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道:“先王之法曰,臣毋或作威,毋或作利,从王之指,无或作恶,从王之路,古者世治之民,奉公法,废私术,专意一行,具以待任。”
说完,张奉道:“你赢了。”
赵旭笑着点头道:“魏织,我赢了。”
魏织没说话。
赵旭看向吴哉等人道:“看来是我一开始小看你们了,那我们不比这些了,我们比别的。”
吴哉问道:“比什么?”
赵旭道:“下棋。”
闻言,张奉等人顿了顿,赵旭见此,问道:“你们不会下棋吗?”
吴哉道:“会。”
但是魏织才教他们不到一个月。
赵旭就道:“那就下棋。”
吴哉看向魏织。
魏织没说什么。
最后几人还是比下棋了。
赵旭赢了,不过得知吴哉他们学下棋才不到一个月,十分惊讶的问道:“你们才学不到一个月,跟谁学的?”
吴哉道:“魏织。”
赵旭看向魏织,道:“魏织!”
魏织道:“怎么了?”
赵旭道:“下棋!”
魏织摇头道:“不了。”
赵旭去找魏织了,吴哉和张奉等人没说什么。
雪下了一天,终于停了,魏织带着砚台去书肆,买了书回百里家,青铜又不知道去哪里了,过年时,魏织带着吴哉等人跟着赵旭进了宫,青铜没去宫宴,因为见叶玲想去,魏织才带着他们去的,除了虎子和叶玲高兴之外,吴哉和张奉还有柳枫城都很镇定,颇有大将风范。
魏织问道:“你们将来留在楚国吗?”
张奉点头道:“是。”
柳枫城也应声。
虎子道:“大哥会留在楚国吗?”
魏织道:“不会。”
还有很多事要做。
虎子等人听了,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不会留在楚国?要去哪里?什么时候离开?”
魏织道:“还不知道。”
虎子道:“大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叶玲道:“我也是!”
吴哉道:“我也是。”
张奉和柳枫城听了魏织的话,就道:“你不留在楚国,我也不会留在楚国。”
魏织脑后滴汗,道:“可是青铜留在楚国啊。”
吴哉等人眉头皱着。
魏织笑着道:“好了,吃饭。”
宫宴回来,青铜看着虎子等人问道:“他们怎么了?看起来不高兴啊,宫宴不好?”
魏织道:“不是,我和他们说我要离开楚国,他们就这样了。”
闻言,青铜道:“你要离开楚国?什么时候?怎么不和师父说?”
魏织道:“还不知道。”
青铜道:“我也要出趟远门,离开楚国一段时间。”
魏织道:“正好,我也去。”
青铜道:“不行。”
魏织道:“行吧。”
听此,青铜看着魏织,叹了口气,道:“好。”
魏织道:“多谢师父。”
青铜道:“虎子他们怎么办?”
魏织道:“让他们在百里家不就行了。”
这个问题并不难。
青铜道:“可是,他们应该不想离开你。”
魏织道:“师父,这世上没有什么离不离开的。”
青铜看着魏织,又叹了口气。
魏织问道:“师父,什么时候出发?”
青铜道:“过了上元节。”
魏织点头道:“好。”
晚饭时,青铜在书房忙,魏织和虎子他们一起先吃饭,看着虎子等人,魏织道:“过了上元节,我和青铜要出趟远门,青铜说可能要离开楚国都城半年,半年后就回来。”
听到魏织的话,虎子等人顿了一下,叶玲问魏织道:“不带着我们吗?”
魏织道:“嗯。”
虎子问道:“大哥,你会回来吗?”
魏织道:“应该不会。”
听了魏织的话,虎子等人吃不下饭了。
魏织也没说什么。
转眼,上元节已过,魏织也没什么行囊,就两件衣衫,带着砚台还有银子就行了。
虎子等人想跟着魏织和青铜,但是他们知道,现在的他们只是魏织和青铜累赘,于是几人站在门前,和青铜还有魏织道别。
叶玲道:“魏织,你一定要给我们书信。”
魏织点头道:“好。”
虎子哭道:“大哥,等我将来去找你。”
魏织道:“好。”
张奉给了魏织一串糖葫芦,别过头道:“拿好。”
魏织接过笑道:“嗯。”
吴哉也给了魏织一串糖葫芦,然后道:“书信说好了,你别骗我们。”
魏织道:“不骗。”
柳枫城给魏织装了一布袋瓜子,没说什么。
魏织接过,拍了拍他的脑袋,叶玲等人又和青铜说话,说完了,魏织和他们挥手道别,跟着青铜离开了百里家,出了都城的城门。
出了城门,魏织问青铜:“师父,我们去哪儿?”
青铜道:“去苍州,找一个人。”
魏织点头道:“找什么人?”
青铜道:“一个刺客。”
魏织:“刺客?什么刺客?杀我们的人?”
青铜道:“不是。”
魏织道:“那是什么?”
青铜道:“这个刺客是皇帝的兄弟。”
听了,魏织皱了皱眉,道:“我们找皇帝的兄弟有事?”
青铜道:“有。”
魏织问:“什么事?”
青铜道:“他想造反。”
魏织点头,道:“然后呢?”
青铜道:“找到他,杀了。”
魏织道:“为啥?他碍着百里家了?”
青铜道:“不是。”
魏织道:“那是为啥?”
青铜道:“为了楚国百姓。”
魏织道:“楚国皇帝知道这件事吗?皇帝的兄弟是刺客,他刺杀谁了?楚国皇帝?楚国皇帝知道这个兄弟吗?还有苍州是楚国皇帝的兄弟的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