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来,你们要瞪眼瞪到明天早晨吗?
冷夏翻了个白眼,淡淡道:“胃好了?”
战北烈面色极为自然,睁着眼说瞎话,说的一溜一溜的,“唔,有神医在,自然是好了。”
冷夏也不拆穿他,对着还呆呆坐着的那只点了点头,牵着这只回帐篷。
营帐内。
“媳妇,今天早点睡吧!”战北烈搂住冷夏的腰肢,将她整个儿的抱在怀里,脑袋枕在她肩头。
冷夏歪着头,瞧着他无精打采的模样,调侃道:“我怕你晚上再有哪里不舒服,还要去找神医。”
捏了她的腰一下,大秦战神自然不会承认,瞪了一下午的眼,这会儿眼珠子都好像要飞出来了一样。
一鼓一鼓的疼!
就在这时,门外的钟苍攥着一只鸽子进来,身后跟着狂风三人。
钟苍将鸽子递给战北烈,说道:“爷,赤疆的飞鸽传书。”
战北烈接过,取下鸽子腿上的信函,扫过一眼,眉峰顿时皱了起来,直到看完,脸上不知是气是笑,沉声道:“赤疆那边,已经和北燕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冷夏一愣,问道:“谁指挥战役?”
通常来说,主帅不在的时候,这战事是绝对打不起来的,战争可不是打群架那么简单,几万人一窝蜂的冲上去,直接开打就行,而是需要主帅坐镇指挥、排兵布阵、制定策略。
可是这大秦的主帅现在还在她身边儿坐着呢!
战北烈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眼睛更疼了。
半响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没有人指挥,北燕和大秦都没有,是两边的士兵自发的开了一战。”
冷夏从他的怀里站起来,接过那张信函扫了一遍,轻声道:“是因为流民?”
原来此事是源于北燕对待牺牲兵将的态度。
随着战事开启,边境处的流民是越来越多,尤以这段时日为甚。
燕楚一战,北燕大败而归,燕皇闻后大怒,不问缘由,凡逃逸回国的将士一律降罪,也并未给予牺牲士兵的家属应有的抚恤。
普通的百姓之家,没了家里的男人,也就是没了顶梁支柱,再加上朝廷的态度,竟不颁发任何的抚恤政策,一时这十多万原本就因为失去亲人而心灰意冷的老弱妇孺,更是万念俱灰。
狂风抓了抓脑袋,有些想不明白,出声问道:“爷,北燕这么做,不怕引起反抗吗?”
战北烈冷冷的扯了扯嘴角,缓缓说道:“这点倒是本王疏忽了,北燕从来都是以武力振国,牧民彪悍,北燕只能以苛刻的刑罚和森严的纪律规束着,时日长久,上位者已经形成了严酷暴戾的习惯,对待百姓,但凡不顺,杀!”
冷夏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信函递给钟苍。
她接着道:“已经引起了反抗,平民百姓自发的静坐游行,表达抗议,北燕朝廷上的态度很强硬,不安抚,不规劝,一律镇压!有百姓开始逃亡,大批的流民朝着北燕的关外流动聚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