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认是否结束、妈妈问到。胖刑警说着嗯嗯、嘛、之类的。而瘦刑警则转向了我、说到。
[……啊、对了。顺便问一下、小姐,如果拜托你在做一次一模一样的巧克力、可以做出来吗?]
[诶?现在就做吗?]
前辈惊讶地问到。
[不不。几天之后,用一样的材料、一样的包装纸。总之、尽量地做出一模一样的东西。]
[啊、那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根本就做不出来的说,前辈却能平静地说出这种事情。看来是恢复成平常的前辈了。
[……但是、有这种必要吗?]
[不不、现在是没有必要。不过、可能会有需要的时候,所以就先问了问。……那么、打搅了]
说完便站了起来。
送到玄关时、正以为要结束的时候——。
使用后的瘦刑警——本人可能只是想随便问问吧——又提了多余的问题了。
[话说、您家主人呢?]
[啊、稍微有点事情,外出中]
妈妈僵硬地回答到。
[是吗。可以的话、想见上一面。其实、我是司马哲郎的书迷来着。啊、太可惜了。那么、失礼了。]
随后、二人便离开了。
我们——外表虽然是我和妈妈、但实际上确实爸爸和森川前辈的二人——返回了桌前、开始讨论刚才的事情。
[问题是、毒有没有粘在包装纸上。]
[是啊。其实、包括里面的,我总共收了十二个人的巧克力]
妈妈、睁圆了眼睛。
[……所以啊、我本想来个移花接木的,把别的巧克力伪装成里美送的。不过,细心一想、放在都会在指纹这里曝光的,就老实地回答了]
[嗯、这很好。如果、撒了谎的话,可能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包装纸嘛、因为我是一次性把十二个巧克力都吃掉了,所以包装纸全部都揉成一团了。所以、就算是检查出类似成份的话,也可以糊弄过去,说是从别的纸张上面转移过来的,反正只要不承认就没有问题的。]
[嗯。那个可能是糊弄的过去。……但是、不找出犯人的人、事件是不会解决的。啊、变麻烦了。]
[嗯、这倒也是。]
沉默了一会儿后、
[啊、对了。那个刑警说的那个事情。御子柴小姐,你就是那个司马哲郎吗?]
[嗯]
[是本人吗?嗯、指的母亲身体里面的那位]
边指着妈妈、边问到。
[嗯。本来、御子柴徹志就是用司马哲郎这个笔名来发表小说的。所以、现在呢,我、御子柴康子就是司马哲郎]
[啊、原来如此啊。也就是说人格是一样的、所以写出来的小说也是一样的]
[对。所以、并没有向事件公布爸爸的死]
[这么回事啊。……其实啊、我呢。也是司马先生的书迷来着。不过,竟然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遇见司马先生您。……真可真是。再次向您问好、]
妈妈噗嗤地笑了出来、
[等察觉到的时候、都成母女了]
[是吗。妈妈便是司马哲郎啊。太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