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也回头福了个身就追出去:“有本事别逃啊,怎么?当师父的还怕徒弟了?”
“没什么事,奴婢也先下去了。”蓝婆子颔首。
苏静卉点点头,准备醒来再说,端起那碗送到跟前的粥就呼啦啦的大口吃了起来。吃的没来还不觉得饿,一来就觉得饿坏了。
那吃相虽算不上粗鲁,却也到底急了些,香儿不禁瞪了瞪眼,真怕她烫到:“夫人,您慢点……”
苏静卉才发现自己的微妙变化,略微的僵了瞬,又继续大口大口的呼噜上。
管他的,变就变,反正她已经从苏静变成了苏静卉,人生整个轨道都跳换了,还在乎这么一点点吗?
分明瞧见她停了一下,竟跟着就又呼噜上了,香儿不禁再次瞪了瞪眼,跟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就不由的抿翘了嘴角。
夫人有时候,真的出乎预料的可爱……
苏静卉再醒来,已是傍晚,太后体恤她辛苦,特地传了话让她不用过去侍候,自己想干什么干什么去。
太后的话也是懿旨,苏静卉又不是个爱巴结的主儿,自是顺理成章赖在屋里不出去了。
蓝婆子送上几封信。
一封是左妈妈的,一封是容嬷嬷的,都是汇报院中近况,还有两封是丹葵和青芝的“忏悔书”,所“忏悔”之事,自是那天打郑秀珠的贴身丫鬟……
苏静卉都被她们心中浓浓的“悔意”逗得忍俊不禁:“哪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
水仙胆儿肥,伸头扫了几眼,也忍不住噗嗤就笑了出来,道:“肯定是林妈妈。”
说罢,才忌讳的看了看苏静卉。在她看来,那林妈妈到底还是苏静卉的奶娘……
苏静卉也不戳她,还顺势叹了声:“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香儿和水仙相视一眼,香儿道:“听说前几天去了,因为一些忌讳,也就没有书信来报,左妈妈让了人来传口信,蓝妈妈替您回了,说是您的意思,让左妈妈看着全权处理。”
所谓的忌讳,自然是指太后,倒不是太后知道会怎么,而是太后身子本就不好,随时可能虚弱病倒,万一白事帖子送来太后就恰巧不好,便指不定被人说是沾晦气的原因……
到时候百口莫辩!
苏静卉心中清楚,也早料到那奶娘会有这样的下场,倒是没想到能拖到这时候,暗赞一声林老爷子老狐狸,挑的时间可真好,她在景阳山上陪太后,那是还真是理直气壮不用近了。
苏静卉在景阳山的日子本该很清闲,但她不舍得浪费时间,逮着任何空隙多做哪怕一刻钟的准备,说不定也能让她日后多一份生机……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的时间自是不能浪费,枕边没有轩辕彻倒是也少了份顾忌,可以放心大胆的继续练太极,练飞针。
如今她已经找到了飞针的诀窍,能达到十针九准,剩下那一针却也偏不了多远,但她很清楚,危急时刻偏差分毫也是要命的,所以她必须尽快达到百发百中!
不过,凡事该有个适度,练习再要紧也不宜时间太长逼得太紧,拔苗助长绝非长久之计,因而苏静卉设计的晨练是一个时辰的时间,而后去服侍太后起身。
陪太后吃早餐,陪太后聊天散步,给太后捏肩捶背,侍候太后午休,时间就这么一晃眼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