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
说实话,所以说他们意志坚定,也是受过正常军训,算是正规兵的一种。
但这次场面激烈,一些认识的兄弟也已经成了尸体,情况惨烈至极。
哪怕躺在地上都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道,地上更是洒满了兄弟们的鲜血。
身后的将领眼见如此,也是一阵催促。
他可想在马振邦师长那里好好表现一番,眼见自己手底下的兄弟不争气。
这把他也是气的半死。
如此贪生怕死成何体统,他在师长那里怎么能够站得住这根角。
眼见前面的那些兄弟趴倒在地,不敢上前,把他气的也是火冒三丈顿时大吼。
“你们这些人干嘛呢?赶紧给我起来!”
“再给我趴在地上军令处置!按逃兵枪决处置!”
一番话一下来这些趴倒在地的心神一震,眼见也是没有办法。
众人纷纷从地上爬起,但眼里的余光还是在仔细打量着橱柜窗台子上的枪杆子。
毕竟谁都不想死。
但踌躇半天,却没人向前一步。
每个人都担惊受怕,更是把头盔掩的老紧,生怕下一颗子弹就飞来。
“副官,这里面有个神枪手啊,我们要是向前一步,恐怕马上就会被打倒!”
“是啊,副官我还不想死,我上有小下有老,家里还等着我养活呢,我可不能出事啊!”
“是啊,副官饶了我们吧!”
听众如此的副官却是面厉冷身开口道。
“赶紧给我往前压!再给我后退一步,或是在那儿给我再站着不动,老子一枪取决了你!”
虽说阵副官吼的震耳欲天,但他的身形确实没有往前一步。
更是全神贯注注意着展馆的动静,他更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的性子。
也就只能如同小人一般指示人家挡在前面,但自己身形却未往前一步。
只见这副官此时也是将帽檐压得很低,手里的手枪更是拿的一阵颤抖。
说实话,为了在马振邦师长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他此刻也是豁出去了。
但身体却不受他所指使,双腿更是一阵打打颤不停。
毕竟身旁倒着众多兄弟的身躯和残肢,鲜血更是铺满了土地。
浓烈的血腥味更是刺的他非常难以在这里再继续待下去。
哪怕每天在刀口上舔血,也没有见识到如此惨烈的状况。
此刻都被打怕了。
卸岭的兄弟们好像是不怕死一样,总是能一次次打断他们的冲锋。
他们心中已经开始觉得害怕了。
这跟他们之前所遇到的这些软痱子完全不同,真的是视死如归的好汉子。
所以此刻也是在那里站着不动,双脚如同被胶水粘在地上一般。
嘴里只能使焕者一众兄弟的向前移去。
“赶紧给我往前面压去!”
眼见一众手下,却是以求救的目光瞧着自己,仿佛在乞求。
可他可不管这些,心思无比歹毒的,他哪里在乎这些兄弟们的性命。
对于他来说这些人都不及他的生命重要。
眼见众人不听使唤,此刻也是越叫越生气,直接就是一枪开在那些兄弟的脚边。
子弹入土震荡出灰,将众位兄弟都给吓了一跳,被打在一旁的土地上的那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