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
太后脱口而出却也只有两字就又猛然断了去,跟着就呵呵的笑了起来,摸索上苏静卉的手轻拍了拍:“枉哀家比你多活了几十年,有些事,竟还不如你个小丫头看得来得透彻……”
轻叹:“这莫说是男人心,就是女人心,也不是想抓就抓想锁就锁得住的,这可是人心么,活人的心……”
苏静卉浅浅勾唇,并未作答,因为此时她答什么都是多余且不自然,干脆沉默代表一切,反而如此一来,又引来太后一阵紧盯,而后就问:“丫头,你真的才十五岁?”
苏静卉失笑,反问:“太后看来,妾身该多少岁才合适?”
这话一出,一旁的嬷嬷们都忍俊不禁的笑了,太后也是一怔之后,笑个不停:“你这鬼丫头,彻儿那小子倒是个有福气的。”鸳鸯谱任着别人点,竟也能点上个极好的配他。
末了,又忍俊不禁的来一句:“可真是要气坏好些人了。”
苏静卉依旧浅笑,不做多余而不必要的回答,宁静中自然而然便透出良好的教养,让人瞧着就舒服,太后虽然看不清,但嬷嬷们个个眼睛尖瞧得清楚,她们看得见其实就跟太后看得见是一样的,到底是给苏静卉加分的……
太后很快扔了先前的话题,兴致勃勃的八卦起来:“来,给哀家说说打李梓那事。”
苏静卉顿时囧了……
八卦,果然女人天性也!
翠竹带着苏静卉的意思回王府,率先是寻上的容嬷嬷,再由容嬷嬷出门去找两位侧妃,将意思转达……
郑秀珠总算可以搬进聚宝苑了,只因为身为正妻的苏静卉出了个声,单为这个,郑秀珠也实在高兴不起来,何况前一天还受了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憋着一肚子气!
“小姐,您可一定要沉住气。”陪嫁的妈妈姓裴,苦口婆心小心叮咛。
郑秀珠面色不好,却依旧道:“我知道了。”末了又问:“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得住进聚宝苑也不过只是半脚而已,还得那身为正妻的苏静卉喝了她敬的茶,她才算是轩辕彻的正式小妾,这点她还是清楚的……
裴妈妈叹气道:“没说什么时候能回,但既是太后她老人家留的夫人在宫里住,自是要看太后她老人家的意思了。”
郑秀珠一听,好几个深呼吸后,才道:“我倒要仔细看看,那苏静卉何德何能,竟让太后这般抬举她。”
裴妈妈一惊,想拦没能拦住,只好警惕的四下看了又看:“小姐……”
“我也就在这儿说说。”郑秀珠说着,又是一个深呼吸。
裴妈妈无奈,只好提醒:“进了那院子,可得更加谨慎着些。”
郑秀珠再次深呼吸,道:“我知道。”顿了一顿,又道:“不过,传闻终究只是传闻,多得是捧高踩低,裴妈妈你也不用太过紧张了。”
“……是……”可那是贤妃娘娘特地提醒的啊。