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他不信一样,钟晴招了两个死士过来,随意的拈了一点粉末,云国的死士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一点事都没有。
南宫衍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依然沉着脸说道,“南宫墨,钟晴,你们做事情最好不要太绝了,沾染上太多罪孽也不怕断子绝孙吗?要知道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知道了,你唧唧歪歪什么呢,我们做事情心里有数。”
南宫墨不耐烦的打断北国皇上的话,他怎么有脸说自己,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好吗?真是可笑。
钟晴让云国的死士将哥哥抬出密室,换到一个空气流通的地方去,然后才跟着南宫墨一起去拿母蛊了,走到半路的时候想到了什么,眼底涌过一抹嗜血的寒芒,笑意嫣然的贴在南宫墨的耳畔说了些什么。
“父皇,南宫雨泽以后还是留在你的身边伺候吧,他是父皇很看重的儿子,相信应该能无微不至的照顾你,你也能活得久一些。儿臣也很希望父皇能长寿。”
那些讽刺的话让南宫衍气得头顶冒烟,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将所有的怨恨和委屈都咽下去,事到如今,他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南宫雨泽身体却猛的一僵,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整个人吓得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南宫墨这是要逼死他吗?之前他和父皇已经撕破了脸面不停的扭打,父皇怎么可能放过他,他会不会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墨儿,我不要伺候父皇,你大发慈悲饶了我这一回吧。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只要能偿还曾经犯下的罪孽,只要我能活着。”跟着父皇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他怎么敢待在父皇的身边。
“皇兄,父皇那么看重你,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孝啊。本王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南宫墨笑眯眯的打断了南宫雨泽的话,想要整一个人,他能想出一百种办法,南宫雨泽既然敢算计他就应该考虑好承受怎样的后果。
南宫雨泽面如死灰,锋利的指甲将掌心的血肉都掐烂了,疼得血肉模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的皇帝梦破碎了,整个人被狠狠的碾到泥泞里粉身碎骨。
蚀骨的悔恨占据了他的心,南宫雨泽扬起手来恶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放声大哭起来,跪在南宫墨的面前跟他忏悔。
南宫墨回应他的只是寒冷的微笑,现在才后悔,不觉得太迟了吗?
一行人来到了皇上的寝殿里,在书架后面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血红色拳头般大的罐子,南宫衍垂头丧气的递到南宫墨的面前,“这就是母蛊,给你们了,可以放过太后和那些妃嫔了吧。”
南宫墨将罐子放在距离他们一丈远的地方,用长剑挑开了上面的盖子,没有发现危险之后才递到了钟晴的面前让她检查。
钟晴低着头看了一眼罐子里赫然恐怖的虫子,对着南宫墨微微点头,这的确是母蛊,当然,她可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哥哥体内蛊虫的母蛊,先保持待定。
“我们先把哥哥体内的子蛊弄出来,他身上的毒再慢慢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