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不起,小姐!”小艳见官楚葳脸色不悦,急忙道歉。小姐一向脾气不好,她完了!
“慌慌张张的,怎么了?”官楚葳一脸莫名的看向小艳。
“没……没什么。”小艳满脸恐惧,拼命的摇头。
官楚葳知道之前的贺楚葳常拿小艳出气,想是她怕了她,便没深想,直接绕过她去了书房。
就因为她一时的没深想,错过阻止贺家悲剧发生的时机,官楚葳每每回忆起,都忍不住自责,如果当时能多停一会儿,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小艳长长舒了口气,神色慌张的走向季秋房里。
“我母亲要出面澄清?”官楚葳吃惊的看向贺老爷子,“谁提出的?”以季秋的性格,怕是一出门就会被那些如狼似虎的记者吞的连渣都不剩。
“她自己。”官楚葳有些意外,看向贺彬,“她怎么会知道?”季秋平日最喜欢待在画室,这几天更是没出画室一步,应该很难接触到这事。
“这事闹的满区皆是,想不知道都难。”贺彬一脸颓废,显然这几日被折腾的够呛,一边要对付媒体,一边还要安抚敏感的妻子。
“你给她光脑了?”
“她自己一直带着,只有在画画时才会关闭,我昨天见她刚画完一副,可能是那个时候看到的。”
“你同意她这么做了?”
“她自己坚持要这么做,觉得很对不起贺家,我无法劝服她,她很倔强,一旦认定某件事,很难改变主意。”
“爷爷,大伯?”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贺家不但能被洗清,也没了杀季海的动机。”他们得为楚涵考略。
“如果他们坚持认为贺家是不愿受季家勒索,竟而除掉季海。当然,为我母亲出气也可能变为动机。”
她不否认,季秋的澄清会让贺家从害人者变为受害者,运作好的话,还会上演一场忍辱负重的不屈史,但将一个柔弱的女人推到风口浪尖上,总觉得太过残忍。
“你有什么好办法?”“我知道杀害季海的凶手,他和季耀宇是一伙的。”
“我们去抓季耀宇。”
“没用的,季耀宇是季海的孙子,让他出来澄清反倒让人觉得我们在赶尽杀绝。我能想到的就是将季海一家这些年做的恶事爆出来,将水搅浑,但我们缺乏证人,或许……”
官楚葳突然想到一个人,“有个人能帮到我们,但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站出来。”毕竟是血缘至亲,很难抉择的。
“谁?”贺彬急切的问道。
“姑姑季芸。”
“季芸不是早失踪了吗?”贺老爷子有些诧异。
“我知道她的下落。”
“能说服吗?”、
“不知道,我尽量。她比我母亲坚强,勇敢很多。”
“等你消息。”
“好。”
“楚葳,那你劝劝你目前,别让她做傻事?”贺彬哀求到。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