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时,你在看见我的那一瞬间便将右手压在了左手手腕上。虽说现在双手交叉了起
来,但还是能隐约看见左手手腕。混杂的人群中我并没有看到那痴汉的脸。但我屁股被摸的时候,那只左手在一瞬间便被我给成功抓住了。那手腕上所戴的手表上的时针与分针分别是宫本武藏的两把刀的造型。」
右边的面试官突然变得严肃,将右手放了下来,让小松凪看。小松凪所说的那块表正戴在他的左手手腕上。
「确实,这块表是收藏品。但是——,全国有这种表的人可有上百号人呦!你凭什么仅因为这块表就称老子是痴汉——」
「不仅仅只有这些。」
「啊?」
「先前你曾问过‘请说明到达面试会场的路线顺序’对吧。」在面试的时候被警察询问路程这样的机率其实很大。
「我正详细说明从自己家到这里的路线的时候,你却打断我问‘能从电车站开始说明吗’这样的问题。这个会场附近的公交车站可比电车站近的多,而且来这里面试的人也大多做公交车前来,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搭乘电车来的呢?就是因为你才是电车上的痴汉,所以才会记住这种事吧?」
「那是因为你是凭什么断定这些的。你刚才所说的那些,不过都是你的臆测。告诉你好了,警察这份工作需要的可不是推理。需要的是实打实的证据!如果没有一两个证据的话,你说的这些可没用。我是痴汉的证据你有吗,嗯?」
「MM1645613」
「欸?」
「这是那个手表的表盘上写的序号。当然了,在这个距离我是不可能看到这串数字的。这个号码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
「你傻逼啊,肯定是你不经意间记住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右边的面试官慌忙的用手遮住了嘴。他注意到自己失言了。
中间的面试官偷偷看了一眼那个有问题的手表。右边的面试官反射性的将手表遮住了。无人言语,尴尬的局面持续未止。
最后中央的面试官冷淡的说:
「总之,今天的结果日后会联系你的。」
小松凪有些沮丧。搞砸了。这次绝对没希望了。她带着绝望的心情回家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她反而被录取了。关于这一点小松凪理解为,应该是为了封口吧。不管被录取这事是否存有内情,能迈向向往的刑警之路已经很不错了。刑警这工作对应聘
着而言一直是道难关。为了打开刑警这扇门,不只有多少志愿者惨遭淘汰。
一、首先在轮流执行工作时要取得优异的成绩,要让所辖署的刑事课记住你们的名字还有
脸。
二、要前往刑事课长还有署长处进行报告,从署长手上获取刑事选拔考试的机会。三、而且合格了,就会获得搜查专科讲习的听课机会。
四、就算合格了,刑事课如果缺人了也未必能够成为替补。
这些难关全都被她通过了,小松凪还在所辖署的刑事案件中取得了优异的成绩。然后的然
后就是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田手警部的赏识,以二十六岁的年轻岁数被大家称之为精英,还被提拔为搜查一课的警员。
小松凪稍微有些自负,而他人也有些看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