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又是哪个客户打来的,谁知对方声音严肃,说是市长办公室的人。
一听是市长办公室的人,简凌轩立刻给简凌尘一个眼神示意,随后按下了免提。
简凌尘仔细地听了听,不是林秘书的声音。
“简先生么?”
“我是。”
“我是马市长的秘书。”
“怎么了。是马市长找我有事么。”
“马市长听说简氏即将举行三十周年的宴会,让我来问问他需不需要空出时间参加。”
这种问话不算委婉,简凌轩没想到马市长的秘书竟然这么直白。
简凌尘翻了个白眼,他们对马市长敬而远之的态度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马市长怎么还派人来问有没有请他。
简凌轩的心情和简凌尘差不多,不过他阅历更深,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说,“这次的宴会请的多是生意人,怕马市长来参加了被人发现不好。”
“马市长跟商界的交往一直很密切,也很关注商界各种各样的消息,没什么不好的。”
简凌尘皱起眉头,马市长怎么这么穷追猛舍,为何非要参加呢?
简凌轩也觉察出不对劲,他沉声说:“这不仅是公司的三十周年庆典,也是我们宝贝妹妹过生日的日子。所以我们才严格控制参加的人数。”
“意思是,不会给马市长发请帖了是么。”
“请帖已经发完了。”
秘书大概是从没见过简家三兄妹这样不识抬举的人,沉默了几秒,默默挂了电话。
简凌尘松了一口气,“真怕他坚持要来。人家是市长,你不给他请帖,他自己有办法弄请帖来。”
“来就来吧。来了我也有办法让他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一百张请帖发出去,简凌烟无疑成了全白城最神秘的女人。
据说简氏的对外活动她很少参加。但是她身家丰厚,面容姣好,再加上很有能力,许多人都在明里暗里较劲,看谁能得到她的心。
传着传着,简凌烟的生日会就变成一场相亲大会,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想要获得她的青睐。
这风声当然也传到了阮老爷子的耳朵里。
“什么?孙媳妇过生日,我竟然不知道!”阮老爷子心急如焚地在客厅走来走去,陈伯无奈地笑笑。
“老大,简小姐不是高调的人,这个生日会想必也不是她自己要办的。”
“不管是谁给她办的。总之现在有人要跟我孙子争,我能坐视不理吗?!”阮老爷子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板。
陈伯不敢再说,“那老爷,您打算怎么办?”
“这次宴会的请帖都是一家一张吧?”
“是的。”
“他们肯定都会把请帖留给年轻一辈的人去……要是这些年轻人都去不了呢?”
阮老爷子这话让陈伯大惊失色,“老爷,您打算……有些事情要是做了,小少爷和简小姐知道了肯定不高兴,您要三思啊。”
“你胡思乱想什么。”阮老爷子斜了陈伯一眼,“在你心里我什么形象?真是……”
陈伯讪笑两声,“那老爷您的意思是?”
“我让元霖去警告他们,哪个年轻的敢去,就是跟我们阮家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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