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夏蝉的额头上便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汗珠,这活儿看起来简单,可干起来真是累死个人啊。
夏妞儿见夏蝉累得不轻,急忙道:“姐姐休息一会儿,妞儿来洗。”
夏蝉笑笑,“没事儿,你更小,没力气的,怎么能洗的动啊?”
“呦呵,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家千金了呢,洗个衣服还洗不动?啧啧,没有小姐的命偏偏就喜欢装,真是不要脸的很!”
夏蝉转头,便见马文秀和她娘牛槐花端着盆朝着这边走来。
说话的人正是马文秀。
马文秀洋洋得意的说完这些话,便挑衅的看着夏蝉,这河边洗衣服的人不少,闻言都是抬头看向这边,却没人出面说话。
夏妞儿气得不行,刚要说话,却被夏蝉拦了一下,“妞儿,你忘了姐姐的教导了吗?狗咬了你一口,你还能反咬回去不成?”
夏妞儿轻笑,“就是,这谁家的狗没拴好,大白天的放出来乱叫啊?”
马文秀气得不行,上前几步指着夏蝉,“你说谁是狗?不要脸的小娼妇,以为自己家里有几个钱了不得了是吧?谁不知道,整天去镇子上卖笑换钱呢……啊!”
话还没说完,夏蝉就猛地起身,伸手利索的拽了马文秀的衣领,蹭蹭几步上前,将她抵在了河边。
马文秀吓得脸色苍白,“救命啊……救命啊……”
牛槐花慌忙放下盆跑了过来,“小贱人,放了我女儿……”
夏蝉冷笑,一字一句道:“我说过了,狗咬我一口,我不会咬回去,可是这狗要是太贱一直叫唤个不停,那我就只好杀了它了!”
说着,眼中杀气尽显,一使劲,便将还在哇哇大叫的马文秀给推了下河去。
众人惊声尖叫,夏蝉却拍拍手,“总要让你知道,有些话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说的!”
牛槐花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急忙下去将浑身都湿透的马文秀给拉了上来。
这河也不深,成年人站下去也就是没到腰部罢了,只是这天气冷,一上岸,马文秀就浑身发抖,直打喷嚏。
牛槐花气急,“小贱蹄子,老娘跟你拼了!”
夏蝉冷笑,“怎么?你还想试试我的拳脚么?药准备好了没有?”
牛槐花身形一顿,也是想起了之前被夏蝉痛打的经历,这犹豫间,方志同便赶来了。
自从方有为被流放了之后,这方志同便子承父业,做了这泉水村的里正。
小山村里的里正,多半是继承下来的,所以村民们对于方志同上位,也没有什么大的意见。
牛槐花见了主事儿的人来了,忍不住大声嚎嚎了起来,“里正啊,你可看看咱们村儿这个悍妇啊,竟然把文秀给推河里去了啊,这么冷的天儿,文秀这身子骨可怎么能受得了啊……”
方志同皱眉,上前几步,“夏蝉,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次次惹事儿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