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尴尬了下,道:“奴婢以前是奴婢,现在也是奴婢,以后也只会是奴婢。”
“你这话让那位听去了,让他情何以堪?”苏静卉失笑,示意她坐。
容嬷嬷尴尬坐下,许是身份变得微妙,以及以前极力隐瞒连苏静卉都不曾告知一二却最终没瞒住,后来生出那么多事还是托了苏静卉的福才得有惊无险,此时在苏静卉面前,不由生出些局促来。
苏静卉浅笑道:“不管如何,人平安就好。”
容嬷嬷心头一暖,点点头:“平郡王妃说得是。”尴尬的又没话了。
“你特地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看你吧?”苏静卉打趣道。
容嬷嬷尴尬道:“是奴婢听说您回来了,忍不住来看看您。”
苏静卉叹气:“你可别再一口一个奴婢的了,我当真受不起。”以前没捅破自然没什么,如今却是万万不能了,要知道,眼前这曾经服侍过自己的老妇可是当今天子的生母!
哪怕不能昭告天下,也改变不了那个事实,更何况,轩辕凌虽然没有广而告之,却显然是私底下已经认了这个生母的,在这君王时代,谁敢当天子他妈的主子?
容嬷嬷窘了窘,道:“一时改不了口……”
苏静卉笑了笑,直接岔开话题:“说实话,没见着人之前还挺担心的,如今见着了,瞧你气色红润身子都丰润了一圈,显然过得很是滋润,我也就放心了。”
容嬷嬷动容:“还劳烦平郡王妃这般惦记着,奴……我实在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苏静卉笑了笑,扯向其他与她闲聊起来。
直到傍晚,容嬷嬷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如今身份特殊,再加上是个已死之人,实在不已在外走动太多,下次再见苏静卉,也就不知得到何时了……
左妈妈不禁感慨:“有得必有失,想必她当初就是因为不愿过这样的日子,才不愿成为后宫诸多女人之一,只是事事难料,有些人有些事,终究是逃不过去的。”
“左妈妈也是吗?”苏静卉冷不丁的笑问。
左妈妈愣了一下,失笑:“奴婢样样平庸,哪堪入眼,平郡王妃就不要笑话奴婢了。”
苏静卉笑笑,便没再继续了。
日子匆匆,转眼正月就过了。
宫中又一年没有选秀,急红了许多想把女儿往后宫塞的人眼,背地里诅咒皇后的人更多。
皇后苦闷,期间曾招苏静卉进宫一次,除了找个说话的人宣泄一下压力之外,还是希望苏静卉能给点主意,或者站出来表个态,让人知道她与皇后交好,让外边那些想要兴风作浪的人多层忌惮……
苏静卉不知道是谁教她的,只觉哭笑不得,也不想掺和,就敷衍着东拉西扯一番,好在皇后是个识趣的,脸皮也薄,见她刻意回避话题,就不好意思缠着不放。
不想,轩辕彻知后竟道:“回头我问问皇上看看他什么意思,如果他也无意填充后宫,那就帮一把皇后吧。”
苏静卉诧异的看着他:“为什么?”人家后院添不添人关他什么事?
轩辕彻瞥了她一眼,一本正经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非得有什么才能去帮人家一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