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依越已经跟白衣男子走了整整五天五夜了,马不停蹄的终于赶到了雪山下。
“我们休息一下吧。”白衣男子看着巍峨的雪山,打坐下来。
蓝依越被他这话给惊着了,他可是记得这人让他没日没夜的狂奔到这,现在他说什么。Excuse me,是我耳朵出问题了吗?还是这人今天转性了,良心大发,让她受伤的脚丫休息一下,oh,都到这时候就快走吧。
白衣男子似乎干到蓝依越的不满似得补了一句,“怎么,你有意见?”蓝依越现在哪敢说有意见啊,要救儿子还要靠这位大仙了,她现在哪敢。
“对了,还没请教公子大名,不知……”蓝依越看着那白衣男子打坐在地,一个人呆着还是很无聊的只能创造一个话题。跟人呆了五天居然还不知道就他人的名字有这样的到底吗?有,蓝依越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问天。”蓝依越还未说完男子就打断她的话,似乎还不放心的叮嘱一句:“别再吵了,明日才是关键时刻。”蓝依越听到问天这样说了也不好再问些什么。只得无聊的到处走走,顺便看看有什么东西吃的没有。
雪山上, 飞越殿内。
一红发男子手执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属下。“怎么,东方问天那厮又来了。”肯定的问道,要不是东方问天那狐狸来了,妖魅怎么会来。“来了,就进来站在殿外干什么?”
苏妖魅一身红衣手执红色孔雀扇,摇着扇子走了进来。“妖魅,见过阎君”。
“呵,你的消息倒是灵通,要不是知道你的本领本殿会以为出了什么叛徒。”
“听说,东方问天这次带了给女人来,好像叫什么蓝依越的。”苏妖魅不理会南宫瑾,毫无保留的说出了这个消息。
苏妖魅踱步到南宫瑾的身边,贴着他的耳朵说: “您说,那女人会不会是……”还未等苏妖魅说完,南宫瑾就恼怒的把她推到一边。
“不会的,不会是越儿的。”南宫瑾大声的吼道,前世,他未能保她一生是他最大的悔,今生他再怎么说也不能让越儿遇到东方问天那个人渣。要不是当年答应了越儿不杀他,不代表今生他会在一次给东方问天伤害越儿的机会。
“这可不是阎君可以左右的事了,难道阎君忘了五年前的异相了吗?”苏妖魅理了理头发说道。“而且,”苏妖魅再一次靠上了南宫瑾。用手指点着南宫瑾的胸。
“而且什么?”南宫瑾再一次推开了苏妖魅,苏妖魅也不在意,站起来拍了拍裙上的土,理了理头发,缓缓说道。
“五年前,魔子临时,天生异象,您说,这是为什么啊,您还记得当年依越来的时候吗?也是如此了,依越,哈,一样的名字,一样的……”。
“你闭嘴。”南宫瑾听了,忍不住出手打向了苏妖魅。苏妖魅捂着受伤的胸口说道:“怎么,恼羞成怒了吗,还是我说中了你的心思。”
“你找死”。南宫瑾掐住苏妖魅的脖子,苏妖魅却一点也不慌张,媚眼一挑说道;“杀呀,杀了我呀。哈哈哈,你不敢,南宫瑾,原来这世上除了依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啊。”
南宫瑾最终还是放开了苏妖魅,看着陷入癫狂的苏妖魅,很是头痛:“我答应过你青鸾不杀你,但是你若一再挑战我的底线,我自由办法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