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妖精第二天觉得自己冲动了,于是又说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然后……
哎呀,心情突然低沉了下来,在梦里都不开心了。
他说这个,主要是因为害怕重蹈覆辙。
哪怕不是玷污了雪之下的清白,也会在雪之下的厨房里做出各种猥亵不堪的动作。
这个概率是很大的,毕竟有上次的教训。
至于后果,龙之介也是没法接受的。
既羞耻,又形象尽毁。
自己恐怕会被雪之下列为危险人物再也不能到她家做客了。
想到这种后果,龙之介已经决定要停下来了。
虽然清醒梦的机会难得,可以大大满足自己的欲望。
但毕竟自己是处男,就算在梦里没掉了,所体验的感觉都是自己的臆想。
和真的也不一样。
没什么意义的,不要一时糊涂。
龙之介再三安慰自己,这才彻底打消邪恶的念头。
他再看看床上娇羞的麻衣学姐,也只是笑了笑。
第一次可是答应要给黑猫的,哪怕是在梦里,也不能食言呢。
心中的念头越发坚定,龙之介随手给麻衣学姐盖上被子。
————
然后转过身去又是一敲响指。
眼前场景天旋地转,马上变成了另一副样子。
是妖精的别墅,是别墅的客厅里。
龙之介转头看了看客厅旁边的钢琴,妖精最爱洗完澡后果着在那弹钢琴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怀念之色,然后微笑着再次一敲响指。
果着的妖精出现在钢琴前,正闭着眼睛双手放在黑白键上。
龙之介睁大眼睛仔细且贪婪地看着妖精的面容。
至于脖子一下的部分,却是一眼没看。
熟悉的钢琴声时隔好久再次响起……
龙之介稍是一叹,往后坐在沙发上,闭目听起了钢琴曲来。
…………
熟悉的旋律,却带来了不一样的感动。
【妖精,你还记得我吗?
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不值,所以不见面婉拒呢?】
龙之介听着、回忆着、眼眶湿润着。
————
不知多久,龙之介恍然惊醒,睁开眼睛一看。
眼前是一院杂草,还有几颗绿树。
稍有点奇怪,因为视线是从上往下看的,这是……
龙之介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了妖精的钢琴。
他莞尔一笑,原来是为了防止和泉纱雾偷窥给她的窗户贴单向透视膜的场景。
唉~往日已去,如春花凋零一样让人感慨又无奈。
————
随后,龙之介闭上眼睛慢慢开始深呼吸,一口气吸到底,半口气吐出。
如此往复,他身边的一切东西都在消散,渐渐回归最初的虚无。
没错,龙之介正在主动退出梦境。
想要在梦里醒过来,最简单的办法当然就是有意识的深呼吸,使劲呼吸。
让身体的血氧浓度升高,退出睡眠状态。
这一办法对于睡到半夜出现身子动不了的情况也同样有效。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龙之介发现自己正趴在白色的餐桌上,大口喘着气。
抬头仔细一看,他发现了不远处的雪之下。
只是一个背影,还是在系着围裙做晚饭。
不过还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判断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然而未等他多想,飘散过来的饭菜香味让他一下打消了疑虑。
能闻见,是现实没跑了。
睡醒之后精神还算饱满,不过趴在桌上睡觉多少不太舒服。
龙之介便起身伸个懒腰,顺边配套来了个哈欠。
雪之下也听到了动静,回眸看了一眼:“做的东西很多,还要等一会才能做好。”
“嗯,雪乃你慢慢做,我不着急的。”
随后他一转身就要离开座位去厕所放放水。
毕竟之前连喝了两大杯姜糖水,加上早上喝的,也该放放水了。
但龙之介一转身就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靠椅上,险些心脏吓出了毛病。
原来,他刚一转头就迎面不足五厘米看见了麻衣姐的眼睛。
任谁无声无息地背后出现一个人,都会受到惊吓吧。
龙之介捂着胸口长呼了一口气,见雪之下看了一眼后回头头去,这才小小小声声说道:
“吓死我了,麻衣学姐,你不是故意的吧?”
麻衣学姐转过身去,淡淡地说道:“你不做亏心事,有什么好害怕的?”
“ヾ(^_^;)ゝ”龙之介尬笑着,额头都要冒汗了。
那还真是做亏心事了呢。
————
随后他往客厅走去,一个是为了躲避话题,一个是也该和麻衣学姐说说话了。
之前一直和雪之下说话,都有些忽视麻衣学姐了。
可别忽视着忽视着,就真的忘了。
————
雪之下家的客厅,龙之介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斜对面沙发上的麻衣学姐道: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直都没见你。”
麻衣学姐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没什么表情地注视着龙之介。
她不知道怎么说,因为龙之介这状态比较飘忽。
龙之介是忘了她又记起来,还是说真的只是一时忽视没有注意呢?
…………唔,不过还是算了吧,多想无益。
“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见你,在你身后站着罢了。”
“噢,这样啊,不好意思的话那件事就不要再提了。”龙之介认真说道。
可是说不要提,麻衣学姐脑海里却马上有了图像。
龙之介光着身子大步从浴室门里出来,正好被自己撞见了。
我去,这家伙出来前就不能小心地探头看一下吗?
为什么就这么直接地出来了?
在别人家里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做吧?
……
龙之介看着麻衣学姐愤懑不平的眼神,双手往下按了按:
“好拉好啦,我给你赔个不是,咱以后都不要说这件事了。”
麻衣学姐嘴巴微撅了一下,也没有再提了。
两人一时无言,龙之介也盯着麻衣学姐猛看,同时脸色有些奇怪。
他又想起了刚才的清醒梦,自己居然放弃了麻衣学姐这么诱人的身体。
【真是造孽啊。】龙之介心里甜甜地想着,脸上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不管怎么说,坚持了自己的准则,那就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