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肖清放下帘子,还细细的拉了拉,“果然是筱衣,这么快便发现了。”
“肖清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筱衣不理解肖清为什么要对无辜的人用毒。
肖清笑了两声,却好像是在忍着眼泪,“你道是为什么?”
轻飘飘坐下,比平时还要优雅,香气随着她的动作散漫全屋,这屋里太小了,容不下这样强烈的香气。
“筱衣这样聪明,难道之前没发现吗?”肖清看着自己左手好看的指甲,另一只手拨了拨。
“我以为你只是较爱男色。”筱衣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包含着她的生气,失望。
“男色,确实也是一种毒呢。以前姐姐没敢让你知道,现在既然你发现了,你猜猜,有多少个男人为他们自己奉献生命,我忘了,我制的毒实在太多了,哈哈哈。”
“你疯了!”
“你知道那个死的最慢最惨的男人是谁吗?”肖清起身,笑的可怖,“就是那个在这里调戏你的人,你说他恶心透了。”
“后来,我给他用了我的衣从,从一个小伤口,开始溃烂,每天虫子穿过他的五脏六腑,那绝望的嚎叫,想来真是优美,身体烂的可见白骨,衣虫蚕食的样子真是优雅,那人就是咽不下气,生生挨了一个月,剩下一堆白骨,我吹一口气,就灰飞烟灭了,呵呵哈哈哈。。”
“你这个疯子!!”
“呵呵。你现在知道了吗?”肖清慢慢走近筱衣,贴着她耳朵道:“筱衣,你知道了又怎样?你会去告诉他们吗?”伸手拿过筱衣手中的瓶子。
“肖清姐姐,你收手吧,那些人不是愚笨之人,查到你身上只是时间问题。”
“收手?”肖清好笑的反问,平时那双好看的眼中尽是轻蔑,“送死吗?”
柳曦这边还是没有丝毫结果。
苏易看柳曦面色沉重,“小曦,这小白不会真的没救了吧。”
柳曦摇头,“明天再找不到毒的配方,恐怕回天乏术了。”
“没事没事,还有时间,我们再找找,明天肯定就找到了。”苏易强装镇定,混乱的脚步声还是将他出卖了。
“只要你给我解药,柳大哥他们就算知道是你,也断然不会伤害你的。”筱衣拉肖清的手,像以往那般,肖清难过,她安慰她那样。
肖清帮筱衣理了理垂在胸前的那一缕发,“筱衣啊筱衣,有时候你挺聪明,有时却这样天真。”
“肖清姐姐这是何意?”
“你真以为他们一行人是什么好人。”肖清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筱衣,“你着白衣真是好看。”
“肖清!”筱衣声音大起来,“你想干什么?”
“我的好筱衣,就当你今日没来过,回去吧。”肖清慢悠悠道,“别试图阻止我,只有你对我好了,别让我在这世上连唯一一个值得付出的人都没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