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到底怎么了(2 / 2)

    翎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冯天羽的背影,便挪开视线。

    清楚对方的目的是一回事,拆穿是另一回事,他并不打算跟过去保护,如果连这点自保能力都没有,他就算舍弃自己的命也会想尽办法杀掉冯天羽,不能让主子有弱点存在。

    冯天羽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门上挂着的牌子,正在清理四个字落在他眼中不免有些荒唐。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就贴近门,听着里面的动静,几秒之后,冯天羽撇嘴,心里骂骂咧咧,这什么破地方,洗手间的门隔音效果都这么好,有必要吗?不就是大小便的地方吗?

    冯天羽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又贴了上去。

    一门之隔,顾凌曦斜靠在洗手台边上,倘然的接着着从一进来就上下打量他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

    赫扬总是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把一个盒子递到顾凌曦面前:“这块玉我替你拍下来了,给你。”

    顾凌曦没有伸手接,微挑眉:“目的。”

    “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让你开心。”

    “在我的印象中,你可不是会做这种无聊事情的人。”顾凌曦讥讽笑道。

    “人都是会变的。”赫扬把盒子放到洗手台上:“就看让自己变的那个人值不值得。”

    顾凌曦的呼吸加重了些许,紧盯着赫扬,心中燃起了一团火焰。站在他面前的是他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他们相处的那一个多月里,有矛盾,也有和平,有理不清的情愫,就在他打算试着接受对方的时候,他很光荣的被对方给利用了,他生气,愤怒,甚至觉得不能原谅,可他无法像对待那些人一样,直接取了对方的性命。

    “你看看镜子里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顾凌曦拎着赫扬的衣领,强制的把他带到镜子面前,捏着赫扬的下巴,嘲笑道::“你的骄傲,你的不驯,你的骨气都去哪了?”

    赫扬的声音低了下来:“顾凌曦,我来这里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

    顾凌曦松开手,环胸睨了一眼赫扬:“哦?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赫扬抿紧唇,沉默了,太多的话想要说,等到要开口的瞬间,才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那我回去了。”

    “不准走!”赫扬冷冷的喝斥,拳头砸向顾凌曦的腹部,又快又准,顾凌曦单手钳住他的手腕,一脚踹向了赫扬的膝盖,就在快要触碰到的瞬间,赫扬敏捷的侧过身子,另一只手欲要勒住顾凌曦的喉咙,顾凌曦眼中闪过凌厉之色,动作利索的弯腰劈手朝赫扬肩膀一切,趁他松开手的片刻,拗过他的手臂反折。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悚然的响了起来,赫扬的手臂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

    赫扬一身不吭的站在原地,抿着的嘴唇发白,细看脸部肌肉都在轻微的颤动,强烈的痛意通过神经传入脑海,可他全然不顾自己的手臂,凝视着顾凌曦的视线比之前更加的灼烧,

    顾凌曦扳着赫扬的那条手臂,猛一用力接上脱臼的部分,骨节交错声响起来的时刻,

    他的嘴角顿时咧出一道弧线,柔和中带着寒意:“挺能忍的。”

    “顾凌曦,你在担心我。”不是询问,是肯定的语气,赫扬虚弱牵起笑容,好像骨折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原本俊逸的脸庞竟然因为那点虚弱一下子柔和了不少,更加的迷人夺目。

    “闹够了?消停了?胳膊再脱臼一次,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什么问题。”顾凌曦把洗手台上面的盒子放进裤兜里,淡漠道:“钱我会派人送到你公司。”

    眼看顾凌曦要走,赫扬不自觉的抓住顾凌曦的手,语气里是不可忽视的卑微:“回到以前好不好?”

    顾凌曦身子一顿,望着赫扬,眼中闪过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直到嘴唇上面被覆上炙热暴烈的触感,赫扬就跟一头野兽一样压迫辗转厮磨着顾凌曦的嘴唇,寻找出口,寻找答案。

    顾凌曦眯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与对方四目相视,瞧瞧,连这个动作都跟曾经一样,啃咬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看着彼此。

    顾凌曦勾起嘴唇,任由着赫扬的动作。

    门外冯天羽大气都不敢出,关键时刻,他余光瞟到一个人影朝这边走了过来,仔细一看,卧槽,那不是冷云又是谁,果然,有赫扬的地方,这家伙总会神出鬼没的出现。

    他一咬牙,跑进了女洗手间,躲在墙角,注视着冷云。

    冷云站在洗手间门口,目光阴沉,片刻后踱步离开。

    冯天羽也紧跟着走了出来,好险,幸亏没有被女人逮到,不然丢人就丢到大西洋去了。

    赫扬失望的退后几步,眼中失了色彩,整个人都陷入了一层黑暗中,唇上的味道没有变过,可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那种激烈的反应他感受不到了,更感受不到对方的心。

    “德国那边的环境我挺喜欢,风景也很不错,下次我带着冯天羽去旅游的时候,你可以带着你的那位出来,我们或许可以坐下来喝一杯也说不定,至少我对他还是挺好奇的。”顾凌曦垂下双眸:“看出来了吧,我其实一点都不恨你。”

    抬头注视着赫扬惊喜的眼神,顾凌曦拿了纸巾一点点的擦着嘴唇,直到把嘴唇擦的失了血色,才扔掉纸巾,缓缓的一字一顿的说着:“我只是讨厌你。”

    “你好自为之。”话落,顾凌曦便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他明明没有想过要与那个人吵架,更没想过要动手,可为什么会失态,竟然那么厌恶他的吻吗?当初明明有感觉的。

    赫扬一拳头砸向镜子,碎裂的镜面里映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像是在嘲笑他的曾经。

    碎玻璃顺势滑进指缝,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到地上,他愤愤的叫道:“顾凌曦,你赢了。”诅咒已经无药可解,而我,失心了。

    顾凌曦走出洗手间,环顾着昏暗的走廊,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溢出了淡淡的笑容。

    冯天羽一路小跑着回来房间,在翎古怪的目光下做了几次深呼吸,又跑到空调下面吹风,直到他确认自己呼吸平稳,额头上的汗水吹干之后才坐回了沙发上,把鞋子脱了,翘着腿,做出了一副不曾离开过的样子,翎嘴角一抽,愚蠢。

    顾凌曦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冯天羽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高台上摆放着的物品,他漠然的挑了一下眉梢,坐在了冯天羽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冯天羽的余光自打顾凌曦走进来就没移开过,从最初的淡定到现在的不确定,冯天羽阴阳怪气的开口了:“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顾凌曦用指腹揉着眉心:“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冯天羽顿时语塞,脸上燥热一片,被踩住尾巴的感觉让他有些坐立不安,一时只想找个台阶给自己下,这么悬着他慎得慌,就在这时,台子上推上来一个铁笼子,黑布被掀开,露出了里面的情形,一个少年缩在笼子里,媚眼如丝,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正张开樱红小嘴,喘着气,两只手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的抚摸,本就只着一件白色半透明衬衣的身子更加的若隐若现,让人遐想连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诱人,底下顿时喧闹起来,气氛蹭的炙热暧昧。

    冯天羽眼神微睁大,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虑,话直接吐了出来:“那个少年长的真不错。”

    “喜欢?”伴随着两个字落下,翎快速的按了五十万上面的按钮,作为一个能力超强的属下,了解主子的心思是首要的条件,其次就是办事的效率,这两点他自认为从没出过差错。

    紧接着,拍卖师高亢的声音就准确无误的响了起来:“五十万,六号出价五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大厅里的人唏嘘不已,少年的确是尤物,但是五十万还是不值,拍卖师显然也觉得这个价格超过拍卖行预想的价格,他快速的喊道:“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次,五十万三次。”

    象征性的走完流程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把手中的锤子敲在了桌子上:“恭喜六号。”

    冯天羽僵硬的把喉咙里塞得满满的话咽了下去,双手捂住脸放在膝盖处,作反省状。

    他哀嚎一声,好一个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分量够足了吧。。。啦啦啦。。

    小剧场之去谁家过年

    “老婆,爷爷一直盼着跟你切磋棋艺呢,他为了等过年那几天跟你下棋,等的日夜不眠,食不知味。”

    冯二少很狗腿子的给小顾捏着肩:“大哥的厨艺又进步了,老婆,你上次不是说想喝大哥烧的排骨汤了吗?去我家过年吧。”

    紧跟着,赫扬也发话了:“曦,你听我说啊,爸他前几天特地买了一副上好的文房四宝,就想着跟你学写毛笔字呢,他活了大半辈子了,培养一个爱好不容易。”

    冯儿少斜眼嘀咕:“随便找个老师都可以。”

    一直坐山观虎斗的夏澜朔开口了:“我属龙。”字数最少,意思最明显,他的本命年,这是对他有意义的一年,他最大。

    三人都发言了,接下来就等着一家之主做决定了。

    小顾优雅的挑起唇角:“今年我得去朗朗那边过年。”

    三人一听,头顶均都冒起了黑气,该死,怎么把那个小屁孩忘了,现在的小正太真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