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儿连忙摆手,赔笑道“没什么,没说什么。”
许平点了点头道“我要休息了。”
“嗯嗯。”
胡青儿点头。
许平皱了皱眉“这是我房间,你……”
“噢噢。”
胡青儿立马反应过来,飞一般的跑了,耳朵都变得红润。
许平笑着摇了摇头,躺在床上,思索着今天的发现。
田中,天忍。
看起来似乎有点厉害,而那几位地忍的实力,也就比之前在南粤省城碰到的那个老忍头,强了一点点。
而且这些忍众训练有素,彼此间配合默契,和南粤省城碰到的那些比,简直就是专业和菜鸟的区别。
不过那几位地忍之间,似乎并不是很友好,看起来并不是出自同一处的。
那个求道玉又是什么东西,虽然他破除过五仙阵,但也不得不承认,五仙阵的强大。
而且如今是在望海堂内的五仙阵,威力更甚。
正如此想着,屋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风扬道长回来了。
许平从床上坐起来,问道“道长,怎么样了?”
风扬道长脸上满是喜色,点点头“已经和白松道友说过了,我们可以装作明丰观的道士,混在人群之中。”
许平点点头。
风扬道长又说“为了取信白松道友,贫道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至于许先生您,只是说是白云观的道童,倒是委屈许先生你了。”
许平随意的摆摆手“这个不打紧,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对了,奸细我已经找出来了,就是那个微闾山山神庙庙祝之子,钱丰。”
风扬道长仔细回忆了一番,想起白天见过的那个俊朗年轻人,忽地皱了皱眉问道“可许先生之前不是说,奸细是一个叫黑纲君的吗?”
许平沉声说道“钱丰可以是黑纲君,黑纲君也可以是钱丰,懂吗?”
风扬道长点了点头,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杀意“既然已经查出奸细,不如立即……”
许平打断他道“这个不急,我也跟青儿姑娘说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如果计划顺利,咱们就可以让他,亲自送我们下山。”
风扬道长不理解,但觉得,听许先生的肯定没错。
……
三天后。
明丰观的白松道长,率领着四十余名弟子,浩浩荡荡,准备突围下山。
望海堂内的众人,纷纷前来送行,也有苦口相劝的。
“白松道友,你再考虑一下,对方势大,咱们暂时避避,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是啊,只要援兵一到,咱们立刻杀下山去。”
“援兵,哪来的援兵?”
钱丰高声喊道。
喊完这句话,他看着刚才开口的那位,见对方面露羞愧之色,心中冷笑。
原来是空口白话。
钱丰走到白松道长身前,道“道长,若不是在下有伤在身,定然要与您同去,这是我们山神庙神龛上的香炉,日夜熏陶,也有了一些香火之力,请务必收下。”
“这……太贵重了,贫道怎可收?”
白松道长怔了一下,难以想象,面前的这个素未蒙面的年轻人,上来就是一份厚礼。
钱丰一脸惋惜的模样,又将手中的香炉推了出去,道“道长您一定要收下,这也是做晚辈的,一点心意。”
“贫道,愧领了。”
白松道长满脸激动,从钱丰手中,接过那个看起来,有些发黑的香炉。
钱丰自觉做了一件取信他人的事,心中欢喜,环顾了一圈儿,落在青儿姑娘身上,高高扬起脖子,等待少女倾慕的目光。
可瞬间,他脸色微变,不由微微皱眉。
倒不是说胡青儿的演技不好,她依旧是“羞涩”的看着钱丰,眼神若即若离。
只是在她身边,虽有极为望海堂的长辈,但却并未看到胡三太奶的身影。
这种时候,她都没出现。
钱丰心中一凝,微微沉默片刻,忽地高声说道“白松道长,您这番身先士卒,为我等探明敌情,实在是慷慨仁义,胡三太奶身为主人,未曾送客,也希望道长您,不要放在心上。”
他这番话看起来,是在为望海堂说辞,实际却不然。
至少白松道长本来没往这处想,现在心中也有些不悦,不过他本来就不是计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