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玖闻言无奈一笑,走进去拿了旁边准备好的毛巾过去:“再狼狈的样子我都看过,莫非你还怕我嫌弃你不成?”
宫御微面色因为生病有些发红,也因为羞涩更红了两分:“我只是不想你看见!”
冷玖将毛巾搭在他的头上轻轻为他拭擦头发:“若你心里真的将我当成你的人,你就不会怕我看见你不堪的一面,说透了你还是将我排斥在外面!”
“我没有!”宫御微有些慌了:“小玖!我没有排斥你,只是怕自己不够好,怕你不喜欢!”
“傻瓜!”冷玖低头在他脸上亲一口:“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他的全部,你冰冷的时候、你羞涩的时候、还有你狼狈的时候,我并不是因为你端端正正,或者规规矩矩才喜欢你,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宫御微闻言握住冷玖的手,满心的欢喜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好。
冷玖感觉到他的手似乎有些粗糙,顿时疑惑了:“你的手怎么了?”
宫御微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将左手藏到背后:“没有!就是长了点茧子而已!”
见他不希望自己看见,冷玖倒也没追问,抬手为他擦头,等头发干了,看着他将姜茶喝下去这才将他摁到床上:“不舒服就乖乖睡觉,这两日回来也累了,不必去上朝,自己的身子要紧!”
此刻被她说着,宫御微没有一点反驳,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他的心里只有欢喜:“好!”
见他这样乖顺,冷玖毫不吝啬的奖励他一个吻:“睡觉吧!等我有空就来看你!”
“好!”这个时候她说什么他都会听的!
给他掖了掖被角冷玖才起身关门出去了,交代了祥叔找大夫,这才回宫去!
“太后!这是相爷今日让奴才交给您的!”见冷玖回来杜衡赶紧将东西送过来。
冷玖挑了一下眉,接过手绢打开,里面包裹的是一支紫檀雕刻的梅花簪,虽然是上好的紫檀,不过这雕工却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一看就知道是生手,而且修饰了无数粗才弄好的,指腹摩擦到有一点不平,将簪子转过来,另一面刻着两个小楷字——小玖!
冷玖想起她摸到的宫御微手上异样的粗擦,顿时明白是为何了,那人为了讨她欢心,竟然亲自雕琢了这支簪子,他一点武功都不会,应该从未弄过这些,可以想象他那粗糙的手该是被割了多少次之后留下的疤痕,想到这里冷玖心中一暖,木头也有开窍的时候!
将簪子握在手中细细摩挲上面的纹路,可以想象他拿着一根木头一刀一刀雕刻的样子,认真又无奈,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好笑又感动。
一笑倒在床上,看着床顶,许久之后长长叹口气,终究还是吃定了她啊!吃定她的心,让她再也放不下,真是狡猾,一个个都那么狡猾!
清晨刚起边关就来消息了,冷玖洗漱玩抱了卡诺去外面吹风,找一处亭子坐下听着陆常汇报!
“如今草原剩下的七大部落已经被墨翟新王尽数揽入怀中,草原两分,与炽阴太子对上,局势很是紧张!”
冷玖想到那个阴冷无比,武功高强的炽阴太子,心中有些为墨翟担心:“炽阴太子的伤好了?”
“早就好了,只是不知为何没有阻止墨翟新王进军草原,这些日子一直很沉默,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冷玖想想也是,炽阴太子的武功比锦郁不相上下,锦郁的都好了,他的应该也早好了,况且那阴邪的内功,怕是好得更快,只是他不阻拦墨翟,这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