随后便不动了。
落在了大厦和大厦之间。
响声之后、便恢复了平静。
有点头晕。离开了栏杆、感觉全身虚脱,使不上劲。
下一个瞬间、我睁开了眼睛,并眨了好几次。
死命地扭了扭脖子、四周环视了一圈。
举起右手、左手也举了取来。双拳握了又握。
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蓝色大衣、制服裙子。
[……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