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2 / 2)

    “你别太过分。”

    “哪儿过分了。”池柔柔真心不解:“我不是你老婆吗。”

    “……你应该记得我们很快要离婚的事吧。”

    “所以才要抓紧时间欺负你啊。”池柔柔捏他的脸,带着些遗憾地道:“以后就欺负不到了。”

    只是遗憾,并无留恋与不舍。她似乎终于明白了她从未爱过他,打算再玩弄他一个月就彻底放手。

    男人沉默地再次看向那些格子,然后用手指勾出其中一个。

    池柔柔被他伸手抱起来,整个人转过去,肩带穿过手臂挂上她的肩膀,身后卡扣一紧,接着,男人修长的五指从后方伸过来,轻轻拉动又托起,将那两杯填满。

    他的手滑下她的腰间,停留,并不收紧。

    “池柔柔。”他轻轻地,寂寂地说:“别把我当你那些情人,我对你这副皮囊没有兴趣。”

    他不喜欢池柔柔看着他的眼神,像在赏玩,又像是在垂涎。

    感觉不到爱,也就不愿服从。他不甘受她引诱,不甘对她妥协,更不甘继续成为她欢喜的玩物。

    不满于她的态度,自然就不会让她满意。

    池柔柔目送他的背影走出去,须臾才抬手抚了一下长发,她不甚在意地撇嘴,然后抬脚把拉开的抽屉踢得合上。

    觉醒的男人啊,真够让人火大。

    都说让他听话了,可还是不听不听。

    她走出去,故意道:“离婚延期一天,我很不高兴。”

    他去拉上了窗帘,道:“以后再换衣服,把窗帘拉好。”

    “我才不怕被看。”

    不怕被看,甚至也不怕被拍,她完全不把自己的名声当回事。她清楚自己的吸引力,也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吸引力。当别人以赏玩的眼神看她的时候,她也正在以相同的眼神打量他们,甚至比对方的视线更加赤·裸·露·骨。

    男人和女人,同为动物同享欲望,怎么还要分出个高低贵贱来了。

    池柔柔走过去拿起裙子,听他道:“离婚之后,我就不会管你了。”

    她不置可否,继续强调:“延期了,到四月二十一。”

    他不愿与她讲话,她忽然又丢了他选的裙子,转回去拿起了自己心爱的旗袍穿在身上,抓着头发在镜子前调整姿势。

    一个股东如果跟旗下的艺人在公众之下撞衫,大概会是一件让双方都有些尴尬的事情。

    康时任由她在镜子面前搔首弄姿,几分钟后,她不满于只是对镜自赏,又踩着高跟鞋走来他面前,“好看吗?”

    “好看。”

    “不许敷衍。”

    “……”他叹了口气,直视她。旗袍勾出她玲珑的腰身,洁白的脸上带着几分矜持的骄傲,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孔雀。他笑了一下,道:“真的好看。”

    她稍微满意了一点,任性地道:“我要穿这个去。”

    他做出妥协:“那打个电话,提醒苏云不要穿这个了。”

    他拿过手机,准备安排,却忽然听到一声轻笑。

    池柔柔只笑了一下,就立刻收了起来,白他道:“我也没那么无理取闹。”

    她难得如此生动,他看的静了一下。池柔柔走来他身边,抬腿压在他身侧,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道:“记住我穿这件衣服的样子,你就不会觉得她好看了。”

    她很少把自己跟别的女人相比,不,她从来没有把自己跟别的女人相比过,尤其是在男性面前。在她看来那是最无聊的争执,她向来不屑一顾。

    他眸子微闪,池柔柔还在酸自己不能穿心爱的裙子出去,又重重吻他的嘴唇,将那完美的唇形啃到微肿,问:“记住了吗。”

    “知道了。”康时说,“你最好看。”

    池耀已经提前到达了会场,他与身边人尽数寒暄,目光在四周寻觅。

    “在找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池耀抬眼,发现是跟自己同期的练习生卢泽。当年他跟对方实力相当,池柔柔是一起看上的,可惜对方多少差了点运气,在一次选角的竞争之中因为家事不慎迟到,虽然她平静地看完了两人的所有表演,最终却宣布了池耀获胜。

    理由很简单,他至今记得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我很遗憾。”

    这句话成为了卢泽心里的一根刺,就算他一直不断地提醒自己,努力努力再努力,勤奋勤奋再勤奋,但他还是绝望地发现,他跟池耀的距离越来越远。

    在那个女人的助力下,他简直如虎添翼,在短短几年之内成为了他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池耀对他点了点头,道:“好久不见。”

    卢泽一笑,懒懒环顾四周,道:“你在等谁吗?”

    “等晚会开幕。”池耀不准备与他多谈:“那边喊我,失陪。”

    卢泽没有挽留,他跟池耀的确没有什么话好讲,他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向那个女人证明,他并不比池耀差,哪怕没有她的助力,他也只是成长的慢一点。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谈笑的明星们纷纷停下声音。

    池耀抬眼看去的时候,她正挽着男人的手臂走过红毯。在一些重大晚会出现的时候,她的头发总是尽数挽起,优越的头骨与精致的五官尽数展露,高雅美丽的让人心颤。

    她从容微笑着跟一旁示意,时不时偏头与互挽的男人说些什么,对方微微垂眸,听的很认真。只看他们在人前相处的姿态,没有人会怀疑这段婚姻早已腐烂枯朽。

    池耀抿了口酒,双目暗沉。

    真希望此刻跟她一起走来的男人是他,那个学医的到底何德何能,凭什么被她看上,明明枯燥无趣到了极点,她到底为什么会跟这样的人结婚。

    贺宸坐在角落,手上托着一盘小蛋糕,他安静地凝望着池耀捏紧酒杯的手指,再将目光转向那对璧人。

    如果他没有猜错,池柔柔并不只是对他和姜奕提出了结束,也许对池耀也提了。但池耀并不知道她跟自己也提了结束,在他眼中的姜奕早已出局,并不值得放在心上。

    可在贺宸看来,池柔柔同时跟所有人提出结束这件事,明显意味着不正常。

    为避免惹她生气,他不能亲自去试,那就知道劳烦池耀了。

    他会帮他问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

    真的决定回归家庭,做个好女人了吗?

    池柔柔也看到了池耀,对方紧盯的眼神让她有些头大。她已经对每个人的设定清清楚楚,被设定的人爱上对于她来说毫无意义,这也是为什么她明明已经决定跟康时离婚,却依然准备断掉这些关系的原因。

    但毫无疑问,她以往的劣迹让他认为她只是在说笑。

    难道钱没有打过去吗?

    还是说不够?

    相比起池耀,康时的反应让她更加在意,她悄悄抬眼去看,发现对方无动于衷,完全没有把池耀放在眼里,神情也无一丝波动。

    ……让人生气的家伙。

    她打起精神应付了几个相熟的人,不认识的准备上来攀谈的一概以冷脸示之。

    池耀一直在看她,池柔柔瞥过去一眼,对方朝她示意了一个方向。

    池柔柔:“……”

    她轻松地读懂了对方的暗示。

    但她无视了。

    她跟康时一起在备好的座位上坐下,前方台上已经有主持人开始发言。后座忽然有人轻轻敲了一下椅背,池柔柔扭脸,正是她跟丈夫谈论过的女星,苏云含笑道:“池总来了。”

    池柔柔报以微笑,点了点头,道:“你今天很美。”

    苏云脸一红,道:“池总也是。”

    她在侧后方的桌前坐下,目光看向池柔柔,又看了一眼她身边的男人,微微攥紧了手包。

    康时目不斜视,池柔柔懒懒转动眼眸,池耀好像一直在盯着她,两人目光不慎再次撞到,池柔柔:“……”这个家伙,还真是锲而不舍。

    几分钟后,她身侧传来轻微的动静,抬眼一看,却是池耀正在跟人说什么,然后,他与身旁人换了座位,稳稳坐在她身边。

    康时对于她这几个情人一清二楚,知根知底,如果有池柔柔的命令,他们也愿意做好表面的功夫,藏着掖着,但池耀显然已经拿不准池柔柔的心思,他大胆地坐了过来,想知道池柔柔到底在想什么。

    康时全程都注视着台上,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眸无声地深了下去。

    一只手在旁边伸过来,轻轻握住了池柔柔的,与此同时,另一边,被池柔柔握住的那只手,无声地抽了回去,康时平静地取过桌上的水果,不动声色地放入了口中。

    苏云瞥向池柔柔被握住的那只手,然后望向含住葡萄的男人,柳眉微颦。

    卢泽坐在苏云身边,也在盯着池柔柔,思考怎么与她搭话最为合适,不知她是否已经忘了他。

    不远处的角落,贺宸将最后一口蛋糕吃下去,目光一瞬不瞬。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是真的想弄清楚,池柔柔这次的决心,到底有多坚定。这个家伙,还真是锲而不舍。

    几分钟后,她身侧传来轻微的动静,抬眼一看,却是池耀正在跟人说什么,然后,他与身旁人换了座位,稳稳坐在她身边。

    康时对于她这几个情人一清二楚,知根知底,如果有池柔柔的命令,他们也愿意做好表面的功夫,藏着掖着,但池耀显然已经拿不准池柔柔的心思,他大胆地坐了过来,想知道池柔柔到底在想什么。

    康时全程都注视着台上,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眸无声地深了下去。

    一只手在旁边伸过来,轻轻握住了池柔柔的,与此同时,另一边,被池柔柔握住的那只手,无声地抽了回去,康时平静地取过桌上的水果,不动声色地放入了口中。

    苏云瞥向池柔柔被握住的那只手,然后望向含住葡萄的男人,柳眉微颦。

    卢泽坐在苏云身边,也在盯着池柔柔,思考怎么与她搭话最为合适,不知她是否已经忘了他。

    不远处的角落,贺宸将最后一口蛋糕吃下去,目光一瞬不瞬。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是真的想弄清楚,池柔柔这次的决心,到底有多坚定。这个家伙,还真是锲而不舍。

    几分钟后,她身侧传来轻微的动静,抬眼一看,却是池耀正在跟人说什么,然后,他与身旁人换了座位,稳稳坐在她身边。

    康时对于她这几个情人一清二楚,知根知底,如果有池柔柔的命令,他们也愿意做好表面的功夫,藏着掖着,但池耀显然已经拿不准池柔柔的心思,他大胆地坐了过来,想知道池柔柔到底在想什么。

    康时全程都注视着台上,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眸无声地深了下去。

    一只手在旁边伸过来,轻轻握住了池柔柔的,与此同时,另一边,被池柔柔握住的那只手,无声地抽了回去,康时平静地取过桌上的水果,不动声色地放入了口中。

    苏云瞥向池柔柔被握住的那只手,然后望向含住葡萄的男人,柳眉微颦。

    卢泽坐在苏云身边,也在盯着池柔柔,思考怎么与她搭话最为合适,不知她是否已经忘了他。

    不远处的角落,贺宸将最后一口蛋糕吃下去,目光一瞬不瞬。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是真的想弄清楚,池柔柔这次的决心,到底有多坚定。这个家伙,还真是锲而不舍。

    几分钟后,她身侧传来轻微的动静,抬眼一看,却是池耀正在跟人说什么,然后,他与身旁人换了座位,稳稳坐在她身边。

    康时对于她这几个情人一清二楚,知根知底,如果有池柔柔的命令,他们也愿意做好表面的功夫,藏着掖着,但池耀显然已经拿不准池柔柔的心思,他大胆地坐了过来,想知道池柔柔到底在想什么。

    康时全程都注视着台上,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眸无声地深了下去。

    一只手在旁边伸过来,轻轻握住了池柔柔的,与此同时,另一边,被池柔柔握住的那只手,无声地抽了回去,康时平静地取过桌上的水果,不动声色地放入了口中。

    苏云瞥向池柔柔被握住的那只手,然后望向含住葡萄的男人,柳眉微颦。

    卢泽坐在苏云身边,也在盯着池柔柔,思考怎么与她搭话最为合适,不知她是否已经忘了他。

    不远处的角落,贺宸将最后一口蛋糕吃下去,目光一瞬不瞬。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是真的想弄清楚,池柔柔这次的决心,到底有多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